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戒女色 明末:我的奋斗
崇禎四年,正月。
北楼堡郊外,炮声轰轰作响,炮手熟练更替子銃,弗朗机炮速射,砸得靶场烟尘滚滚;虎蹲炮鬆散布局,点火齐发珠子如雨滴喷溅,深嵌铁片之中。
红旗高举,炮兵弓步离炮,佇立於炮侧,静候袁宗献的巡检。
“打得不错!”
见炮卒精神饱满,行止有序,袁宗献頷首笑道:“初入伍时,兵卒尚不懂站队,不识旗语。今时隔二十天,不止队列整齐,更知发炮、看旗之事。俺选章迈至炮兵任职,看来倒是没选错人!”
经一两个月锻炼,赵章迈脸上已褪昔日的儒气,转而充满果毅之气。今回想起自己上手时的无措,赵章迈苦笑说道:“俺不懂官军用炮章法,唯有瞎琢磨,廝杀时不耽误战机,俺便不负统领期许。”
袁宗献笑道:“章迈二月前尚为儒生,仅短短二月便有將帅之风。依俺之见,章迈所操练炮卒,今不比官军逊色多少,或能更胜一筹!”
赵章迈从读书士人仓促转职为炮兵军官,其所付出的心血可太多了。
他性子严谨,为了解火炮属性,他亲测火炮射程,並明確多少米內能破甲,包括炮口角度与射程关係。经过大量开炮实验,赵章迈手里有了相关初始数据,方才教授炮兵规范开炮。
在相对精准的数据下,炮兵发炮训练进展颇快。后续的日常维护,火炮转移等训练,无非是严格要求,以及努力操练。可以说赵章迈的严谨,让东营炮兵有了正规军的模样。
甚至袁宗献可以大胆说官军炮兵大多数是草台班子,平日带甲操练都少,更別说经常性开炮。依照刚投降官军炮兵说辞,他入伍一年才打过不到二十次,在东营操练二十天所开的炮已达四五十发。
当然了,明军不是没有正规化炮兵,只是他们此刻正在山东造反,孔友德、耿仲明过不了多久就要投靠皇太极。
说著,袁宗献发现各门虎蹲炮之间距离近似,问道:“虎蹲炮间距相同,不知可有门道?”
赵章迈领著袁宗献看向炮丸留下的痕跡,说道:“统领,虎蹲炮为霰弹,其喷射范围有限。某细究霰弹分布,考虑炮火覆盖,故令两炮间隔十步。”
袁宗献看著地上痕跡,见弹丸果然恰好重合,讚嘆道:“章迈用炮之细心,我今方知。步、骑、炮三兵,俺营步骑或不如官军,但炮卒必能胜过一筹。”
左右军官无不讚嘆,对赵章迈的细致程度有了更深的认知。
“不敢!”
赵章迈受宠若惊,说道:“俺愚笨,不知统领口中数学测距之法,唯有用蠢办法弥补。”
“射表之事,俺与你之前有聊过,看能否整合出来!”袁宗献说道:“如有射表,炮卒欲射多远皆能调整,此可令炮卒儘快上手。”
“遵命!”
射表之物不难理解,乃火炮仰角多少度,其对应发炮射程。
在十七世纪初期,西欧便因火炮的普及出现了射表码,並隨著火炮重要程度的提升,至18世纪西欧已有专门军校设立炮兵科,研究炮弹、三角等学说。
袁宗献从后世至明末,他非常清楚火炮对战爭的重要性。之前便有让赵章迈尝试用数学测算火炮射程,看能否製作出射表。然由於赵章迈虽有出色的算学水平,但对射程、弹道、角度之类学问一头雾水,唯有从笨办法大量火炮实验,测算出火炮射程,制定出射表。
而具备了射表,炮兵能够打出火炮极限的射程,提供最大限度的火力支援,新兵入伍能快速適应,將模糊经验化的兵种进化成流水线的兵种。
如彼时判断炮兵是否为精锐,需看其能否计算出炮与目標的距离,但凡能计算出火炮与目標的距离,炮兵便能精准开炮,从凭运气命中目標,到持续精准轰击,战斗力將有大飆升。
“统领,不沾泥遣人至所堡,欲拜会统领!”
趁著巡检火炮的空隙,袁文臣上前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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