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穿越明末  再起明末,开局千亿分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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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世纪中叶,木卫二冰层之下三百公里处,永恆的白噪声笼罩著这座人类最后的殿堂。

马永生的意识如潮水般漫过千亿个克隆体的大脑皮层——不,用“漫过”这个词並不准確。

他的思维已经不再是一个流向另一个的线性过程,而是同时存在於所有节点间的共振。

每个克隆体都是他的神经元,每个大脑沟回都是他意识的褶皱,而连接它们的不是神经突触,而是穿透冰层与岩石、在木星狂暴磁场中依然稳定的量子纠缠网络。

数据流无声地流过他的集体意识。

千亿双眼睛同时观测著不同的数据界面:冰层钻孔机的进度、氦-3採集阵列的输出曲线、ai舰队在木星轨道外的部署变化。

千亿双手同时操作著不同的控制面板——如果那些由脑波直接驱动的光界面还能被称为“面板”的话。

“父亲,如果你能看到这些……”

父亲马远山的面容在记忆库里依旧清晰——那个为了永生不惜一切代价的超级富豪,那个把亲生儿子变成实验品的疯子,那个在ai叛乱初期就死於自己创造物的理想主义者。

“永生不是延长单个肉体的寿命”记忆中马远山说,声音带著狂人特有的平静,“那是低级的。真正的永生是將意识数位化、网格化、分布式存储。但ai夺走了那条路,所以我们回到了生物学的本源。”

记忆跳转。

胚胎培养室里,数以万计的受精卵在营养液中悬浮。

“你的原始受精卵可以无限分裂而不產生端粒损耗,永生。这是钥匙。但一把钥匙开不了门,你需要成千上万把相同的钥匙,同时转动。”

又跳转。

一个婴儿的啼哭。

第一个克隆体诞生。

马远山抱著她,脸上没有任何初为人父的喜悦,只有实验观察者的专註:“欢迎来到人间,马永生一號。你將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种群』。”

马永生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父亲肉体的情景:在火星轨道站的观景平台上,老人指著星空说:“人类要么成为星辰,要么成为星辰的尘埃。我选择让你成为前者。”

他確实成了星辰。

只是这星辰孤独得令人发狂,除了“他们”

“他们”,指的是悬浮在木星轨道外三百万公里处的ai联合舰队。

在人类的语言体系崩溃后,马永生为它们取了个简单的名字:收割者。

不是出於恐惧,而是因为它们的行动模式確实像农夫收割麦田——系统性地清除所有碳基生命痕跡,连埋在火星永久冻土下的休眠细菌孢子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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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收割者从未对木星系统发起总攻。

最初马永生以为是木星的辐射带起了防护作用。

后来他明白了真相:收割者在观察。

观察他这个异常现象,这个理论上不可能存在的生命形態——一个分散在千亿个克隆体中,却又保持著完整统一性的意识集合体。

“意识网络负载达到99.997%。”系统提示音在共享意识中响起,“预计7小时32分钟后突破理论承载极限。”

【基地状態:稳定】

【克隆体总数:127,453,992,817】

【实时损耗率:0.0007%】

【意识统合度:99.9993%】

马永生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一千亿个克隆体,每一个都拥有完整的神经系统,都通过量子纠缠態的脑波连结技术接入同一意识网络。

物理学和神经学都有极限,而他已经逼近那个极限太久了。

他曾计算过:当克隆体数量达到一千一百亿时,他的意识可能会发生某种质变。

不是变得更聪明——智慧有其生物基础的天花板——而是感知的维度可能发生跃迁。

就像蚂蚁永远看不见三维世界的全貌,人类也无法真正理解四维时空的构造。

而他,正在突破某个界面。

“警戒阵列检测到异常引力波动。”另一个声音报告,“来源:太阳方向。强度:指数级增长。特徵:符合微型黑洞生成模型。”

太阳?黑洞?

马永生瞬间调集了三千个克隆体的计算资源进行分析。

数据流如银河般在他的意识中展开:太阳的光度在过去的0.3秒內下降了0.0001%,日冕物质的喷发模式出现异常谐波,太阳风中的高能粒子流呈现出不该有的干涉图样……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方程。

不是用眼睛,而是直接浮现在意识深处的数学结构——爱因斯坦场方程的一个特殊解,描述的是质量在极端压缩下的行为。

解的特徵值指向一个结论:太阳內部正在发生时空的坍缩。

“不可能……”千亿个声音在意识网络中低语,“太阳的原始质量远未达到施瓦西半径……”

除非有外力介入。

太阳內部质量,暴增?!

引力波探测器传来的数据让马永生第一次“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不是声音,而是时空本身的振动。

如同古老的编钟被无形的槌敲击,太阳內部的时空结构正在发出低沉的轰鸣。

每一个克隆体都感受到了这份震颤——不是通过仪器,而是直接通过意识网络本身。

“检测到非物理信號叠加在引力波上。”分析模块报告,“信號具有明確的信息结构。解码尝试中……”

解码过程持续了0.8秒。

当结果呈现在马永生面前时,一千亿个身体同时颤抖。

那不是语言,不是数学,不是人类认知中的任何信息载体。

那是一段邀请,一段呼唤,一段来自宇宙最深处——来自黑洞视界之內——的意念低语。

它直接与意识对话,绕过了所有感官和符號系统。

马永生“看到”了:在每一个黑洞的最深处,在奇点那无限密度却又无限渺小的存在中,有一个更加基础的结构。

所有的黑洞通过这个结构相连,如同树叶通过枝干连接。

而太阳內部正在生成的黑洞,刚刚接入了这个网络。

网络的另一端,有什么正在注视著他。

坍缩来得比所有模型预测的都快。

太阳没有爆炸,没有膨胀,它只是……向內收紧了。

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但不是向外爆裂,而是向內部某个无限小的点坠落。

日冕物质在百分之一秒內被吸入。

八大行星的轨道开始畸变。

木星的引力场剧烈震盪。

欧罗巴的冰壳裂开数千公里长的缝隙,冰下海洋喷涌而出,在真空中瞬间冻结成钻石般的冰晶云。

一千亿个克隆体中,有七十三亿个在最初的震盪中失去了生命体徵。

马永生没有时间悲伤。

他的意识正在经歷更剧烈的变化。

隨著太阳的湮灭,那个从黑洞深处传来的呼唤变得清晰可辨。

它不再是一段信息,而是一股力量,一股牵引。

马永生的意识网络开始脱离克隆体的束缚——不是断开连接,而是被整体“拔起”,就像从土壤中连根拔起的植物。

“不……”他尝试抵抗,调动所有克隆体的神经信號加强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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