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违背妇女意愿 大小姐她带着抽奖盲盒在五零挣扎
陆今安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小模样逗笑了,低沉的笑声染了点纵容。他挑了挑眉,轻佻地问:“那怎么才不算违背?”
立夏歪著头,冲他露出个灿烂的笑,那笑容里三分天真烂漫,三分恶作剧的狡黠,剩下的四分,全是报復的快意。“你听话,乖乖去西厢房住,就不算违背。”
“媳妇。”陆今安收敛了笑意,语气沉了沉,圈著她腰的手又紧了紧,带著点委屈似的,“我哪里做得让你不满意了?竟让你不准我上床?”他看得出来,自家媳妇心里憋著气,索性放低姿態,乖乖认错。
立夏却不接他这话茬,反而轻轻挣了挣身子,挺直了腰背。此刻她坐在他的大腿上,高度刚好能与他平视。她看著他眼底的认真,心里那点委屈忽然就翻涌上来,她轻哼一声,语气带著点自嘲:“不,是我让你不满意。所以应该我去西厢房住,而不是你。”
这番话一出,陆今安心头猛地一慌,脸色都变了几分。他连忙收紧手臂,將人箍得更紧,语气急切:“媳妇,我没有不满意!我从来没有!”
立夏冷笑一声,许是此刻平视的角度让她少了几分隱忍,许是他放低的態度让她卸下了心底的防备,那些憋了许久的话,竟脱口而出:“你满意?你满意昨儿回来就给我甩脸子?冷言冷语的,像是我哪里碍著你的眼了。我看你那样子,分明就是不满意这门婚事,我都准备自请下堂了!反正咱俩也没真怎样,一切都还来得及!”
陆今安听到前半句时,还蹙著眉,一脸的反思与懊恼,可听到“自请下堂”四个字时,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了下来,连带著屋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变得幽深晦暗,直勾勾地盯著立夏,最后心里嘆了口气,“我回来时,看了你的画册。”
立夏的眉头猛地皱起。画册?她不是烧了吗?她顺著陆今安的视线看去,落在对面的柜子上——那里摆著几本书,其中她那本厚厚的画册也在其中,她突然想起之前她照著苏医生的样子画的二次元漫画。她心头一跳,瞬间明白了什么,又气又笑地反问:“你以为我喜欢苏医生?”难怪之前他拿苏御试探她,闹了半天是因为这个!
陆今安没说话,只是眼神沉沉地盯著她,立夏却忽然狡黠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故意刺激他:“怎么?我要是喜欢苏御,你还能成人之美不成?那我是不是得给你颁个好人奖?要不你再送佛送到西,直接做我们俩的媒人,怎么样?”
这话刚落音,陆今安握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一阵酥麻的痒意混著轻微的痛感,从腰腹蔓延开来,立夏忍不住轻哼一声,捂著他嘴唇的手掌下意识地撑在他肩上,想借力拉开点距离。
可就是这一瞬的鬆懈,让陆今安逮住了机会。他微微偏头,精准地咬上了她那只尽说些气人话的柔软嘴唇。那触感太过娇软温热,像含著颗糖,让他原本想惩罚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脖颈处的青筋猛地爆起,泄露了他此刻的隱忍与克制,他紧绷著身体,手臂愈发用力地將她搂进怀里,恨不得將这小没良心的丫头,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分不开。
那霸道的吻裹挟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落下来时,立夏只觉心头狠狠一颤,像有惊雷在耳畔炸开。那些被刻意压在记忆深处的亲密画面,此刻竟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羞意瞬间席捲了四肢百骸,她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原本抵在他胸膛的力道渐渐卸去,整个人软得瘫在他怀里,任由他辗转廝磨地索取。
直到唇齿间的力道稍稍鬆缓,立夏才昏沉地睁开眼。氤氳的水汽蒙在眼底,让视线都变得模糊,只瞧见陆今安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的眸子,此刻竟泛著猩红的色泽,像一头蛰伏了许久、终於觅到猎物的饿狼,眼底翻涌著的占有欲几乎要將她吞噬。
陆今安低头,看著怀中人睫羽轻颤、脸颊酡红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没再多言,直接俯身,一手揽住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颈,將人打横抱了起来。怀里的身子软得不像话,像揣著团云絮,让他脚步都不自觉放稳了些,却又带著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大步往臥房走去。
立夏乖巧地缩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一双没穿鞋袜的白嫩脚丫,冰凉的夜风从廊下钻进来,拂过脚心,她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刚想嚶嚀一声喊冷,身体便陡然一轻,被稳稳地放进了铺著软褥的床上。
那急切的步伐,那微微发颤的指尖,无一不在诉说著他此刻的情难自禁。黑暗笼罩下来,屋子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立夏还没来得及適应,身上便一沉,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將她裹住。还带著红肿热意的唇瓣,又被他急切地含住,力道带著几分狠戾,却又藏著小心翼翼的珍视。
衣扣脱落,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微凉的空气触到滚烫的肌肤,立夏轻颤著瑟缩了一下,隨即被更炽热的温度包裹,肌肤相贴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激得她浑身发软。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悄悄爬了进来,越过窗欞,淌过床沿,温柔地笼罩著相拥的两人。月光下,立夏的侧脸晕著一层朦朧的柔光,眼尾泛红,睫羽湿漉漉地垂著,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娇媚。陆今安低头看著她,喉间溢出一声喑哑的嘆息,指尖抚过她细腻的肌肤,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捧著一块易碎的豆腐,香软滑嫩,稍一用力,便怕碰坏了这世间独一份的珍宝。他的动作不由得放轻了,吻却愈发缠绵,像是要將这许久以来的思念与隱忍,都尽数融进这漫漫长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