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护童武神,黄飞虎来拿號! 刚证混元大罗,云霄带娃来求救
“我送他去战场。”
“不是送他去死。”
“是送他去守住一片可以让別家孩子长大、读书、吃饭的地。”
“若哪个王,只会要別人的儿子送死。”
“自己的儿子藏在后头喝酒。”
“那我第一个。”
“斩的,就是他。”
院內一片寂静之后,是孩子们发自肺腑的一声“哇”。
阿音小声对罗念说:“这个叔叔好凶。”
阿乐眼睛亮闪闪:“但是我喜欢!”
圆果点头:“他至少不会说『你去死是你的福分』。”
哪吒对黄天化竖起大拇指:“你爸……比很多所谓的『仁义之士』靠谱多了。”
黄天化眼眶微红,重重俯首:
“孩儿……”
“以后跟著父亲。”
“只打该打的仗。”
罗念大笔一挥:“不送儿子去做无意义的死(+50分)!”
姜子牙在旁边默默记下——这个评分体系到底是怎么定的?
“好。”
罗念合上本子:
“黄飞虎叔叔。”
“我觉得你可以当——『护童武神』。”
她歪头想了想:
“就是专门保护小朋友、顺带打坏人的武將神。”
“你觉得呢?”
黄飞虎虎目微震。
武成王,护国武神……有很多响亮的名字他听过。
“护童武神”四个字,却是第一次有人封给他。
他忽然觉得——
比过去所有头衔,都更重。
他郑重跪下,向罗念以及她身后的孩子们一拜:
“黄飞虎。”
“愿以此命。”
“护天下童心。”
“若有违。”
“愿受童心之罚。”
崆峒印在他胸前落下。
【待上榜】
旁边两行小字:
【条件一:优先护童】
【条件二:必要之战,先报实情,不誑小儿】
石山神在后排看得眼眶发酸:果然来旁听来对了。
雷震子默默认下——將来打雷时,要多照看一下战场边的小孩。
杨戩心中暗道:以后自家队伍,多一个靠谱的“护童前锋”。
……
天边。
西岐。
姬昌接到姜子牙传来的“听证记录”,看著那一行【护童武神候补·黄飞虎】,抚须微笑:
“好。”
“日后若殷室真亡。”
“周得天下。”
“这位黄武成王——”
“我西岐,愿留他一席。”
“护小儿读书。”
“胜过护君万乘。”
**
念云居。
夜幕降临。
三天三场的听证会,已经让“封神”这两个字,在孩子们心里彻底和“谁拳头硬”“谁背后靠山粗”脱了鉤。
他们现在记住的,是——
会做饭的石叔叔。
会画雷的小雷叔叔。
不再想死的炸鱼哪吒哥哥。
会救娘的杨戩哥哥。
会护儿子的黄飞虎叔叔。
罗念趴在床上,小手撑著下巴,对罗天嘰嘰喳喳:
“爸爸爸爸。”
“以后封神榜上,会不会有一行专门写——”
【童心评选专栏】?
罗天笑著捏了捏她的脸:
“会。”
“而且那一栏——”
“是最难改的。”
“谁想动,都得先来问你。”
罗念美滋滋地闭上眼睛:
“那我以后要好好盖章。”
“盖到他们……乖乖听小朋友的。”
“再也不敢嚇我们。”
罗天低声道:
“好。”
“那我就继续。”
“在你后面擦屁股。”
“把那些不乖的神仙,一个一个记下来。”
窗外,海风轻拂。
南天门——不,“罗念儿童乐园大门”静静立著。
门楣上的那几个字,在夜色中,却怎么看怎么像——一行新天条的標题:
【先问童心,再谈封神】。
朝歌,童心署。
秋阳暖暖地洒进署中院落。
院里一棵老槐树下,几个小孩子正围著一位白须老者转来转去,七嘴八舌地问:
“比干爷爷,今天要讲什么故事呀?”
“讲那个『装傻的大官假装看不见,结果被你骂哭』的!”
“讲那个你把奏摺拍在桌子上,嚇得昏君跌下台阶的!”
老者一身粗布青袍,却仍难掩贵气风骨——眉目如刀刻,鬢髮虽白,眼中却清澈如初。
正是殷商少师——比干。
同时,也是朝歌童心署的“七窍玲瓏心总顾问”。
比干放下手中刚批完的一叠案卷——那是各地“虐童案件”上报的简册——揉了揉略有些疲惫的眼睛,笑著对孩子们说:
“故事以后再讲。”
“比干爷爷今天先给你们出三道题。”
他指了指槐树下铺开的一张白布,上面写著三个大字:
【不怕话】
“第一。”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大人做错事。”
“但是这个大人很凶,很有权。”
“你敢不敢说?”
小孩子们互相看了一眼,犹豫了。
有胆子大的大喊:“敢!”
也有缩著脖子小声说:“不敢……”
比干点点头:“敢的很好。”
“说不敢的,更好。”
孩子们一愣。
“因为你们至少知道怕。”
“知道怕。”
“比干爷爷,就知道你们需要有人替你们说。”
他抚须而笑,眼神温和:
“你们长大之后也许会变勇敢。”
“但在你们没长大之前——”
“说真话。”
“是大人的事。”
“第二题。”
“如果有人跟你说——”
『你要为了国家,为了大义,吃很多苦,挨很多打。』
“你听不听?”
孩子们开始乱喊:“不听!”“要吃糖!”“吃一点苦就好了!”
比乾笑得更开了:“很好。”
“你们知道,苦不是越多越好。”
“第三题。”
他收敛笑意,认真起来:
“如果有人告诉你——”
『你要挖掉自己的心,把心拿出去给別人看,证明你很忠,很好。』
“你做不做?”
这一次。
不等孩子们反应,他自己先摇了摇头:
“不能做。”
“绝对不能做。”
几个孩子被他严肃的语气嚇了一跳。
“那你以前……”
一个小男孩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差点要做这样的事?”
比干沉默了一瞬,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头:
“以前是被人写进故事里。”
“说我『七窍玲瓏心』。”
“为了证明圣人无心,自己挖心。”
“假的。”
“都是假的。”
“真正的比干爷爷——”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笑道:
“心还在这里。”
“要拿去挖的人,是別人。”
孩子们齐齐鬆了口气。
但比干心底深处,却依旧隱隱作痛。
那一段“剖心试圣”的戏文,这些年在朝歌坊间传得沸沸扬扬。
有孩子把他当英雄,有孩子听得做噩梦。
他每次从孩子口中听到“挖心”两个字,七窍玲瓏心就隱隱发凉——
不是怕死,而是害怕有朝一日,有哪个傻孩子当真把这种行为当成“忠诚楷模”效仿。
“少师。”
童心署小吏匆匆跑来,手里拿著一枚灵光闪烁的小令牌,“西岐那边……姜太公又来信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