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双喜临门 明末:我的奋斗
“前几年,俺家要娶儿媳,向於采借了二两银子,本想第二年还钱。不料於採在借条上弄手脚,逼俺卖田才还上。去年官府催税,俺不得已又向他借钱缴税,又逼俺卖田才还上。”
社台上,妇人在上哭哭啼啼,哭诉著自家如何饱受压迫。眾乡亲坐在台下,听著妇人的哭诉,或有妇人想到自己受压迫过的苦日子,忍不住偷偷落泪。
“喜娘家还好,俺家才惨得狠!”
苍老的妇人哭声道:“俺家欠他银子三两,汉子为他走商赚钱,不幸死在路上,他才赔了二两银子。俺死了汉子,还欠他一两银子,他逼俺女儿给他做妾,才答应免去欠银。”
“於采不是好人,他二儿子更坏!”
台下忽有汉子叫嚷道:“俺种他家的田,年年加佃钱,年年要孝敬他们家。就因俺儿子不小心挡他道,差点被他打坏身子。”
穷人的苦难不尽相同,无非是朝廷的压迫,地主的压榨,许多时候不是他们不敢反抗,而是缺乏领头羊,害怕反抗的下场。而今诉苦大会將所有人的苦难血淋淋地摆在眾人眼前,眾人必然情绪上头。
如何引爆情绪?
那便是將剥削者的命运交给被剥削者审判,在愤怒之下眾人必会以血偿血,而鲜血无疑能够令人愈发激动,宣泄挤压在心里的情绪。
见百姓情绪氛围已至,袁文臣径直將於采及妻子李氏,与二儿子於德邻押至台上,三人已无往昔趾高气扬的模样,被麻绳死死捆住。望著台下庄民,於采儒雅且奸滑的脸上满是惶恐,不再想著支配,而是思考如何活下来。
鼓声激盪,嘈杂的声音渐渐平息。
袁文臣站在台上,扫视著眾人的神情,大声道:“俺东营为替天行道而来,今於采一家欺压良善,私通蒙古与韃子,凭大伙一句话,杀不杀他们!”
闻言,台下眾人先是寂静了下,而后交头接耳,似乎依旧畏惧曾经欺压他们的人。
“杀不杀他们!”
袁文臣示意营兵举起砍刀,似乎仅待口令,便能挥刀而下。
於采叫嚷道:“没我时常接济,代你等缴纳赋税,怕不是你们已被官府逼得家破人亡。如有良心者,还不为我讲话!”
“呸!”
老妇人举著木棍便打於采,骂道:“俺汉子被你害死,女儿做你小妾,害得俺孤苦伶仃,你良心在哪?”
“你放过我,我愿为你养老!”於采企图收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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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老妇人咳嗽了声,將痰盂吐到於采脸上,骂道:“吃你的饭,怕俺心黑了!”
“贼婆娘,俺要杀了你!”
痰盂粘在脸上,於采大为愤怒,挣脱绳索道:“俺大儿在省城,必会为俺报仇。”
“杀了他!”
“杀了他!”
见於采如此张狂,台下忽然有人大吼了声。有人带头,余者眾人大声嘶叫,好似將这么多年的仇恨倾泻而出。
“斩!”
见状,袁文臣好似监斩官,果断將红签掷下。
“袁宗献不得好死,俺大郎必会为俺报仇。”
伴隨著砍刀挥下,於采诅咒戛然而止。妻子李氏嚇著尿了出来,不待她有所反应,闪烁冷光的刀已是落下,將她脑袋搬家。於德邻挣扎求饶,依旧没逃倖免,脑袋滚落台下,满是不甘心。
失去脑袋的尸体倒下,鲜血哗啦啦地流淌,眾人瞧得既害怕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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