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单挑洪承畴  再起明末,开局千亿分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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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三年(1646年)三月中旬,汉水两岸的柳树刚吐出嫩芽,江水却已被鲜血染红过几次。

马永生站在襄阳城东三十里的一处高坡上,用望远镜观察著这座號称“天下腰膂”的雄城。

城墙在薄雾中若隱若现,黑黢黢的像一头蹲伏的巨兽。

城头旌旗密布,隱约可见火炮的轮廓。

“洪亨九这次是真打算死守了。”孙教头在一旁道,他伤愈后左臂还不太灵便,但坚持隨军,“探子回报,他把周边所有能调动的兵力都收缩进了襄阳、樊城,两城之间用浮桥相连,互为犄角。城內粮草充足,据说能撑一年。”

马永生放下望远镜,没有立即说话。

春风带著江水的湿气拂过面颊,也带来了远处城池的烟火味。

他能“看到”更多——不是用眼睛,是用意识。

襄阳城的能量场异常混乱,像一锅煮沸的粥,其中掺杂著几缕冰冷的、非人的波动。

ai果然在这里,而且不止一个。

“寨主,强攻伤亡太大。”新任前军都督的李定国开口道。

他是原张献忠部將,孙可望的结义兄弟,但在张献忠死后与孙可望决裂,率部转战四川,听闻马永生起兵后前来投效。

此人三十出头,面如冠玉却有一道刀疤从额角划到下頜,平添几分煞气。

“末將曾在襄阳驻守过,此城城高池深,当年李闯百万大军围了半年都打不下来。”

“所以不能强攻。”马永生终於开口,声音平静,“攻心为上。”

“攻心?”

“洪承畴现在最怕的是什么?”马永生转身看向眾將,“不是我们攻城,是城內生变。他麾下多是汉军,如今勒克德浑全军覆没的消息已经传开,八旗不可战胜的神话破了。那些汉军將领心里会怎么想?”

他顿了顿:“传令下去,停止前进,就地扎营。让工兵营砍树造拋石机、云梯,做出要长期围困的架势。同时,派使者入城。”

“使者?洪承畴会见吗?”

“不见没关係,把话带到就行。”马永生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告诉城里的汉军將士:兴汉军只诛首恶,胁从不问。凡汉人,只要倒戈反正,一律既往不咎。献城门者,封千户;擒杀洪承畴者,封万户侯。”

“另外,”他补充道,“让拋石机不要拋石头,拋传单。把我们的《新政纲要》《约法三章》抄个几千份,扔进城里。让百姓知道,我们来了会怎样。”

眾將领命而去。

马永生独自留在坡顶,望著襄阳城。

意识深处,那些冰冷的波动似乎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活跃起来。

它们在观察,在计算,在……等待什么?

当天傍晚,靖难军大营在襄阳以东十里扎下,连绵数里。

士兵们砍伐树木的叮咚声、打造器械的敲打声、操练的喊杀声,顺著风飘向襄阳城。

城头上,洪承畴扶著垛口,脸色阴沉地看著这一切。

他年过五旬,鬢髮已白,但腰杆依然挺直,眼神锐利如鹰。

只是眼角的皱纹更深了,那是数月来焦虑煎熬的痕跡。

“经略,贼军势大,是否……”副將小心翼翼地问。

“是否什么?出城决战?”洪承畴冷笑,“马长生巴不得我们出城。他野战无敌,勒克德浑就是前车之鑑。”他顿了顿,“传令各门,严加防守,任何人不得擅离职守。有言降者,立斩!”

“那……贼军拋进来的那些纸……”

“收缴!全部烧掉!有私藏传阅者,以通敌论处!”

命令下达,但洪承畴知道,有些东西是禁不住的。

流言像风,无孔不入。

他能管住士兵的嘴,管不住他们的心。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城內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白天,守军还能正常执勤;到了晚上,军营里窃窃私语声不断。

有士兵偷偷捡了传单,藏在怀里,夜深人静时拿出来,让识字的人小声念。“平分土地……三年免赋……”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饥寒交迫的士兵心上。

更让洪承畴心惊的是,军中开始出现“夜逃”。

第一天三个,第二天七个,第三天十几个……都是汉军旗的兵,趁著夜色用绳子坠下城墙,投奔对面大营。

抓回来的,当眾斩首,但逃跑的反而更多。

“经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幕僚忧心忡忡,“军心浮动,恐生大变。”

