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起逃吗? 夫君今日又没有藏好他的尾巴!
地牢里,阴风阵阵。
乔盈缩在角落里,被冻得瑟瑟发抖。
她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后脑勺,脑子里忽然零零散散的冒出来了几个词汇:
“穿书”、“男女主”、“女炮灰”……
她只觉得这些词汇很是熟悉,但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琢磨,脑子里便一抽一抽的疼,让她一动脑筋便像是脑瓜子要裂开似的。
乔盈只能確定自己是受了伤,失去了记忆,暂时作罢不再多想,缓了许久,恢復力气后,她从地上爬了起来。
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到风声,以及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阴暗潮湿的味道,很是令人反胃。
乔盈走到牢房门口,见到了门上锁的死死的铁锁,她试著去摆弄了几下,毫无疑问,仅凭她的力气是不可能打开这把锁的。
忽然听到了脚步声,乔盈赶紧跑回角落里趴下,闭上眼睛,当做自己还在昏迷不醒。
走过来的是送饭的人,两个黑衣男人瞥了眼牢房里的女孩,嘴里说道:
“你是不是把药的剂量放多了?过了这么久,她居然还没有醒,不会昏死过去吧?”
“和我有什么关係?分明是这个闺阁千金太弱了,她扛不住那也是她的问题。”
“你可別忘了,这个女人是上面的人下令抓的,上面有命令,让她受折磨即可,可没有说过要她的命。”
“哎呀,我知道了,放心吧,她不会死,顶多再睡个几天,话说,这个女人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上面的人?”
“我哪里知道?上面的事情你少打听,行了,隔壁牢房里还有个瞎子等著送饭呢,別耽误时间了。”
“那个瞎子又是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把他抓进来。”
“那个瞎子,我呸,本来我赌钱赌的好好的,他一出现,我就输得裤衩子都不剩了,这晦气玩意,长得也稀奇古怪的,怪物似的,反正命也不值钱,顺手抓来做耗材好了。”
两个男人又去了隔壁牢房门口待了一会儿,没多久,他们有说有笑的离开。
趴在角落里的乔盈睁开了眼,略微茫然。
他们上面的人是谁?
那人似乎和她有仇?
乔盈脑子里和浆糊似的,想不通,想起黑衣男人说的隔壁牢房还有人,她这才爬起来,又往隔壁看去。
地牢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烛火,光点幽幽,驱不散寒意。
柵栏的另一边,一道清瘦身影正倚著石壁静坐。
那是一个少年,约摸十六七岁的年纪,身著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衣,领口袖口磨出了毛边,却依旧衬得他肩线清挺,满头银丝未束,如月光碎落般垂在颊侧,几缕贴在瓷白的下頜上。
最为引人在意的,是他眼上覆著雪色綾罗,却挡不住那昳丽的面容轮廓。
此刻他正低头,拿著半块干硬的馒头,动作慢吞吞的,小口小口嚼著,仿佛周遭的昏暗与寒意都与他无关。
这少年纵使身陷囹圄,给人的感觉也是那般的纯良无害,不似大奸大恶之徒。
“喂,公子……公子!”乔盈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牢房的用以分界的柵栏上,模样有些滑稽。
好在那少年微微抬脸,有了回应。
乔盈说:“我走在路上莫名其妙的就被他们敲晕,关在了这里,我刚刚听说了,你也是受了无妄之灾,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少年微笑,“不知道。”
他的嗓音也很好听,清润如玉石碰撞,迴荡在这阴暗潮湿的环境里,如沐春风。
乔盈顺著栏杆滑下坐在了地上,深深的嘆了口气,但再看对面那目盲的少年,即使他身处如此绝境,也还是能够从容的把一个乾巴巴的馒头吃得津津有味,这种乐观的心態,当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
乔盈摸了摸干扁的肚子,只有吃饱才能有力气逃跑,於是她把放在门口的碗里的两个馒头拿了起来,又冷又硬的馒头,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差的东西。
她吃了一个馒头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把剩下来的馒头用手帕包著藏了起来,隨后,她摔碎了碗,把一块锋利的碎块藏在了手心里,其他的碎片则是都藏在了枯草堆下。
乔盈闹出来的动静也不算小,她警惕的看向了隔壁牢房的人。
少年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他吃完了两个乾巴巴的馒头之后,便閒得无聊一般,背靠著墙,从地上捡起了一根稻草编蚂蚱。
虽然他看不见,但他那修长纤细的手指却是灵活。
乔盈又挪回到了角落里静静地待著。
也不知过了多久,又有两个黑衣人来送饭了,听声音还是之前送饭的两个男人。
“听说这次需要的人更多了,上次送过去的几十號人,全都没了。”
“那不正好,把我抓的那个瞎子送过去。”
“一个瞎子能顶什么用?”
“好歹拎起锄头挖矿还是能做到的吧,他要是熬不过去死了,尸体隨便一丟就是。”
“哎,我刚刚喝多了,得去茅厕一趟,我先走一步,你送完饭赶紧回来,我们再继续赌几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一个黑衣男人扭头往回跑了,剩下的黑衣男人先来到了乔盈的牢房前,刚把装了馒头的碗放下,注意到了里面的女孩还蜷缩成一团,不省人事。
那女孩毕竟是富家小姐,娇生惯养,皮肤又白又嫩,虽说是一路被绑过来狼狈不少,但明艷的面容没有分毫受损,反而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黑衣男人蠢蠢欲动,他看了眼周围。
其他黑衣人都在外面开赌局,不会过来。
隔壁牢房里的人是个瞎子,柔柔弱弱,纵使听到什么,也不敢有什么反应。
上面的人只说不能要了这个女人的命,又没有说不能做別的。
男人心猿意马,鬼使神差之下,掏出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他按捺不住激动的搓搓手,“小美人,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上面的人,若非如此,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让我有机会与你共度春宵。”
男人的手刚要碰到女孩的衣襟,身下“昏迷”的人却突然动了。
那碎片猛然间捅进了他的脖子,剎那间迸溅出了血花。
男人下意识的捂著伤口,鲜血正爭先恐后地往外涌,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恐。
女孩手里还攥著那片沾血的瓷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也割伤了自己的手,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可脑海里却反覆迴响著“不杀他,死的就是你”的念头。
她闭紧眼睛,咬著牙,又將瓷片狠狠捅了下去,一下、两下……
男人倒在了血泊里,身体抽搐,那双圆睁的眼睛还死死盯著她,被捅破的气管里不停地溢出“嗬嗬”声,像极了垂死挣扎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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