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校场大点兵 明末:我的奋斗
崇禎四年,正月二十八日。
北楼堡校场上热闹非凡,东营五百步骑以哨为单位列阵,各色旗帜迎风飘扬。如东营步卒有四哨,恰好分別对应红、青、蓝、黄四色旗帜。
以四色旗为號非袁宗献向韃子八旗学习,严格意义上说他与龙虎將军努尔哈赤皆是向明军学习。因为明军中便是以不同顏色旗来调度兵马,八旗更进一步將旗色套用到身上服饰顏色上。
今隨著校台上不同顏色令旗的挥舞,便有对应旗帜顏色的哨部行军。如蓝旗飘扬,三哨部便观旗而动,兵卒行军有序。不仅能前进、止步,更能依照旗语作出转向调整。尤其不同纹路的色旗的出现,哨中能有对应队部与之呼应。
旗语颇是复杂,四哨演习操练下来,精锐的一哨部表现最好不用多说,表现次者出乎眾人意料,非袁宗献看好的於世虎,而是相对低调的三哨官袁文富。
其部虽组建才一个多月,但却可称得上令行禁止,诸队旗井然有序,作出复杂行军指令时,虽有些许骚乱,但又很快自我调整过来,令袁宗献刮目相看。
“四哨中一哨优,三哨次之,二哨再次,四哨末之!”
袁宗献看向於如威,说道:“如威所部演练垫底,不知有何解释?”
於如威脸色赤红,说道:“人俺愚笨了些,不如诸哨官聪慧,故练兵颇是缓慢,教导兵卒颇是吃力。当向同僚请教练兵之法,並必吸取今日教训。”
袁宗献笑了笑,说道:“你可不止要向他们请教,你与本哨兵卒需信守诺言,为他们三家兵马清洗衣物。”
“如威兄弟,莫忘记帮俺们洗衣服!”
於世虎笑嘻嘻说道:“俺今这件上衣脏了点,记得帮俺洗乾净些。”
於如威憋屈道:“愿赌服输,岂敢忘了赌注!”
“哈哈!”
校台上眾人爽朗的笑声不绝,倒不是因有人洗衣服而喜,而是看见於如威吃瘪而乐。
袁宗献收敛笑容,说道:“此番演练中,永和所领一哨虽表现最佳,但由於哨中多老卒,故俺以为不值得嘉奖。文富所领三哨成军仅一月,今队列仅次一哨,颇出乎俺意料,不知有何诀窍?”
袁文富挺直腰杆,沉声说道:“稟统领,旗官负旗显眼,故俺先教兵卒识旗,让他们每日观旗行队列,而非用口號带兵训练。兵卒在旗中能行队列,那么便能在队中走好队列,放在哨里別无区別。”
“依在下方法,七日之內,新兵能依旗语行进;半月之內,诸队可合哨操练;一月之內,哨部能嫻熟变阵。”
“好方法!”
袁宗献忍不住讚嘆了声,说道:“比俺先前操练方法好上许多,先识旗,练队列。如能在本队中走好,便能在哨阵中走好。一月能练好队列,比俺先前方法快上些许。”
走好队列是一支精兵的基础条件,若连队列都走不好,別说上战场廝杀了,行军都费得够呛,故袁宗献针对队列行走抓得很紧。
先前训练兵卒走队列,採取层层递进的方式,先採取嗓子吼的形式,让新兵学会走队列,然后让小旗教授旗语,慢慢让兵卒走好方队。
袁文富推倒重来,放弃语言作为传达命令的载体,他一开始就先教旗语,將旗语融入到队列训练中。兵卒练多久队列,就练多久旗语。刚开头或许会更困难,但能让兵卒最快学会识旗行走。
说著,袁宗献追问道:“若继续操练下去,不知扎营、廝杀等技能,需多久方能熟练?”
袁文富思索半响,说道:“武艺操练需下苦功夫,至少要一月方有老兵模样。至於扎营,俺以为需两三日带哨外出,在不同地形扎营、列阵,以便增长兵卒经验。故若俺带兵的话,给俺两、三个月时间,便能让兵卒熟知兵事。”
袁宗献看向王永和,问道:“永和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