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灰狐与无名 欺世游戏
“……我好像明白了。这应该是一问一答的模式,我必须回答你的问题,而且说不出谎话。
“这是让我们互相对质、盘问来破案的游戏啊。看来我们之中的一个人,就应该是『幕后黑手』了。”
说著,明珀笑眯眯的看向了顶著【灰狐】称號的陈秉文:“陈同学,你觉得呢?”
当明珀看向【灰狐】的时候,他面前一闪一闪的绿灯骤然熄灭,转而从【灰狐】面前亮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陈秉文终於拿到了说话的权力。
他也终於理解了,为什么明珀刚才会有那种感觉。
他此刻根本无法说出来与明珀的问答无关的问题——他想要说別的话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嗓子好像被堵塞了一样。
原来如此……
陈秉文渐渐理解了这个游戏的规则。
他们四个人之中,应该有一个人是“犯人”。而他们需要通过对质来交换情报,从而把那个人找出来。
但因为每次都只能有一个人来回答上一个人的问题……所以下一个人能说的话,其实都是由当前说话的这个人决定的。因此不光是要撇清自己的嫌疑,更要想办法把控聊天节奏,来让其他人露出破绽!
应该是这么玩的!
但问题在於……
陈秉文意识到,那个人好像就是自己啊!
他咽了口口水,沉声说道:“我觉得应该就是这样的。
“我们需要通过谈话的手段,来找出整个事件的真相。
“想想吧,最开始是什么样的?我们出现在考场,还有著如同规则怪谈一样的古怪而致命的限制,是因为对没有接触社会的学生来说,学校这个小社会就是他们人生的全部。校规就是天命,而老师是几乎无法违抗的。
“而那个涂满刻痕的课桌,似乎与霸凌有关。最重要的是上面写的文字——”
说到这里,陈秉文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
而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从自己怀中掏出了手机。
“那上面写著『作弊』、『骗子』、『坐牢去咯』之类的话。但如果只是普通的作弊,应该不至於要到坐牢的程度,那显然也不是高考、中考之类的重要考试;而如果与更严重的刑事案件掛鉤,那应该会有类似『杀人犯』之类的刻痕才对。
“所以我认为,这次事件应该与一起恶劣的群体作弊事件有关。”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手机开机,瞥了一眼上面的时间。
与此同时,他看向了那个身形模糊的“无名”。
陈秉文开口问道:“说起来,我们三个曾经都碰过面,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们看不清你?”
他不著痕跡地,將“找出带头作弊者”的討论內容转向了“找出事件真相”。
因为他无法確定,其他人看到的幻象和自己是否一样。
如果一样,那么倒是还好;可如果不一样,那他自己很有可能就是犯人。
因此他完全不敢提这事,只能希望其他人先聊。
隨著陈秉文拋出问题,他面前的绿灯骤然熄灭、转向了那个看不清面目的“无名”。
轮到那个人说话了。
“我是……”
那人发出迟疑的声音。
他的声音也被笼罩在迷雾之中,就像是被变声器加工过一样,听不出男女。
在“无名”沉默了大概十秒之后,他面前闪烁著的绿灯突然变成了红灯、並且闪烁的愈发激烈,同时发出了愈发急促的滴滴滴的声音。
“我,我是那个被扯下胳膊的人!我姓白,你们可以叫我小白!”
她慌乱的说道:“你们肯定见过我!我就是教室最前面的那个!”
她说到这里,身上的迷雾终於消退,而被消音的声音也恢復了原声。
此时,她的胳膊仍然只有一条。鲜血几乎浸满了她的上半身。
她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