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男人嘛,换一个就是了 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前一阵子,楚华裳冷著他,说让他安心准备明年春闈,不必请安。但为了能接回女儿,他又开始日日早起,风雨无阻的去给主院里等著。
昨天终於哄得楚华裳鬆了口,能把女儿接回来,他大可以直接去清暉院的,但想了想,还是聪明的又来了一趟主院。
踏进寢臥时,楚华裳刚洗漱好,坐在菱花镜前,一头乌髮流云般泻下。她未施粉黛,但容顏秀丽,端庄贵气,浑身上下都透著贵气。
方嬤嬤拿著那把温润生光的青玉梳,正准备伺候主子梳妆,沈安和忽然开口,声音清朗。
“殿下,可否让安和一试?”
楚华裳自镜中看沈安和,他目光澄澈,並无諂媚,倒似寻常夫妻间一点家常兴致。
良久,楚华裳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頷首默许。
沈安和接过那柄青玉梳,入手沉凉。
他站到楚华裳身后,动作显而易见的生疏。指尖无意掠过她后颈肌肤,两人俱是微微一颤。
他稳住心神,挑起一缕发,动作笨拙却极其认真,宽大手掌小心翼翼,生怕扯痛了她。
楚华裳看向镜中的沈安和,气质清雅,此刻专注帮著她綰髮。
她出身高贵,这辈子唯一只为駙马一人低头討好。
当时她想要的,就是像现在这样,只不过成亲多年,她的好駙马却半点好脸色都不愿给她。
没关係,男人嘛,换一个就是了。
现在的沈安和,她就很满意。
方嬤嬤实在看不下去,好几次都想要提醒,但见主子一直看著镜子里,唇角若有似无的掛著笑意,她这个老奴又只得把话咽下去。
最终,沈安和只綰成一个极简单的单髻,从妆奩里挑了一支白玉簪子固定住,但鬢边还是落下几缕髮丝。
楚华裳可是金尊玉贵的公主,哪怕是幼时过得不好的时候,她也都是把自己收拾的规规矩矩,哪怕是遇袭时也没这么狼狈过。
沈安和耳根有些泛红,“我给娇娇扎过头髮,为女子綰髮,这还是头一回。”
他顿了顿,望向镜中,正巧,楚华裳也正看著他。
目光交缠一瞬,他微微俯身,说话时气息似有若无拂过她耳畔:“愿白髮齐眉,不相离弃。”
楚华裳最后那点心结像是被那柄青玉梳给梳开了。
一旁站著的方嬤嬤心底却冷笑。
这几天的沈安和对下人永远温和有礼,对殿下体贴却不逾矩,读书做事无可挑剔。
可在几日前,他根本不是这样的。
他突然转性,必然是对殿下有所求。
方嬤嬤垂下眼,收敛所有情绪后才恭敬地上前,柔声问:“殿下,还是让老奴来给您綰髮吧。”
楚华裳先是看著镜中的自己,但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又移到了镜中的沈安和。
这样新奇的体验,她还真有些不捨得把髮髻散开了。
“这髮髻,我觉得甚好。”
沈安和回以一笑,风光霽月。
“殿下,那今日戴哪套头面?”
方嬤嬤话音刚落,沈安和就拿起了那对八珍环饰耳坠,“殿下,戴这个怎么样?”
楚华裳想起来,“这是娇娇送的耳坠子?”
倒也配这个髮髻。
沈安和帮她戴上耳坠,楚华裳又挑了个金櫛,將刚才散下来的那几缕髮丝梳了上去。
方嬤嬤不再多言,安静的退后半步。
陪著楚华裳用了早膳,沈安和就迫不及待的去了清暉院,接女儿回来。
清暉院那边早就得了信,今日沈安和再来,也没人再敢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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