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帝 天幕:刚成天帝,被武魂殿直播?
北斗星域上空,天劫已持续九日。
第九日,天劫中心已不再是雷霆,而是大道法则凝聚的实体锁链。
它们从宇宙深处伸出,缠绕著那个屹立在星海中的身影——陆川。
他浑身浴血,金色圣血洒落星河,每一滴都能压塌星辰。
大成圣体的异象在身后显现:金色苦海浩瀚无边,混沌青莲摇曳生姿,仙王临九天虚影俯瞰万古。
“今日,我当证天帝。”
陆川的声音並不响亮,却传遍宇宙每个角落。
生命禁区深处传来古老的嘆息,星空古路上各族强者跪伏,就连宇宙边荒的混沌气都被这声音震得翻涌不息。
天心印记降临了。
那是一道温润如玉的光,没有任何威压,却代表著这方宇宙的最高权柄。
歷代古皇、大帝,无一不是与天心印记相合,成就至高道果。
光缓缓落向陆川眉心。
就在这一刻——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陆川忽然睁大眼睛,眼中闪过茫然、困惑,然后是恍然大悟的震惊。
地球。
上班。
地铁。
熬夜看小说。
一场车祸。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两个灵魂、两段人生在瞬间完成融合。
他看著眼前的天心印记,又看了看自己遍布伤痕却蕴含著毁天灭地之力的圣体,一句脏话差点脱口而出。
“我特么……穿越了?还穿越成了马上要证天帝的圣体?”
更关键的是,那些记忆里,有关於这个世界的“剧情”——虽然只记得片段,但他清楚知道,与天合道看似至高无上,实则是一种束缚。
歷代大帝无法长生,禁区至尊苟延残喘,都与这“合道”有关。
不对!
他不是穿越!
只是觉醒了记忆!
天心印记已触到他的皮肤。
“滚。”
陆川一拳轰出。
不是攻向天心印记,而是轰向自己头顶的虚空。
这一拳没有目標,却又以整个宇宙为敌。
“我陆川,不借天力,不承天恩,只凭己身,证我天帝!”
天心印记顿住了,似乎无法理解这种拒绝。
自古以来,从未有人拒绝过它。
陆川体內传出破碎声,那是圣体最后的桎梏在崩解。
他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压得周围星辰接连爆炸,化作一场盛大的烟花。
“以己心,代天心!”
他仰天长啸,金色血气冲霄而起,贯穿星河。
宇宙万道开始哀鸣,诸天法则显现又破碎,在他周围形成一片绝对的“无道”领域。
七大生命禁区,同时震动。
太初古矿深处,一双猩红的眸子睁开:“他在做什么?拒绝天心?疯了……”
葬天岛內,古老存在低语:“以己心代天心……这是要彻底凌驾於这方宇宙之上,不留后路,也不给后人留路。”
仙陵中传出冷哼:“狂妄!未与天心相合,终究不是真正大帝,也敢称天帝?”
但紧接著,所有禁区的至尊们都沉默了。
因为陆川成功了。
那片“无道”领域中,开始诞生新的大道——属於陆川自己的大道。
金色法则交织,演化万物,诸天星辰在他脚下排列,宇宙本源之力主动涌来,不是赐予,而是臣服。
真正的天帝气息,席捲八荒六合。
“拜见天帝!”
“拜见天帝!”
宇宙各处,万族生灵,无论强弱,无论善恶,皆在这一刻叩首。
这是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是道之极致的自然显化。
北斗,七大生命禁区,自古以来,便是宇宙最神秘、最恐怖之地。
葬天岛悬浮於九天之上,被混沌雾靄笼罩,岛內时光流速与外界迥异。
此刻,岛心一口青铜古棺的棺盖无声滑开半尺。
一只枯槁的手按在棺沿,指甲漆黑如深渊。
“拒绝天心……”棺中传出沙哑低语,每一个字都让周围虚空生出皱纹,“他怎敢?”
话音刚落,葬天岛外,宇宙深处传来的波动扫过。
那不是能量波动,也不是法则涟漪,而是一种更根本的“存在宣告”——一个新的大道诞生了,它不依託於宇宙本身,而是自成一体,自证圆满。
“轰!”
葬天岛外环绕的九颗死星,毫无徵兆地同时化为齏粉。
不是被力量摧毁,而是被否定了。
在天帝大道扫过的瞬间,它们存在的根基被动摇,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归於虚无。
棺中身影猛地坐起。
那是一具乾尸,披著残破帝袍,眼窝中跳动著两簇幽绿火焰。
他生前曾是一个时代的皇,自斩后蛰伏数百万年,见过无数天骄崛起陨落,却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这不是证道……”乾尸的頜骨开合,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这是在……重定乾坤。”
太初古矿,深不见底。
矿脉最深处並非岩石,而是凝固的时光。
这里沉睡著不止一位古代至尊,他们將自己封在神源液中,等待成仙路开。
此刻,所有神源块都在轻微震动。
“醒来。”
一个意念在矿脉深处迴荡。
它不是声音,而是直接作用於至尊们的真灵。
一尊、两尊、三尊……十几尊身影从神源中復甦。
他们形態各异,有的保留人形,有的已呈半石化状態,但每一尊的气息都足以让星河颤慄。
“何事惊醒本皇?”一位头生麒麟角的存在不悦道,他周身缠绕著星河幻灭的异象,曾以“麒麟古皇”之名威慑宇宙。
“看外面。”另一尊身形模糊、仿佛由无数星辰光点组成的至尊指向矿脉上方。
太初古矿有先天禁制,阻隔一切窥探。
但此刻,那些禁制正在崩解——不是被外力破坏,而是在“失效”。
新天帝的大道所过之处,旧有的一切法则都在被改写、覆盖。
麒麟古皇瞳孔骤缩。
透过崩解的禁制,他“看”到了星空中的陆川。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皇道本源去感知。
然后他看到了——
“无道之域。”星辰至尊喃喃,“绝对的无,然后从无中生出有……这不是逆天,这是……”
“凌驾於天。”第三位至尊接话,他是一具青铜战傀,眼眶中跳动著冰冷的理性光芒,“歷代大帝,无论多强,终究在这方宇宙的框架內。”
“而他,自己成了框架。”
矿脉陷入死寂。
这些至尊,哪个不是心高气傲、自认无敌的存在?
但此刻,他们感到了……恐惧。
不是对力量的恐惧——力量总有上限,可被理解、可被对抗。
而是对“未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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