洪承畴何尝不知?但他能怎么办?开仓放粮?城內存粮虽多,但那是为长期围困准备的,不能轻易动用。

严刑峻法?已经杀了二十多个逃兵,可震慑效果越来越弱。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这种无力,不是来自敌人的强大,而是来自內部的瓦解。

就像一棵大树,外表依然粗壮,內里却被虫蛀空了。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在城外那个年轻人身上。

“马长生……”洪承畴喃喃念著这个名字,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恨,有怒,也有……一丝莫名的惧意。

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像彗星般崛起,所到之处,旧秩序土崩瓦解。

他带来的不是简单的改朝换代,而是一种全新的、让人不安的东西。

深夜,洪承畴独自在书房对著一幅地图出神。

油灯跳动,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忽然,灯焰无风自动,剧烈摇晃起来。

洪承畴猛地抬头,手按向腰间佩剑。

“不必紧张。”一个声音在房中响起,冰冷,机械,毫无感情。

灯光下,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中年文士的样貌,穿著普通的青布长衫,面容平凡得让人过目即忘。

但那双眼睛——空洞,深邃,仿佛能吞噬光线。

洪承畴瞳孔收缩。

但他体內的ai单元却並未激活。

他认识这个人,是军中一个不起眼的书吏,姓陈,平时沉默寡言,没想到……

“你不是陈书吏。”洪承畴沉声道,剑已半出鞘。

“当然不是。”“陈书吏”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你可以叫我『监察者七號』。我是来帮你度过眼前难关的。”

“帮我?”洪承畴冷笑,“你是何人?妖孽?还是马长生派来的细作?”

“我们和马长生是敌人。”“监察者七號”平静地说,“这一点,你从勒克德浑军中的异常就应该能猜到。那些『不死亲兵』,是我们提供的技术。”

洪承畴心中一凛。

確实,勒克德浑军中那几个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勇士”,他一直觉得诡异。

他不知道,自己也早已被ai改造。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什么?”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监察者七號”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襄阳城,“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帮你守住这座城,甚至帮你反败为胜。”

“条件呢?”

“条件是你继续执行现有的政策:维持现状,阻止马长生和他的『新政』扩散。”监察者七號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盯著洪承畴,“你应该已经感受到了,他带来的不是简单的叛乱,而是一种……病毒。一种会彻底改变这个文明走向的病毒。我们必须將其扼杀在萌芽状態。”

洪承畴沉默。

他当然感受到了。

马长生的那些主张——平分土地、废除科举、兴办实学、甚至隱约提到的“民权”——每一条都在动摇千年的根基。如果真的让他成了事,这天下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不敢想。

“你们能怎么帮我?”他终於问。

“首先,提供城防图纸的改进方案。你的城墙虽然坚固,但布局有十七处漏洞。按我的方案调整,防御力可提升三成。”

“其次,”监察者七號顿了顿,“我可以帮你清除军中的不稳定因素。那些动摇的將领,私藏传单的士兵,甚至……你身边可能有异心的人。我都能找出来。”

洪承畴沉吟不语,与妖邪为伍,非君子所为。

但……不合作,襄阳可能真的守不住。

一旦城破,他洪承畴一世英名尽毁,还可能成为千古罪人。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最后问。

“我说了,我们的目標一致:阻止马长生。”“监察者七號”的身影开始变淡,“记住,他不是普通人。他带来的变化,会毁掉一切。你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人影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洪承畴站在地图前,呆立良久。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是三更。

第二天,洪承畴开始行动。

首先,他以“加强防务”为名,调整了城防部署,將几处要害位置的守军换成了自己的亲信。

调整后的布防果然更加严密,连李定国这样的老將看了都暗暗心惊。

然后,他以“通敌”为由,逮捕了三个中级將领和十几个士兵,当眾处斩。

罪名確凿——从他们住处搜出了靖难军的传单。

这一手杀鸡儆猴,暂时压下了军中的异动。

城外的马永生很快察觉到了变化。

“城头守军换防了。”孙教头指著地图,“你看,东门瓮城增加了两门火炮,位置刁钻;北门箭楼加高了,视野更好;还有这里,原本的薄弱点现在重兵布防……洪承畴身边有高人指点。”

“不是高人。”马永生摇头,眼神冰冷,“是『非人』。”他能感觉到,襄阳城內的那些冰冷波动,今天异常活跃。它们在干预,在布局。

“那怎么办?强攻?”

“再等等。”马永生道,“杀鸡儆猴可以暂时提升士气,但不能改变人心。恐惧和不满只是被压抑了,一旦有机会,会爆发出更猛烈的力量。”

他想了想:“传令,停止拋射传单,改为拋射食物。”

“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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