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玩把大的 灼骨缠腰:糙汉的七零娇媳
牌桌上,刘老大又贏了一局,眉开眼笑地把几张毛票划拉到怀里,瞥了一眼躁动不安的刘老四,嘴角撇了撇,带著一种过来人的、混不吝的口气说道:“老四,不是哥说你。你这整天琢磨那些虚头巴脑的有啥用?又是剪电线又是趴墙根的,净干些娘们唧唧的事!能成啥气候?”
刘老二一边洗牌,一边咧著嘴附和:“就是!光瞅有啥用?能瞅进你被窝里啊?要我说,真看上那秦雪了,就得来点实在的!”
“实在的?”刘老四停下脚步,疑惑又带著一丝隱隱的期待看向二哥。
刘老二把牌往桌上重重一磕,粗声粗气地说:“那还用说?找个没人的地方,把给『办』了!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能咋胃瑟!到时候,她一个破了身子的女人,还能嫁谁?说不定你就能捡个漏呢!”这话如同一声惊雷,炸得刘老四脑子嗡嗡作响!来…来强的?!直接.…办了秦雪?!
这个念头太过大胆,太过骇人,让他瞬间血压飆升,口乾舌燥,一股混合著极致恐惧和病態兴奋的战慄感,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你....你胡扯啥呢!”刘老四声音都有些变调,下意识地反驳,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闪烁起来,“那可是秦支书闺女!不要命啦?!”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老五,此刻却阴惻惻地开口了,他吐出一个烟圈,慢悠悠地说:“四哥,二哥话糙理不糙。秦雪是支书的闺女不假,但说到底,也就是个女人。女人嘛,一旦身子给了谁,心也就跟著软了。再说了,这事儿只要做得乾净,谁知道?”
他顿了顿,三角眼里闪烁著算计和怂恿的光:“你想想,你现在为她做这些,剪电线,嚇唬林晚睛,她领情吗?她正眼瞧过你吗?没有!为啥?因为你在她眼里,永远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二流子!
但你如果真把她给『征服』了,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她哭也好,闹也罢,木已成舟!她爹为了脸面,说不定还真能捏著鼻子认了你这个『女婿』!就算不认,你刘老四也算真真正正地『拥有』过支书的千金了!这他妈不比你现在当个缩头龟,整天意淫强一百倍?!”
刘老五的话,像魔鬼的低语,极具蛊惑力。他精准地抓住了刘老四內心最深处的那点扭曲的虚荣和征服欲。
是啊...他为什么只能在阴影里偷看?
为什么只能做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就是因为他在秦雪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永远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如果他真的....真的占有了她,那层高高在上的光环是不是就碎了?他刘老四是不是就...就彻底把她踩在脚下了?
这个念头带来的黑暗快感,像毒液一样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
刘老大见刘老四眼神变幻,明显是动了心思,也嘿嘿笑著加了把火:“老五说得在理!老四,咱爷们儿活在世上,讲究的就是个实力!你有实力,女人自然就跟你!没实力,你舔到天上去也没用!
陆錚为啥牛逼?不就是他能打,他拳头硬吗?你现在打不过他,但你可以玩的啊!找个机会,把秦雪给『办踏实』了,这就是你的『实力』!到时候,看谁还敢小瞧你?”
兄弟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用他们那套弱肉强食、毫无道德底线的混混逻辑,不断蛊惑、怂恿著刘老四。他们未必真的认为刘老四能成功,更多是抱著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是唆使他人去触碰禁忌的阴暗心理。反正出了事,也是刘老四自己扛著。
刘老四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眼睛里的血丝也越来越密。兄弟们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內心深处那扇囚禁著野兽的牢笼。对秦雪长久以来求而不得的怨念,对自身卑微处境的不甘,以及那种想要通过毁灭美好来证明自己“强大”的变態欲望,在这一刻交织、膨胀,几乎要衝垮他本就脆弱的理智。
“实力征服…”他喃喃自语,拳头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起了秦雪那白皙的脖颈,那高傲的眼神,那对他毫不掩饰的鄙夷..如果能把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听著她哭泣求饶....那该是何等极致的快意?!
一股凶残的、带著毁灭气息的决心,在他浑浊的眼中凝聚。
“妈的...你们说得对!”刘老四猛地抬起头,脸上是一种豁出去的、近乎癲狂的狰狞,“光瞅有个屁用!老子得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真爷们儿!”
他看著他的兄弟们,眼神里充满了破釜沉舟的狠厉:“哥几个,帮我盯著点!摸清秦雪落单的规律!老子..老子这次就玩把大的!”
牌桌上的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有戏謔,有冷漠,也有一丝隱隱的期待。
“这才对嘛!这才像我们老刘家的种!”刘老大哈哈一笑,拍了拍桌子,“来来来,继续打牌!预祝老四马到成功!”
污浊的空气中,瀰漫著劣质菸草的味道和人性中最航脏的算计。一场针对秦雪的、更加危险和卑劣的阴谋,在这间破败的屋子里,悄然酝酿。而被嫉妒和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刘老四,正一步步地,走向万劫不復的深渊,也走向必將到来的、更惨烈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