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甩锅基操 明末:我的奋斗
且不说袁宗献趁著此次得胜,针对东营兵马作出进一步的调整。隨著兵败的王典吏先行回到州城,便將兵败消息立即报於知州。
“东家,大事不好了!”
堂內,张鼎国正持笔回信,见师爷吴谆慌乱的样子,眉头微皱,说道:“何事如此慌张,莫非延安府的贼寇东渡?”
“非是延安边贼东渡!”
吴谆说道:“前几日东家遣关思贤领乡勇、巡检前往征討袁家寨乱民,不料关思贤中贼人奸计,兵马被贼人所败,今王典吏已逃回城中。”
闻言,张鼎国神情大变,拍案而嘆,说道:“关思贤自比关羽,却不晓得关羽便因轻敌而失荆州。出征之前,我便百般交待他,莫要小瞧贼人,他却不听我言!”
说著,张鼎国感嘆道:“今时轻敌兵败,惜出征乡勇白白失了性命,不知多少州中赤子將受贼人掳掠!”
“东家心怀仁义,乃百姓之幸!”
吴谆吹捧了句,说道:“王典吏正在衙內,不知东家是否召见,询问兵败细情!”
“召他入堂!”
“诺!”
过了多时,便见王典吏灰头土脸的入堂,见到坐在椅上的张鼎国时,便叫道:“若非我机敏,恐已见不到知州了。”
张鼎国神情不满,沉声问道:“我让你隨关思贤出征,好生助他討贼,今怎兵败而归?”
王典吏委屈说道:“自兵马出了城,他便不听我言,一路上动輒打骂兵卒,强行让他们赶路,我屡劝不听。彼时將至袁家寨,关思贤稍观贼人阵型,便言取胜在即。”
“却不料贼人兵马伏於林中,先诱骑卒入林围杀,再以金银诱步卒爭抢。乡勇寡经兵事,阵型涣散下,遂被敌人大破!”
为了减少自己的过错,王典吏夸张说道:“某闻贼首熟读兵书,通晓兵事。其诱敌之策,绝非凡夫俗子所能晓得。况廝杀时,贼人多驍勇,非官兵所能比。”
“不仅於此,关思贤多用子侄充当头目,而子侄又不知兵。如关思贤之子关安国,自詡驍勇,出阵廝杀,仅一回就被挑落马下。侄子关安世领骑,被诱骗入林中,遭遇贼人伏击。”
张鼎国冷哼说道:“关思贤无关羽之能,却有关羽之败。其为一介老丘八,狂妄自大,用人以亲。此次兵败皆他所致,某错识人矣!”
王典吏恭维道:“州中承平多年,岂会善知兵事者?关思贤粗知兵略,知州也是不得已委任!”
张鼎国微嘆口气,说道:“幸亏事先已向兵备道与府城通稟,今虽说平寇失利,却未有知情不报之罪。”
吴谆手捋鬍鬚,说道:“贼寇能使诈败计,可知寇首颇识兵略,今贼人得胜势必张狂。而兵备道使调集兵马尚需时日,东家既为知州,有守土之责,宜安抚人心,筹措兵粮守城,如兵马未至,而城郭有失,东家將难逃罪责!”
兵备道为明朝独创的地方政治制度,与汉、唐、宋三朝关於道的地方制度不同,其主要职能为整拾兵备,初创於仁、宣时期。
仁宗朱高炽曾被武官所挟持,故登基之后以武將不通文墨为由,遣文臣协助武將处理文书工作。彼时由於朱高煦造反,宣宗朱瞻基延续父亲的政策,以整拾兵备为名,让文官至地方整顿军务,加强中央对地方的控制。
初期因四川与陕西境內常有蛮夷作乱,兵备道便在二省成为常制,一般由按察副使出任兵备使,巡抚为其主官。由於明中期以后,国內常有暴乱发生,兵备道制度便推广至全国,负责征剿贼寇、追捕盗贼等维护治安之职责,成为独特的明朝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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