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预判 明末:我的奋斗
离东营三十里外的官军营地,因中伏兵败之故,军心死气沉沉,刘光祚为了提振士气,特赏酒肉与兵卒。相比兵卒仅能小酌一口,军官能喝得量可多了。
深夜里,因好友蒋天明战死,吴庸酒稍微喝多了点。他本欲入帐好生睡觉,然却听见营兵称讚东营良心,將旗官田亩均分等言,顿时怒上心头,准备惩治一番营兵。
然瞧见称讚之人竟是分了他家田的营兵,吴庸在酒精的刺激下,心中怒气愈盛,遂拎鞭抽打兵卒,恨不得將其打死。
“吴老爷莫打,俺知错了!”
营兵被打得遍体鳞伤,悽惨说道:“分的田不要了,望老爷手下留情!”
吴庸心头的无名之火愈盛,骂道:“丘八,你以为俺稀罕田吗?”
“你不说田倒好,今日休怪俺了!”
被架起来的营兵哀嚎不已,他搞不懂自己为何退田也要被打,当真受了无妄之灾,只恨吴庸为何没有被东营杀死,当真该死啊!
“莫打了!”
抽了十余下,却见刘光祚怒气冲冲而来,制止吴庸的行为,呵斥道:“喝了点马尿,就不晓得自己姓什么吗?”
见到刘光祚,吴庸忍不住哭泣道:“守备,俺爹死的惨,俺实在气不过他们说东营贼有良心。”
闻言,刘光祚怒气消了大半,说道:“营兵一时胡话怎能当真?”
“冤有头,债有主。东营贼蛊惑人心有一手,你当杀贼为父报仇,今又岂能迁怒於下人。”
“唉!”
吴庸扔下鞭子,低头惭愧不语。他岂会不知道理,但愤怒却难以抑制,尤其与他交好的蒋天明战死,故今夜心情阴鬱,忽听见营兵议论之语方才暴怒。
刘光祚看向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营兵,说道:“你今无法廝杀,俺让人送你回所里,好生休养身体,费用由营里支出。”
“吴旗总由俺处罚,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谢守备爱护!”营兵虚弱道。
被抬走的营兵用怨恨的眼神看了眼吴庸,但又恐遭遇报復,只得忍下这口气,暗暗祈祷吴庸如蒋天明一样被东营贼所杀。
待营兵被抬走后,刘光祚冷哼说道:“无端鞭挞士卒理应受罚,你今有何话语?”
吴庸抬头看向刘光祚,狡辩说道:“稟守备,此人称讚东营贼,似有通贼之念,故俺方才惩治。”
“呵!”
刘光祚冷笑说道:“若俺称讚韃子八旗驍勇,你是不是能说俺通贼?”
“若依你这般言语,满朝诸卿称讚八旗驍勇,甲冑精良者眾多,他们岂不是也要受罚!”
“额~,俺知错了!”
吴庸迟疑几许,低头说道:“今日天明兄战死,忽听营兵称讚东营之语,竟不知为何怒从心生!”
刘光祚长吐口气,沉声说道:“按军规而言,你鞭挞兵卒理应受罚,但考虑廝杀在即,今暂不罚你,准你戴罪立功。假若廝杀怯战,休怪俺拿你头颅祭旗了!”
“谢守备宽宏大度!”
不得不说袁宗献在卫所里搞『杀旗官,均分田』之策太狠了,营兵与军官出身同乡,即便有阶级矛盾,但在外头尚能抱团取暖。
然在均分田之事后,两家自然而然產生矛盾,除非营兵乐意为军官当狗,否则二人矛盾自会积累,尤其回所里得知经过,官兵之间的衝突在所难免。若上级领导偏袒,选择维护军官,势必会引起兵卒的不满。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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