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定装火药 明末:我的奋斗
既是朝廷下达招安袁宗献的詔令,无兵可调的许鼎国自无不可,遂遣师爷林別鹤南下接触袁宗献。
而袁宗献依旧屯驻州城中,监督麾下东营兵马的操练,以及推进火器装备的优化,其中炮、銃的火药定装问题,袁宗献与赵章迈、王永和展开多次商討。
“火銃良莠不齐,有銃壁薄者,或有銃壁厚者。今火药定装,以壁薄装填火药为定量,而对銃壁厚者岂不少量;若以壁厚装填火药为定量,銃壁薄者岂不易炸膛?”王永和说道“药多则铅化,药少则子无力,为定装之难!”
之前袁宗献不是没考虑过火药定装问题,尤其所缴获的火銃质量不一,又无稳定的手工业生產者,因此袁宗献迟迟无法推进火药定装。而今永寧州破,袁宗献便著手解决火药统一定装问题。
袁宗献举起案上的火銃,指点说道:“永和之忧,俺这几日已有解答,统计火銃之中銃壁薄者与銃壁厚者数量,依二者不同而分火药定量。”
“火銃薄、厚各有三百根,那便依此而定装火药。銃壁厚者以三钱为定量,銃壁薄者以二钱五或二钱七为定量。假若火銃连二钱五、六都莫能装填,一律融化重铸!”
火药定装早在戚继光时期就有,但由於明军火銃质量良莠不齐,明军內部缺乏规定条款,使得火药定装长期停留在依靠经验和习惯的层面,明军內部迟迟未能普及推广。
崇禎十二年,由朝廷层面亲自要求火药定装,但由於战乱与下层执行问题,火药定装仍然没有推广开。而明朝没有解决的火药定装问题,直到清代也一直未能从制度上完善,由於炮手的胡乱装药,道光时期炸膛事故常有发生。
反观欧洲,瑞典古斯塔夫率先规定火药定装,继而因战事频发之故,西欧诸国纷纷效仿。
袁宗献晓得火药定装的重要性,今趁有条件的时候必须推广,即便因质量问题规定两种规格火药量都不是问题。
王永和沉吟良久,说道:“南军中或有用竹筒装填火药,山西无竹可用,为避阴湿、雨水,可用木筒或棉纸装填火药,而以上之物需由木匠或裁缝製作。”
袁宗献笑道:“自起义以来,东营缴获绢、麻、锦眾多,府库中堆积如山。何必舍近而求远,不如用绢锦之物装填火药,外由油纸包裹。半斤火药用二十六张小绸布装好,外用油纸包裹,每包三钱火药,铅弹数量和绸布数量相同。”
“命妇人用麻布缝製肩带,每条肩带分二十七孔,火药可装於肩带內。”
说著,袁宗献斜披麻布比划,说道:“在腰胯制一小包,专门放置火绳、火摺子、小刀之物件。”
“肩带甚好!”
王永和眼睛一亮,说道:“咱东营无军服,或有穿民装者,或有穿鸳鸯袄者,火药、火绳存放於不同之处,颇不便於廝杀与训练。假若能有肩带,火药、火绳、火摺子皆有可放置之地,將能大大便於兵卒携带。”
停顿了下,王永和迟疑说道:“仅是用绸、绢为包裹火药之布,是否会太奢侈了些?”
袁宗献摇了摇头,解释说道:“丝绸难与火药发生阴燃,不易凝结成团。今为火药包裹之物,远比麻布更適宜。”
肩带非袁宗献所创作,而是来源於西欧火枪兵的標配,今下算是提前应用。毕竟火药定装之后,如何存放在身上,无疑是个必须思考的问题。
因此肩带的出现將大大利於兵卒携带火药,更能形成固定的训练程序,可以节省许多时间。如廝杀的时候从肩上取下包装好的火药,远比在身上四处翻火药找快,而配备肩带之传统一直延续至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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