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发热  大小姐她带着抽奖盲盒在五零挣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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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父听见动静也赶紧爬起来,一见立夏烧得人事不省,脸涨得通红,呼吸都带著热气,只跟著元母把人抱到板车上。推著板车往大队卫生室跑——乡间小路坑坑洼洼,他儘量把车把抬得稳些,额头上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大队卫生室就一间土坯房,门口掛著块褪色的木牌,马大夫正坐在桌前整理草药。听见板车軲轆声,他抬头一看,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迎出来:“咋了这是?”元母慌乱的说“马大夫,您快看看我家老五,烧得都迷糊了!”

马大夫掏出个旧得掉漆的体温计,夹在立夏腋下,又用手背摸了摸她的额头,眉头瞬间皱紧。等取出体温计量了量,他嘆了口气:“已经烧到四十度了,我给你开副退烧的草药,你们回去赶紧熬了餵她喝。要是到下午还不退烧,就得往镇上卫生院送——我这儿没西药,镇上或许有阿司匹林。”

“哎!谢谢您马大夫,您快开药!”元母连忙应著,手还在不停地摩挲立夏的手背,冰凉的指尖碰到滚烫的皮肤,心里更慌了——这孩子从小就结实,从没生过病,之前她还跟元父打趣,说老五是个有福气的,少灾少痛,没成想一病就这么嚇人。

马大夫从药柜里抓了柴胡、薄荷、金银花,又加了点甘草调和苦味,用草纸包好递给元父:“水开了下锅,煮一刻钟就行,趁热喂,能多喝两口是两口。”元父接过药包,付了药钱,又推著板车往家赶,这次脚步更快,板车軲轆碾过石子路,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像在催著他们快点到家。

回到家,元母把立夏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转头对大姐说:“你留在家里,把药熬了餵给老五,再时不时看看她的情况。我跟你爸、你弟妹他们还得下田,误了农时可不行。”大姐点点头,接过药包就往灶房去,元父则招呼著其他孩子,拿起农具往田里赶——农忙时节,一天都耽误不得。

灶房里,大姐把草药放进土陶罐,添上水,架在火塘上煮。药香很快瀰漫开来,带著一股清苦的味道。等药熬好,她倒在碗里,等凉到不烫嘴,才端著碗走进房间,把立夏轻轻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老五,醒醒,喝药了。”她轻声喊著,用勺子舀了点药汁,递到立夏嘴边。

立夏的嘴唇乾得起皮,碰到微凉的药汁,下意识地张开嘴,药汁滑进喉咙,苦味顺著舌尖蔓延开来,可她却没什么感觉——嘴里又干又涩,像含著把沙土,连中药的苦都尝不出来了。大姐一勺接一勺地喂,半碗药很快就喝完了,她又拿了块湿毛巾,敷在立夏的额头上,才转身出去干活。

立夏迷迷糊糊间,意识清醒了几分。她知道自己是发烧了,烧得浑身无力,喉咙里还像有团火在烧。想起系统空间里还有之前抽奖抽到的退烧药,她咬著牙,用仅存的力气从空间里摸出一颗白色药片,乾咽了下去——她不敢赌草药的效果,四十度的高烧,再烧下去怕是要出大事。药片滑进胃里,她才鬆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过了一个多小时,大姐忙完手里的活,又进房间看立夏。她伸手摸了摸立夏的额头,惊喜地发现,温度比早上低了不少,不再是滚烫的嚇人,脸颊的红晕也淡了些。她又探了探立夏的鼻息,均匀平稳,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了地,收拾了碗筷,也扛起农具往田里赶。

元母在田里看见大姐过来,连忙放下手里的秧苗,迎上去问:“老五咋样了?退热了没?”“退了点,我走的时候摸了,没早上那么烫了,呼吸也匀了。”大姐一边擦汗一边说。元母点点头,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些,又叮嘱道:“等下午收工,你再早点回去看看,要是还没好,咱就往镇上送。”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日子苦,孩子多,大人们的精力都放在挣工分、填饱肚子上,对孩子的照顾,大多是“活著就好”。孩子生病,能扛就扛,实在扛不住了,才会找赤脚医生拿点草药,像立夏这样,一发烧就送卫生室、还能喝上草药的,已经是家里疼孩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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