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金马,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 光锥
晚宴结束,欧仁將艾格隆和海黛送回房间。这是一个有三间臥室和一间起居室的套房,专门给客人使用。
道过晚安,欧仁就向他们告辞:
“从现在开始,竞技赛就已经开启。接下来的三天里每天校方会发布一系列探索任务。每完成一个任务,名次由高到低依次可以获得10-2分。
“淘汰其他参赛者收穫身份牌也可以得5分,身份牌本身也带有神秘值,会很有用。日程表稍后会有人送来。”
欧仁又对艾格隆说:“对於参赛代表来说,今天晚上就处於可以攻击的状態;辅助人员也可能被捲入战斗,是有些危险的,最明智的选择是留在房间里。
“身份牌会观察佐菲先生的身体和灵能状態,如果两项属性跌至30%以下,火焰杯的力量就会採取保护措施;30秒內情况没有改变,就会判定淘汰。
“竞技总是伴隨著危险,好在参赛选手最高只是序列8,我们有几位教授很强大,会第一时间给你们提供保护。”
艾格隆觉得奇怪:“既然有危险,欧仁你为什么不代表卢娜尼亚参赛呢?奈芙蒂小姐只是一年级。”
欧仁的脸上顿时闪过一线难以察觉的尷尬、犹豫,但是他很快平定了情绪:“参赛代表是校方定的,总有其中的道理吧。“
“你真不参加?连辅助工作也不参加?”
“不,不参加……“
欧仁前脚离开,艾格隆就跑进了房间,几分钟之后就穿好了装备。
海黛问:“不是不建议出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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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说不让,“艾格隆站到了窗沿上,“这个欧仁有点问题,他可是超重装骑士,拥有序列7的战力。除他之外至少还有两个官方人员……我去摸摸情况。“
海黛瞪了个大小眼:”他们还真打呢……就不怕打出人命么?好吧,你去吧,我也不担心,学校对交换生应该是很宽容的。”
已经跳到窗台上的艾格隆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轻翘:
“你该担心,交换生会不会宽容学校……”
……
夜深了,月光如一层薄霜,铺在空无一人的小道上。
艾格隆披上阴影斗篷,在黑暗中隱藏好自己。感知和侦查就交给米诺斯。
”陛下,前有强敌。“
顺著魔镜的指引,艾格隆悄无声息的接近过去,只见银髮赤瞳的奈芙蒂哼著歌独自走在月下。
歌声清澈,音色迷人,艾格隆仔细听了会,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金马,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
”这一次,我只是一个想要慢慢发育的孩子。
“有人乌龟,有人打野,有人爆重装骑士。
”用最简单的平推就能打爆对面的城池。
“金马,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
”有时候明明出叉还被踹烂的我无法直视……“
【德赛每天在家都给自己女儿教了点什么啊?】
白色的裙摆隨著轻盈的步子微微摆动,蕾丝上的蝴蝶结像隨时会飞起来。
奈芙蒂独自一人,像夜晚的精灵。及腰的银髮在夜风中泛起丝绸般的光泽,发梢几乎要融进月色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每一步都轻快得像在跳舞。她数著步数,白色小皮靴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的身影那么娇柔,那么无辜,任谁看了都不会想把她和战斗联繫起来。
“你说,今晚会有几个人来呢?”她停下脚步,好像在和不存在的朋友说话,“契卡还是神秘对策局的姐姐?还是那个偽装过的佐菲?……”
她轻轻笑出声:“好期待啊,谁会第一个出手呢?可是有5个积分呢!”
踮起脚尖转了个圈,白裙绽开一朵短暂的花。
“捉迷藏开始了哦,”她对著空荡的校园宣布,声音里满是跃跃欲试的欢欣,”大家都躲好了么?“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奈芙蒂听见了,眼睛亮了起来,將一缕银髮別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加迷人。
道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
“敖德萨梅蒂奇学院,华伦,”那来人说,”这么晚了,奈芙蒂小姐还不休息吗?“
奈芙蒂向他行了个礼:“晚上好,大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自然是看看诸位参赛选手,都在忙点什么,”华伦呲著牙,“结果转了一圈,一个个都像是冬眠的熊那样缩著不动,倒是你,一位只有300生命的女孩独自在外面閒逛,就不怕遇到反贼吗?”
华伦已经脱掉了宴会的礼服,换上了一袭贴身的青绿色皮甲。他手中那一长一短两支魔枪,枪尖在夜色中跃动著血光似的火焰。
”71.43%。“奈芙蒂轻声说道。
“什么71.43%?“华伦没懂这莫名其妙的数字。
奈芙蒂没有回答他,却向著无人的黑暗吟唱:
“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身后的空间无声地扭曲。比黑暗更浓重的阴影凝聚成形,一个威风凌凌的轮廓在月下泛著寒光,在少女身后亮起。
没有召唤阵的炫目光辉,亦无惊天动地的爆响。空气只是凝固了——仿佛整个空间本身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挤压。
由远及近的马蹄声直接在华伦的脑子里炸开。厚重、低沉、连绵不绝的轰鸣,如同大地的心跳被强行加速,化作战鼓。
紧接著,钢铁细碎錚鸣,冰冷、锐利,“砰”的一声,一道锋芒从虚无中刺出!
华伦眼疾手快,挥动手里的两支魔枪就挡。
长枪之后,是巨大的战马轮廓猛然踏出虚空,撞入现实。马蹄令大地震颤,压抑到极致的、从鼻腔喷出的灼热气息,化作两股苍白的雾气。
“重装骑士?”华伦惊叫一声,直接被骤然衝出的战马撞飞出去。他全身上下的护盾一闪,便破碎成一片片虚幻的晶片。
胸甲骑士骑乘战马矗立在大地之上。他微微垂首,两道凝实如实质的目光扫过之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沉重。他枪尖斜指,压迫感已然如山岳倾塌,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目睹者的心头。一种无声的领域以他为中心张开,仿佛能听到遥远风中传来的战旗猎猎,仿佛隨时会爆发出毁灭性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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