第92章 统子,你出bug了? 我只想当个昏君,怎么成千古一帝了
罢了罢了,跟她演一下吧!
萧国勇胸膛起伏,似乎在艰难权衡。
孙秋月知道不能逼得太紧,退后一步,
“奴婢言尽於此,国舅爷好生思量。这『白玉生肌散』,请务必按时敷用。奴婢……还需回宫向娘娘復命。”
萧国勇这才睁开眼,艰难地点点头:
“有劳孙女御……萧福,代我送送孙女御。”
孙秋月屈膝一礼,转身昂首离去。
密室中暂时只剩下萧国勇和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文諫。
文諫这才上前一步,对著萧国勇拱手一揖,动作標准而透著文气:
“晚生文諫,奉相爷之命,特来问侯爷安。”
他的称呼是“侯爷”而非“国舅爷”,用的是“晚生”而非“奴才”或“下官”,立刻將王丞相一系与太后一系区分开来,也点明了他“读书人”和“使者”的双重身份。
这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交谈啊!
“文先生不必多礼……”
萧国勇语气缓和了些,“相爷……有何指教?”
文諫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封没有署名的素笺,双手呈上:
“相爷手书,请侯爷过目。”
萧福连忙接过,展开在萧国勇面前。
上面只有一行瘦硬的字跡,正是王华贞的亲笔!
这字写的倒是不错,萧国勇暗自感嘆。
“世事如棋,一步错,满盘输。今观局中,黑子咄咄,白子势危。可有妙手,能破此局?愿闻高见。”
没有提具体之事,没有露半点把柄,却將当前朝局比作棋局,將贏祁比作咄咄逼人的黑子,將自己和萧国勇比作势危的白子,问的是“可有妙手”,实则是在问萧国勇——你还有没有翻盘的底牌和决心?愿不愿意联手?
比起太后那边赤裸裸的合伙,王华贞这番云山雾罩、却又直指核心的问话,更符合萧国勇心里的盟友。
萧国勇盯著那行字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他艰难地支起上半身对著文諫开口,
“相爷好比喻……只是这棋局,黑子固然咄咄,执白者,又岂止一人?纵有妙手,若不能同心,恐亦难挽颓势。”
他在暗示,他有联合的想法,同时也有底牌,並且太后那边也有想法。
但是你们如果不能给出足够的诚意和保障,我凭什么跟你们结盟?
文諫面色不变,似乎早有预料,从容地应对道:
“相爷亦知,对弈之道,贵在专注。若瞻前顾后,左顾右盼,反易予敌可乘之机。相爷让晚生转告侯爷,但有一线之机,必倾力相助。所需之物,但言无妨。唯望……落子无悔。”
倾力相助,但言无妨,落子无悔。
这十二个字,让萧国勇沉默下来。
全信是肯定不可能的,王华贞这人他又不是不了解,跟他一样是一个老狐狸。
他只是在权衡,在计算。
太后那边代表的是皇室正统的幌子和宫內可能的便利,王丞相这边代表的则是朝臣的支持和更实际的资源。
两边都想要他当那把最锋利的刀。
“相爷美意,本国舅……心领了。”
萧国勇终於开口,声音带著明显地虚弱,
“只是如今,我这身子……文先生也看到了。纵有此心,亦需时日將养,更需……周密筹划。请回復相爷,棋局未终,胜负犹未可知。待我……略好些,再与相爷,手谈一局。”
他没有明確答应,也没有拒绝。
高端的鱼从来都不会一次上鉤。
文諫深深看了萧国勇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真意,但最终只是再次拱手:
“侯爷之言,晚生必定带到。望侯爷安心静养,早日康復。晚生告辞。”
说罢,他转身离去,步履依旧平稳从容。
密室门重新关上。
萧国整个人重新瘫回软榻上,额头上冷汗淋漓。
刚才他一直强忍著疼痛,不能让文諫看出他的狼狈。
很多合作,只要你一露颓势,就变成了从属。
“老爷……”萧福担忧地上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