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净化者 再起明末,开局千亿分身
眾人急速后退。刚退开十几步,黑袍人“轰”地炸开!衝击波將周围夷平,碎片四溅。几个队员被击中,受伤不轻。
自爆的黑袍人化为一地碎片,但那些“活尸”失去了控制,顿时乱成一团,有的继续往村子冲,有的在原地打转,有的开始互相撕咬。
村子里的压力减轻了。
马永生带人撤回村子,清点伤亡。死了三个队员,伤了七个。岳镇邦那边也死了十几个民团汉子。
“这样下去不行。”岳镇邦脸色难看,“还没到上京,咱们就得死光了。”
马永生没说话。他知道岳镇邦说得对,但没別的选择。ai显然已经察觉到他们的行动,在沿途层层设阻。越靠近上京,阻力会越大。
“休息两个时辰,天亮前出发。”他说,“接下来不走地面了,走地下。”
“地下?”
“这一带有很多废弃的矿洞和地道,是当年抗清义军挖的。”马永生摊开地图,“我们钻地道走,虽然慢,但隱蔽。”
岳镇邦眼睛一亮:“这法子好!我知道几条地道,直通黄河边!”
队伍休整后,在天亮前钻进了地道。地道里漆黑一片,只能靠火把照明。空气污浊,瀰漫著霉味和说不清的怪味。有些地方塌方了,要一边挖一边走,速度很慢。
但至少安全。走了两天,没再遇到“活尸”或ai的袭击。
第三天,他们从一处隱蔽的出口钻出来,眼前是滔滔黄河。对岸就是河北地界了。
“渡河是个问题。”岳镇邦说,“这一带的船要么被烧了,要么被清军控制了。”
马永生望著浑浊的河水,忽然想起什么:“我记得这一带有铁索桥。”
“是有,但在上游五十里,而且肯定有守军。”
“那就打过去。”马永生说,“总比造船快。”
队伍沿河北上。黄河在这一段拐了个大弯,两岸是陡峭的土崖。铁索桥就在弯道最窄处,十几条粗铁链横跨两岸,上面铺著木板。桥两头都有箭楼,但此刻静悄悄的,不见守军。
“不对劲。”岳镇邦皱眉,“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没人守?”
马永生也觉奇怪。他示意队伍停下,派两个探子先过桥。
探子小心翼翼走上桥,走到一半,突然,桥面猛地一晃!几块木板脱落,探子惊叫著坠入河中,瞬间被湍急的河水捲走。
“有埋伏!”岳镇邦急喝。
话音未落,对岸箭楼上冒出几十个身影——不是清军,是黑袍人!它们手持弩箭,向这边射来。
箭矢如雨,靖难军士兵连忙举盾格挡。但那些箭矢不是普通的箭,箭头闪著蓝光,射中盾牌后居然爆炸!
“轰轰轰!”
爆炸声中,又有十几个士兵倒下。
“退!退回地道!”马永生下令。
队伍且战且退,退回刚才出来的地道口。黑袍人没有追过来,只是守在桥那头。
“它们不想让咱们过河。”岳镇邦喘著气,“怎么办?绕路?”
“绕路要多走至少五天。”马永生看著地图,“而且其他地方可能也有埋伏。”
他想了想:“今晚,我亲自去探探。”
“太危险了!”
“我一个人,目標小,好隱藏。”马永生说,“你们在这里等著,如果我天亮前没回来,你们就绕路。”
夜幕降临后,马永生换上深色衣服,脸上涂了泥,悄悄摸向河边。他没走桥,而是顺著河岸往下游走,找了一处水流相对平缓的地方,脱下外衣,只带短刀和绳索,跳进河里。
六月的黄河水还很凉,水流湍急。他奋力向对岸游去,几次差点被冲走。游到一半时,突然感觉小腿一紧——水里有东西抓住了他!
低头一看,是只惨白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死死抓著他的腿。紧接著,一个“活尸”从水下浮起,张开嘴就咬。
马永生一刀刺进它眼眶,用力一搅。“活尸”鬆手沉了下去。但很快,更多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河底居然有这么多“活尸”!
他拼命游,终於到对岸时,身上已经被抓出好几道血痕。爬上岸,瘫在地上喘气。回头看去,河水里隱约可见浮浮沉沉的人影。
这些ai,连河里都布置了。
休息片刻,他继续向桥头摸去。箭楼里亮著灯,黑袍人在里面走动。他数了数,至少二十个。
硬闯不行,得智取。
他注意到,箭楼后面堆著很多木桶,像是火药桶。如果能点燃那些桶……
正想著,忽然听到脚步声。两个黑袍人从箭楼出来,向他藏身的方向走来。他连忙缩进草丛。
那两个黑袍人走到不远处停下,开始说话——不,不是说话,是某种电子音的交流。
“……目標已到达河对岸,暂时受阻。”
“……主基地命令,必须在此全歼。”
“……『净化者』已经激活,预计明晨抵达。”
“……確保目標无法渡河。”
马永生心中一惊。“净化者”?听起来像是更厉害的东西。明晨抵达……时间不多了。
等那两个黑袍人离开后,他悄悄摸向火药桶。桶上盖著油布,他掀开一角,里面果然是黑色火药。但桶边有个奇怪的装置,闪著微弱的红光——是感应装置,一碰就会报警。
麻烦了。
他退回草丛,思考对策。硬闯不行,智取又有限制……除非,声东击西。
他有了主意。
悄悄退回河边,找了个隱蔽处,用火摺子点燃一堆乾草。火不大,但烟雾很快升起来。对岸的岳镇邦看到信號,立刻明白——这是约定的动手信號。
“准备进攻!”岳镇邦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