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张向阳的仇,我带你们报 八岁假冒校尉遗孤,到武镇天下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突然走向风暴中心的瘦小身影上。
张远步步前行,手掌握紧刀柄。
前方,抱臂而立的秦虎看著他,嘴角透出一丝冷笑。
张远一直走到距离秦虎还有数步远的地方才停下。
他能保证,此时拔刀,以大圆满层次的追风剑法出手,哪怕秦虎拥有半步先天境战力,也能一击而杀。
可是如此直接出手,他张青阳八岁斩先天的传言,怕是喧囂无尽了。
如果他背后有家族支撑,有世家大族之力培养,那还能说得过去。
可他张青阳不过校尉遗孤,凭什么有此战力?这会引来多少窥测和试探?
他张青阳能挡住这些窥测试探吗?
深吸一口气,张远鬆开剑柄。
他无视那队神色不善的兵丁,目光直视著秦虎,隨后,在眾目注视之下,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那个沉甸甸的布包,解开繫绳,哗啦一声,將里面白花花、足有二十两一锭的六锭官铸纹银,尽数倒在栈桥的粗糙木板上!
整整一百二十两!
银锭在夕阳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瞬间吸引了码头所有人的目光,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贪婪的吸气声。
张远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码头的嘈杂:“我就是张青阳。木架上的疤脸,是我朋友。”
他指著地上那堆刺眼的银子。
“这些银子,一百二十两。换他全尸,还有他兄弟的平安。”
秦虎看著地上那堆成小堆的纹银,眼中贪婪的光芒大盛!
这绝对是一笔横財!
他舔了舔嘴唇,瞥了一眼木架上的尸体,又看向眼前这个瘦小却气势沉凝得不像孩子的少年。
“张青阳?张振山校尉的公子?”秦虎抱著手臂,故作姿態地沉吟了一下,“张校尉嘛,咱秦虎也是敬重的,一条好汉!按理说,这面子得给……”
他话锋一转,目光贪婪地落在张远腰间那柄古朴的长刀上。
“不过嘛,这点钱就想换人?秦爷我这些兄弟也不能白忙活一场吧?我看……再加上你腰上那把刀,这事儿就算两清了!如何?”
张远没有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缓缓地,解下了腰间的古朴长刀。
那刀鞘看起来毫不起眼,却隱隱透著古意。
他握著刀鞘,將其轻轻放在了那堆银锭旁边。
秦虎见状,脸上终於露出了得意的狞笑,大手一挥:“哈哈!爽快!小子,算你识相!来人,把那小子放下来,还给他!”
几个帮眾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將疤脸的尸身从木架上解下,重重地摔在栈桥上。
张远走上前,俯下身,动作轻柔地將疤脸冰冷僵硬的尸体背到自己尚且单薄的背上。
他立刻稳住身形,挺直了脊樑,背著疤脸,沉默地转身,一步一步,踏著沉重的步伐,从秦虎、兵丁队长、肖扬以及所有围观者的注视中走过,走向那些悲泣的小乞丐。
夕阳將他背著尸体的瘦小身影拉得很长,仿佛背负著一座沉重的山岳。
看著张远沉默离去的背影,秦虎不知为何,心头莫名地跳了一下,一种说不出的寒意掠过。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妈的,邪门了……刚才怎么感觉这小子身上有股子……杀气?冻得老子心口发凉?他才八岁啊……”
就在此时,不远处一艘准备启航的客船上,几个江湖人打扮的乘客正在高声谈论著松石镇大战:
“听说了吗?松石镇那场大战!郑朝阳郑宗师,那才叫真厉害!半步宗师啊,举手投足镇压先天高手!”
“那当然!更嚇人的是他那个徒弟,张青阳!才八岁啊,就敢在那种战场上拔刀杀人!听说刀刀见血,悍勇得不行!”
“何止是杀人!简直杀疯了!刀光一闪就是一条命!不愧是张振山校尉的种!天生的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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