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庄破 明末:我的奋斗
“哈哈!”
袁宗献骑马勒韁,大笑道:“於德邻,叫爷爷在这里久等,果不出俺所料,你今夜会领人来袭。”
说著,袁宗献挥了挥手,示意袁文强吹响嗩吶。
嗩吶声一响,像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在空中炸开。高音高亢嘹亮,仿佛闷雷滚滚。在象徵衝杀的声音下,眾营兵衝杀出营,直奔火龙而去。
於德邻不知所措,廝杀之事离他本就遥远,先前以为此番是突袭,而今却告诉他突袭失败,將与贼人兵戎相见,这让他双脚不由发软,脑海思绪混乱,不知如何是好?
於德广略有经验,持刀高呼道:“隨俺杀贼!”
有了人带头,在血气刺激下,庄勇一窝蜂向前衝杀,出发前约定好的队列已被拋到脑后。
见状,袁宗献顿时乐了,来袭的庄勇皆为乌合之眾,驱四、五骑衝杀,足可破矣。然考虑到锻炼营兵中的步卒,袁宗献选择让骑卒压阵。
於德广衝锋在前,其英勇之样引起营兵的注意,於如威手持长刀,直迎上去。
“呼!”
刀锋劈砍而来,於德广横刀格挡,然於如威旧时可是干石工为生。其臂膀上的肌肉粗硬如石,一刀下去的重量,非常人所能阻挡。
“啪!”
却见火花四溅下,於德广竟撑不住於如威的刀劈,急忙身子闪过。
而於如威內心渴望立功,以便升至小旗,遂挥刀急砍,刀力重,刀速又快,於德广根本招架不住,招架了几下,扔下刀转身就跑。
於如威三、两步追上,一刀便了结於德广的性命,鲜血顺著冰冷的刀刃撒在黄土上,令於如威愈发亢奋。
从袭击变成廝杀,庄勇们本就心慌,好不容易被於德广带起廝杀状態,今见其被斩杀,周围之人无不丧胆。
於如威驍勇,其余营兵也是不差,斗志高昂下,持矛、耙组队衝杀,领头的于氏壮丁多是单打独斗,二者仅稍微交锋几手,便有壮丁死伤。
没有多久,两军仅稍微交手,庄勇们便闻风丧胆,连滚带爬而逃。
如此表现让袁宗献颇是满意,营兵入伍虽说不久,但每日皆有操练,或无法与营兵相比,但却非寻常庄中乡勇能比。
“杀!”
为了一举攻取於家庄,营兵们紧追逃亡的乡勇。
袁宗献驱马缓行,在夜色下寻觅於德邻。忽见两三火把之处,有四五人簇拥一起逃亡,袁宗献领骑追上。
“嗖!”
袁宗献弯弓搭箭,一箭飞射而出。
逃窜的於德邻却听箭矢破空而来,下意识紧缩脖子,猛见家僕被一箭从背窝射死,嚇著他差点走不动道。
“於德邻还不速降,今若执意逃窜,休怪俺箭头不长眼了!”
听著『嘚嘚』的马蹄声不断逼近,於德邻闭眼长吐口气,举手停下脚步,说道:“將军谋略超群,俺今知错了!”
“吁!”
袁宗献勒停马,扬鞭直指,说道:“你若不起歹心,说不准俺会放过你家庄子。然你起了谋害之心,那便休怪俺了!”
於德邻问道:“將军在营中设伏,试问何人暗通军情於將军?”
袁宗献冷笑道:“无人私报军情於俺,若非你家自作聪明送酒,俺一时半会还不好定论。”
“为何?”
“黄鼠狼给鸡拜年,岂会安有善心?”
袁宗献说道:“何况常人结交,岂会事事应诺?庄子既有土墙庇护,可保半月无忧,何须著急遣人结交?”
说实话,於采的计策不错,刚开始袁宗献差点以为於采真想与他交好。但深思下来,於家庄有险可守的情况下,於采遣人送粮的行为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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