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骚扰 灼骨缠腰:糙汉的七零娇媳
林晚睛选了上次那块熟悉的大石头蹲下,將衣物浸入清凉的溪水中。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臂,开始用力搓洗。
她专注著手里的活计,並未察觉,在溪流下游的灌木丛后,几双贪婪而猥琐的眼睛,已经窥伺了她良久。
正是以刘老四为首的那几个混混。自从上次被陆錚嚇跑后,他们確实安分了一段时间,但贼心不死。
得知赵建国腿骨折臥病在床,王桂香又整天在地里忙活,家里常常只剩林晚睛一人,他们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恶念如同毒草般疯狂滋长。
“妈的,瞧那身段,那皮肤....老子做梦都是她..”一个乾瘦如猴的混混舔著乾裂的嘴唇,眼睛死死盯著林晚睛弯腰时勾勒出的惊人曲线。
“四哥,赵建国那废物躺炕上动不了,王桂香那娘们在地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另一个矮胖的附和道,搓著手,跃跃欲试。
刘老四眼神阴鷙,上次被陆錚当眾羞辱的愤恨和长期对林晚晴美色的垂涎交织在一起,让他恶向胆边生。
“妈的,今天非得尝尝这城里娘们的滋味不可!看她还装不装清高!”
林晚睛正將一件洗好的衣服拧乾,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寒寒翠的脚步声和猥琐的笑声。
她心头猛地一紧,骇然回头,只见刘老四带著三个跟班,已经呈半圆形围了上来,堵住了她回屯子的路。
阳光被他们不怀好意的身影挡住,投下大片阴影,將林晚睛笼罩其中。
“你、你们想干什么?”林晚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心臟狂跳,几乎要衝破喉咙。她下意识地后退,脚跟却踩进冰凉的溪水里,激起一片水花。
“干什么?”刘老四嘿嘿笑著,一步步逼近,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在她因惊恐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纤细的腰肢上扫视,
“林妹妹,一个人洗衣服多寂寞,哥几个来陪陪你啊!”
“走开!我要喊人了!”林晚睛强撑著厉声喝道,声音却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环顾四周,空旷的溪边,除了潺潺水声,再无他人。
“喊啊!你使劲喊!”矮胖混混狞笑著,“看这荒郊野岭的,谁来救你?”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林晚晴。她看著他们越来越近的、带著酒气和汗臭的身体,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別过来!”她猛地將手中拧到一半的湿衣服用力砸向刘老四,转身就想往溪流对岸跑。
“还想跑?”刘老四轻易地躲开,一个箭步衝上前,粗糙骯脏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林晚晴纤细的手腕,用力將她往回拽!
“放开我!畜生!放开!”林晚睛发出厉的尖叫,拼命挣扎,指甲在刘老四的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但她的力量在常年干农活、身材粗壮的刘老四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另外三个混混也一拥而上,两人分別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臂和肩膀,將她死死按住。
“妈的,还挺烈!”
刘老四被她挣扎得火起,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更显淒艷的脸,以及挣扎间领口微微敞露出的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他眼中淫光大盛,最后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
“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溪边显得格外刺耳。
林晚晴身上那件旧蓝布上衣的领口和前襟,被刘老四粗暴地撕开一个大口子!
半边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绣著淡雅兰花的白色肚兜暴露在空气中,冰冷的空气激得她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不——!”
林晚睛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哀鸣,泪水汹涌而出。屈辱、恐惧、无助...种种情绪將她彻底淹没。她拼命扭动身体,双腿胡乱蹬踢,却根本无法挣脱三个男人的钳制。
“按住她!老子今天就要在这把她办了!”刘老四喘著粗气,如同发情的野兽,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裙子。
另外两个混混也兴奋得两眼放光,死死压住林晚晴不断挣扎的四肢,那双纤细修长的腿在挣扎中从裙摆下露出大片雪白,晃得他们头晕目眩,口中污言秽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