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焕立刻恍然大悟，向士兵问道：“这些妖物，所指的包括这柳妖吗？”

士兵支支吾吾地道：“这……那么多妖物，我不知道。”

常焕听明白了，再度看向柳妖道：“我明白了，你们之间是有误会。”

柳妖不解：“误会？”

常焕点头道：“他们以为攻打了玉珙城的妖物包括了你，而你以为他们违反了约定。”

“这样啊，那你们可以离去了么？”

常焕却摇了摇头道：“不行。”

柳妖疑惑，问道：“为何？”

常焕握著长枪，树立在地面的长枪，金色火焰如同火炬又宛若龙鬃，在龙头所咬的枪刃熊熊燃烧。

“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杀过人没。”

“……在杀死你们人类后，能获得让我继续成长的养分，只是我现在没有这样做了。”

“那你还在成长吗？”

“我靠杀其他的那些，你们成为妖兽或怪物的东西，从中获取到养分。”

“原来如此，那些怪物杀人，而你杀那些怪物。”

柳妖点头道：“你们人类也杀那些怪物，我这样做也算帮你们人类吧？”

常焕质问道：“那你为何没把怪物都杀光？”

柳妖直言不讳地说道：“要是这样做的话，我就不能再成长了。”

常焕嘆了一口气，摇头道：“这就是妖么……”

不同於人，妖在自然环境中成长，遵循的是物竞天择，適者生存的法则。

这样做没什么错。

人同样遵循这个法则。

区別是人还遵守人定的规则。

遵循的规则不同，道理和约定自然也没稳定的基础，打破也合情合理吧。

常焕注视著柳妖的分身，手握著的长枪，金色的火焰又盛了几分。

“我懒得为这里的人向你復仇，但跟你做约定的不是我，你跟他们的约定与我无关，言尽於此，將你的妖丹交出来，从此离开这，我就放过你。”

“不行。”

柳妖的话音刚落，常焕手上的炎枪喷出一道枪气，贯穿並点燃了柳妖分身。

“既然如此，那就——”

常焕脸上带笑，枪指湖中巨柳道：“让我们开打吧！”

看到常焕兴奋的劲，陆长明忍不住摇头道：“小焕，以和为贵，不要总想著打架啊。”

这年头的確没什么事情做。

尤其是对常焕这种有一身力量，但平时却找不到一个合適对手的，总是打得不尽兴。

常焕无所谓地道：“六叔，你不是总对我说，害人且杀人的怪物不能留嘛。”

陆长明点头道：“的確，这次就算了，活著回来。”

“明白！”

常焕脚底生焰，一跃而起。

在空中舞动长枪，犹如舞动一条金色的焰龙。

这正是在常焕屠龙后，枪身改变后出现的现象，即使寒岁取走了记录寒兲元神的法力。

但寒兲其他法力，记录法术的灵根和法力却留在枪中。

已然成了一把龙枪。

而这把最初由陆长明交给常沓，常沓又交给常焕的三变枪。

如今也改名为『三变焕龙枪』。

只是跟之前的三变不同。

因为枪身中的法术增加。

三变指的不再是『枪、刀、镰』三变。

而是『器、龙、树』这三变，威力也大幅增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