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这个小兄弟我交定了(求追读!) 我在80年代当文豪
“王朦老师?”邱石佯装不確定。
王朦虽然是五十年代的明星作家,诸如《青春万岁》《组织部新来的青年人》曾红极一时,但毕竟消失在公眾视野多年。
“嗨,什么老师,老王,老王。”
王朦扬起手示意,仍然笑眯了眼,“也到饭点了,有酒有菜,应该比食堂好点,整两口?我也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你这位天才少年。”
邱石忙道不敢,学著他的语態道:“还哪是什么少年啊,老嘍,老嘍。”
“你要是能用『老』字形容,我们这些人直接躺棺材板板里算了。”
两人相视而望,齐齐笑起来。
有时候人与人结识,就是这么简单,性情相投,三言两说,便相见恨晚。
道不相同,万语千言,也难以交心。
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王朦认为这个小兄弟可交。
宿舍里没有饭桌,邱石麻利地收拾起写字檯。
王朦放下那瓶牛栏山二锅头后,用商量的口吻说:“门关上?”
那么邱石就知道,他想聊的话题有点禁忌。
对於王朦来说,邱石確实可以称作是他的同道中人,並且比他更早在现代派文学的探索上,迈出脚步。
也是新时期以来的第一个。
他会找上门,毫不奇怪。
灯泡拉亮,泛黄的光线里,一人坐在床沿边,一人坐在木靠背椅上。
邱石把喝茶的大茶缸子洗乾净,拿给王朦用,自己用刷牙的小搪瓷缸,自斟到漫过缸子底,也有二两酒的样子。
酒量还没练出来,不敢托大。
趁著烤鸭还有点热气,两人一人一只腿,大快朵颐。
门外的廊道上,刘芯武疾步匆匆,他刚在別的房间串门,听说王朦过来,还拎著好酒好菜,往他的宿舍去了。
当下还是一个市民普遍打散篓子的年代,几毛钱一斤。售价一块五的牛栏山,確实算好酒,至少也是小康级。
“嗯?”
他的房门没关,搭眼一扫,里面哪有人?
倒是隔壁,太阳还没落山,房门紧闭,窗玻璃上映出灯光。
竟然不是找他?
这使得刘芯武颇为吃味。
王朦对他来说也是长辈和行业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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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啥好聊的。”他嘀咕道。
再说邱石的宿舍里,鸭腿造完,酒也闷了一口,王朦直入正题:“论文学性,你那篇《梦醒时分》,比《忠诚与虚偽》更大,可惜没传播开。”
邱石恍然,敢情是想聊现代派。
倒也正常,王朦是新时期,最早追寻现代主义艺术形式表达的作家,他的数篇意识流小说,如《蝴蝶》《春之声》《夜的眼》《杂色》等,可以看成是我国当代现代主义的滥觴。
“老王同志,你如果想了解现代派,其实可以找徐迟先生啊,他人正好在首都。”邱石道。
同时心里在想,我他娘的也是胆大。
再过几年,这个地方就是王朦说的算,《人民文学》也会迎来最辉煌的时期,好作如潮,发掘了大量后世的知名作家。
再再过几年,整个文艺战线都是他说的算。
王朦摇摇头,遗憾道:“不瞒你说,我帽子还没摘,徐老也是麻烦缠身,我俩联繫,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还真是。
现代派这个话题,邱石寻思他特地找上门,好像真避不过,毕竟自己写了。聊聊的话,倒也不至於暴露他的秘密。
咱们如今真正懂现代派的人,只有像徐迟那种,从五四启蒙文学时代走过来,参入过当时文坛借鑑西方现代主义的人。
而行业內现在都知道,他和徐迟关係不错。
可嘆的是,这个年代竟然遗忘了,五四时期就有过现代主义输入的歷史。
由此可见,新时期文学与五四启蒙文学的文学史关联,有多么淡薄。
这也造成九十年代后,重写文学史的呼声日益高涨。
大凡三十年代后生人,对於现代派的了解,无非是通过黄皮书、灰皮书,书籍数量也有限,搞不透彻很正常。
而且即便钻研过,大家的认知程度,也大差不差。
王朦显然还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样的话,看你想了解什么,”邱石先打个预防针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其实不好意思在你面前班门弄斧的。”
“要不说你这个小兄弟敞亮呢,还谦虚。”
我真不是谦虚,也希望你记得今天叫我啥……
邱石面带微笑,心一横,饿死胆小的。
王朦又笑眯了眼,话题显然早已想好:“我觉得你肯定比我懂,所以我想请教两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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