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一炮轰他娘兮! 明末:我的奋斗
两根铁狼筅横衝在前,盾牌紧护人身,长矛隨时准备探出,此鸳鸯阵法也!
“杀!”
家丁操使长矛破空来袭,东营兵卒盾牌及时格挡,狼筅前刺亦被家丁盾牌所阻。长矛手从狼筅间隙杀出,直刺家丁胸前。
“噔!”
却见长矛戳中布面甲下的铁片,未能对家丁造成杀伤,长矛手一惊急忙抽回。家丁狞笑挺长矛再刺,破狼筅铁枝而入,欲刺向狼筅兵。幸好中间盾手又及时上挡,再次挡住家丁长矛。
狼筅、长矛往来戳刺,家丁凭甲冑之坚,无所顾忌与之廝杀,相反东营兵卒与之廝杀,却有盾手被戳伤。
精兵与非精兵之区別,多半在有无甲冑上。有甲冑者,被敌人砍刺中一下,尚能反击回去。而无甲冑者被刺即受伤,唯盾牌能作为阻挡。
“上火箭!”
见前头愈发吃力,小旗官袁宗耿急忙调上火銃兵。
狼筅兵忽然撤开,露出前方人头攒动的家丁,火銃手点火开銃,『砰』得一声,烟雾繚绕,所有人下意识缩头。
原先身中数创的家丁今在火銃面前仅身子一硬,却见胸口中枪,鲜血流满上身,便猛地朝地扑去。
火器时代下,不管精锐与非精锐,有甲还是无甲,近距离一枪註定身死,可谓眾生平等器。
“投矛上!”
鸳鸯阵后腾空飞出数根短矛,家丁数人被射伤。拥有甲冑的他们很快组织起反击,箭矢、短矛等任何可以杀伤的物件皆投掷而出。
东营兵虽有盾牌阻挡,但格挡受限,或中箭,或中矛,又是一片哀嚎声。
王永和生怕麾下营兵阻挡不住,乾脆披甲上阵廝杀,以稳定营兵人心。
东营一旗廝杀疲惫,后续一旗挤上阵前;家丁前头受伤,后头继上廝杀。你来我往,两军拼杀可谓火热。
街道廝杀正热,屋顶上两军廝杀同样不弱下分,两旗一左一右上屋顶,猫著身子利用弓箭、短矛、火銃,在盾牌的掩护下与大明家丁们互射,不乏有流矢伤到街道上的兵卒。
见两军廝杀得难捨难分,李承运急想起自己带来的火器,问道:“本官先前带来的火器何在?”
汪陆说道:“俺將火銃集中下发了,火銃兵眼下已是溃散。”
“那虎蹲炮呢?”
汪陆神情呆滯了下,说道:“不是道员由府城带来的炮手看管吗?”
“那炮手呢?”
“他们与军马皆在社台,位於庄子中央,今不见踪影!!”汪陆说道。
汪陆本以为依靠家丁能击败贼人,故將火器给遗忘了。如今没想到贼人士气颇是高昂,竟凭鸳鸯阵,依託狭窄的街道地形,硬生生拖住他们。眼下若想改变局势,非依靠虎蹲炮不可!
“快去寻虎蹲炮!”
李承允急得跳起来,说道:“断不能落入贼人之手,如若被贼人所得,恐是役將败!”
“大、小虎速去社台搜寻虎蹲炮!”
汪陆身边无人可遣,唯有安排家生子大、小虎去搜寻。
“遵命!”二人领命疾跑往社台。
二人离开了半响,便听见社台方向有火銃声响起。
李承允气得很,指向汪陆说道:“劳千户上屋瞧下形势!”
“俺上屋?”
汪陆瞧了眼自己庞大的腰围,说道:“道员,俺行动不便,实属不好上屋,不妨让王典吏上屋。”
王典吏怕冷枪打中自己,急忙说道:“在下常年读书眼力不好,看不清太远的地方!”
作为读书人的李承允也有近视,选择体谅王典吏,遂驱使汪陆上屋。
“王典吏扶著汪千户上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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