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野猪酒馆 谁让这个变形怪当牧师的!
狮鷲骑士们终究还是离开了,不过赔付了维斯珀和他从凯斯那取出来的、价值相等的二十银幣。
作为雷霆城最强势的治安机构,狮鷲骑士没能抓到罪犯是不可容忍的,他们只能付出代价来免於被起诉瀆职——儘管维斯珀作为一个外来者,甚至都不知道这一点。
但其实关於这个,维斯珀觉得也不能全都怪他们:能在雷霆城这种高强度的空中巡视下行窃的,自然也不可能是什么凡人,如果不是报童的提醒让窃贼不得不暴露,维斯珀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偷了。
出了这档子事,再想在紫杉区閒逛肯定是不可能了,守卫们礼貌而坚决地將维斯珀送了出去。不过这对他来说倒也算不上什么损失,毕竟时间差不多也快到了碰头的时候,而他还弄到了这座城市的指南和地图——连问路的工夫都省了。
晚饭时分,维斯珀提早便来到了黑野猪酒馆,並且预定好了座位,当索洛兰等人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连菜都点了半桌。
“你来得可真早啊,维斯珀阁下,”索洛兰讶异的神色在看到维斯珀手边的旅行指南和地图后化作了恍然,“您果然聪明过人,这样一来能省不少事——看起来法师塔一行让您充实了不少时间?”
图多盖洛连忙凑了上来:“怎么样?我还从来没有进去过呢,能和我讲讲吗?”
维斯珀无奈地两手一摊:“你们都进不去,我哪能例外了?刚到街口,就把我拦了下来。”
他简单说了说自己的一下午,眾人虽然有些惋惜,但却並不感到意外。看起来,即便是能够变身的幻身灵,也没法穿过雷霆城的漏洞。
“您还买了两份报纸,”索洛兰凑了过去,在看了一眼那份正午时报的头版后不免震惊了起来,“光明教派?我记得这个!当时我们都说,光明女神的光照不到所有人身上,看来是我们说错了!”
“这怎么讲?”维斯珀竖起耳朵,“那群紫杉区的守卫推推搡搡,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呢。”
“是一个女性提夫林,维斯珀,和你比较像,只不过你是个……呃,而她则有邪魔的血统,就像所有提夫林一样,”布奇道,“不过她没有被主教收养,是后来才加入光明教派的。”
“她叫安布蕾尔,我记得这个名字,”索洛兰说,“因为她自被关注以来都一直力行善举,所以教会接纳了她,不过得从最低级的见习学徒做起。但这才几年的功夫,她居然便已经成为了正式的牧师,甚至还是通过打败另一名,『正常』的候选人成功的?”
在奥塔奈亚世界的诸多种族中,绝大多数的成员都不会被特殊对待,但其中总会有例外:比如幻身灵,也比如提夫林。
“那她的確不太容易,”维斯珀点点头,以面前的白葡萄酒向眾人举杯,“好了,不管她了,我们当务之急是先敬我们自己一杯!我们完成了委託,並且还活著回来了!”
“乾杯!”
空气中渐渐充盈起了酒精和食物的香气,佐著酒馆中周围其他顾客的喧闹,就连最矜持的索洛兰也开始逐渐放开,换上了烈酒和同伴们酗饮。只有维斯珀依旧端坐在位置上,虽然用表情、语言和动作深度参与並支持著这些佣兵的胡闹,但自己却保持著一定的频率,酒水、肉食、蔬果、主食……每一样都不耽误。
维斯珀的酒量其实不算小,但他必须保持一定程度上的克制。毕竟幻身灵的变身依赖心念操控,等到喝醉了,他可没办法继续维持原样。
而或许是因为同类相吸的原因,在酒馆中,维斯珀很快便看到了一个和他相似的异类。
那是个女性人类,看起来像是乡下人。她留著黑色的披肩长发,裹在满是尘埃泥泞的灰白色(也可能是纯白色)斗篷里,一言不发地坐在柜檯前。在她的面前,只有半杯酒,但当维斯珀转移了注意力长达半个小时后,那里依旧还是只有半杯酒,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而在她的身边,则有一把用白布条包裹著的,农用双手巨镰,斜倚在柜檯上,只露出一点点的锋刃在酒馆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昏暗的精光。
“我敢打赌,那把镰刀绝对不是只用来割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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