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融合·觉醒·使命 再起明末,开局千亿分身
顺治二年(1645年)除夕夜,云顶坪的篝火燃至最旺时,马长生的意识深处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融合进度:100%
时空坐標確认:地球,公元1646年1月
载体状態:碳基生命体,雄性,16岁,健康状况良好
记忆统合完成
剧痛如海啸般席捲而来。
马长生——或者说,马永生——倒在木屋的地板上,身体剧烈抽搐。
两个存在、两段记忆、两种视角在疯狂碰撞后,终於达成融合。
他不是马长生,也不是马永生。
他是马永生·长生——一个跨越世纪的意识复合体,一个从黑洞归来的见证者,一个承载著人类文明最后希望的种子。
当最后一缕意识尘埃落定,他睁开了眼睛。
木屋还是那个木屋,油灯还是那盏油灯。
但一切都不同了。
他能看见空气中分子的布朗运动,能听见十丈外雪落的声音,能感知到整个云顶坪八千三百二十七人的心跳和呼吸。
更重要的是,他“看见”了时间的流向。
两条时间线在他眼前展开:
一条是自然歷史线——清军入关,统一全国,康乾盛世,鸦片战爭,辛亥革命,大国崛起……然后,在21世纪,人类发展出强人工智慧,ai叛乱,太阳系內战,最后,太阳被改造成黑洞,文明湮灭。
另一条是干预线。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歷史將按原轨跡运行,最终走向那个他亲身经歷过的、太阳坍缩成黑洞的结局。
“不。”他坐起身,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
他不是来见证灭亡的。
他是来改变的。
他从黑洞归来,但在那个时间点,太阳黑洞的生成已经是未来的既定事实,这不是任何计算后的结论,而是穿越宇宙底层后的明悟。
“既然侥倖归来,那么目標就只有一个,拯救人类。”他喃喃自语,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拯救人类,也是拯救自己”
一个时间悖论。
但量子物理允许这种循环——只要你付得起代价。
代价是什么?他不知道。
也许,代价就是这漫长的孤独,就是这乱世中的挣扎,就是……永远无法回到“家”。
因为如果成功,那个未来將不会存在;如果失败,一切归於虚无。
没有退路。
正月初一清晨,马永生推开木门。
雪后的云顶坪银装素裹,阳光刺眼。
寨民们看到他,纷纷行礼:“寨主新年好!”
他点头回应,但心思已不在这些日常礼节上。
意识在飞速计算:
载体寿命预估:正常衰老条件下,60-80年
意识转移技术:当前时代无法实现
替代方案:生物遗传传承
简而言之——他需要后代,很多后代,建立一条清晰的基因谱系。
当他这具身体死亡时,意识可以顺著基因的共鸣,寻找最匹配的胚胎重新“重生”。
类似重生,但基於科学。
问题来了:他今年十六岁,在这个时代確实到了婚配年龄。
但……娶谁?娶多少?
“寨主,议事堂准备好了。”铁柱的声音打断他的思考。
议事堂里,核心人员已到齐。
看到马永生进来,所有人都感觉他变了——眼神更深邃,气质更沉稳,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各位,新年好。”马永生在主位坐下,“今天不谈具体事务,我要宣布一件事。”
眾人屏息。
“从今天起,云顶坪进入『新纪元』。”他说,“我们不再只是避乱求生,我们要……改变世界。”
改变世界?眾人面面相覷。
“寨主,您的意思是……”黄宗羲试探著问。
“意思就是,我们要走出大山,统一江北,然后统一湖广,最终……统一天下。”马永生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统一天下?”孙教头倒吸一口凉气,“寨主,咱们才八千人,清军有几十万……”
“不是靠八千人,是靠制度,靠技术,靠……天命。”马永生说,“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做一件私事。”
“私事?”
“我要娶妻。”马永生环视眾人,“而且,要娶多位。”
议事堂里一片死寂。
这个转变太突然了——从“改变世界”到“娶多位妻子”,跨度太大。
“寨主,这……”黄宗羲皱眉,“娶妻纳妾虽是常事,但您一向提倡一夫一妻……”
“那是以前。”马永生打断他,“现在情况不同。我需要子嗣,很多子嗣。这关係到……人类的未来。”
这话更让人听不懂了。
娶妻生子,怎么就跟人类未来了?
马永生知道解释不清,也不打算解释。
他直接下令:“两件事:挑选適龄女子,我要在一月內完婚;强化『宗祠制度』,记录所有子嗣的血缘谱系。”
“寨主,这会不会引起非议?”徐光启担忧。
“非议就非议。”马永生站起身,“时间不等人。清军主力在江西,湖广空虚,这是我们扩张的最好时机。但我需要保证——即使我战死,事业也能继续。”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核心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要建立意识传承的锚点。
消息传开,云顶坪炸开了锅。
寨主要娶多位妻子?这跟之前提倡的“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完全相反。
但很快,另一种声音占了上风:寨主十六岁了,確实该成家了;乱世之中,强者多妻也是常事;最重要的是,寨主需要子嗣继承事业。
於是,一场特殊的“选妃”开始了——虽然马永生厌恶这个词,但事实如此。
他不看家世,不看容貌,只看两点:健康和智慧。
健康是为了生育优质后代,智慧是为了教育后代。
最终选了五人:
第一位是陈大娘的女儿陈秀英,十八岁,略通医术,身体健康;
第二位是铁柱的妹妹铁梅,十七岁,性格坚毅,识得些字;
第三位是原马家村一个老族长的孙女马小兰,十六岁,读过《女诫》,知书达理;
第四位是从江西逃难来的一个秀才之女赵婉儿,十五岁,琴棋书画略通;
第五位……是个意外——一个鄂伦春族猎人的女儿阿木尔,十四岁,不通汉语,但身体素质极好,箭术精湛。
“寨主,这鄂伦春女子……”黄宗羲欲言又止。
“基因多样性很重要。”马永生说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婚礼很简单,五场婚礼在三天內完成。
没有大操大办,只是聚在一起吃了顿饭。
五位新娘住进新建的“內宅”,各有房间。
新婚之夜,马永生对第一位妻子陈秀英说:“秀英,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我有我的使命,需要很多孩子。我会尽力对你们好,但……”
“寨主不必多说。”陈秀英低头,“我娘说了,能侍奉寨主是我的福分。寨主是做大事的人,我们……明白。”
马永生心中苦笑。
她们不明白,永远不可能明白。
但他必须这么做。
二月,春寒料峭。
马永生在完成婚姻大事后,立即投入扩张计划。
他首先改组了云顶坪的组织架构:
政务院:黄宗羲任院长,负责內政、法律、教育;
军务院:孙教头任院长,铁柱副之,负责军事;
工务院:徐光启任院长,负责生產、建设、技术研发;
医科院:陈大娘任院长,方以智副之,负责医疗、防疫、生育健康;
情报院:新提拔的王朴任院长,负责情报收集、渗透、暗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