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林九管不了的事,我管! 没错,茅山术就该这么练!
怒火停歇,自然就又开始捨不得了!
镇上到义庄这条路,因为经常要运送棺材出入,所以不算窄,但也绝对称不上宽,所以轿车是开不进来的。
任灿之前不会骑马,顾玄武他们来了后,在任婷婷的教导下,任灿很快上手。
现在马术虽然还比不上顾玄武他们这些骑兵,也比不上任婷婷这个老师,但也已经可以骑马冲跑。
“吁——”
家丑能不外扬就不外扬!
不得不外扬的时候,也要儘可能的控制外扬的范围,儘可能的不要闹得人尽皆知。
任灿知道林九好面子,所以並没有带任婷婷和顾玄武他们过来。
马儿在义庄前停下,任灿翻身下马,把韁绳丟给几乎同时从“洋马儿”上下来的秋生,走进义庄。
“火山,你终於来了,文才那小子快把你师兄气死了……”
蔗姑上来,把任灿拉到边上,又把文才的事站在她的角度说了一遍。
“蔗姑,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和秋生!”
“秋生,那赵姑娘呢?放在哪儿的?”
“这边!”
秋生带著任灿来到一间只摆了一张桌子的空屋,那装著赵月容的酒罈就摆在桌上。
“关窗!”
窗户关上,任灿打开酒罈的坛盖。
嗖——
一道鬼气从坛中冒出,赵月容的身形显现出来。
“小师叔、秋生,文才呢?”
赵月容脸色复杂地看著任灿。
好好的喜宴被任灿他们破坏了,要问赵月容恼不恼,自然是恼的。
但是,恼也没用。
昨晚到了这边,她已经知道了任灿他们的身份。
知道这种时候,还是乖巧一点好。
不然,吃亏的肯定是她。
“文才在隔壁,为了你要死要活!”
“这事,你说怎么办?”
任灿盯著赵月容。
“小师叔,我对文才是真心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赵月容还抱有幻想。
“那我把文才杀了,让他来陪你?”
任灿眼睛一瞪。
“这……”
赵月容傻眼了。
她是想要和文才在一起,但却从没想过要害文才。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愿意等文才吗?”
任灿能感觉到,赵月容对文才肯定是有感情的。
“小师叔,我愿意!”
赵月容点头,坚定道。
“好,那你跟我去见文才!”
任灿转身,来到祖师堂。
“文才!”
赵月容看著憔悴的文才,心疼得不得了,第一时间扑了上去。
轰——
嗡——
祖师爷身上,神光大放。
祖师爷前供奉的铜钱剑也第一时间颤动。
“月容!”
文才暴起,一把按住蠢蠢欲动的铜钱剑,同时挡在祖师爷和赵月容之间,为赵月容挡住神光。
“文才!”
赵月容扑入文才怀中,死死抱住。
“乾爹,自己人自己人,不用这么激动!”
秋生上前,把祖师爷身上的道袍往上一提,把祖师爷脑袋罩住。
祖师爷当即收光,陷入了沉寂。
“文才,听说你不想活了?”
任灿看著鬼气缠身的文才。
这“寧采臣”,也不是谁都可以做的。
他修为高深,只要把握好尺度,和鬼睡觉没问题。
文才那点修为,真扛不住!
真让他继续和赵月容纠缠,最多十天,文才怕是就要被吸乾,也变成一只鬼。
不过,这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文才说不定还真就想这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