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离前准备 大小姐她带着抽奖盲盒在五零挣扎
陆今安陪著他媳妇立夏在娘家这几天里,他算是彻底见识了他媳妇藏在骨子里的那股孩子气。这般鲜活生动的模样,让陆今安的心尖日日都像揣著块暖融融的糖。
可入了夜,这份甜蜜就添了点小鬱闷。
江南地带的夏夜里,连风都带著股燥热,吹不散屋里的暑气。立夏困得眼皮打架,迷迷糊糊间觉出腰间贴著块滚烫的热源,是陆今安的手。那手掌宽大厚实,跟大號暖宝宝似的,熨得她皮肤发烫。她不耐烦地扭了扭身子,抬手把那只手扒拉下去,声音里带著浓重的鼻音,嘟囔著:“热!拿开!”
陆今安看著被甩开的手,指尖还残留著媳妇腰腹细腻的触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在家属院时,即使是夏天的夜里也是要盖层薄毯,他搂著媳妇睡,她还总往他怀里钻,说他身上暖和。可到了这儿,他倒成了不受欢迎的“热源”,想挨近点都要被嫌弃。
偏偏立夏的皮肤天生温凉,像块上好的羊脂玉,他那点常年燥热的体温,往她身上一贴,就熨帖得不行,舒服得想嘆气。可奈何,他家媳妇不乐意。
陆今安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床上的人。月光从窗欞缝里漏进来,淌在立夏脸上,勾勒出她小巧的鼻尖和抿著的唇。立夏被他看得不自在,睡意去了大半,她警惕地往床里挪了挪,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才觉得安心了些。
这鬼天气,別说搂在一起睡了,就连稍微挨近点,都感觉到燥意,哪里还適合做別的。
正想著,她忽然记起明天就要动身走了。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浓浓的不舍,像被什么东西揪著似的,酸酸胀胀的。她转过身,面对著陆今安,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带著点央求的语气,可怜巴巴地望著他:“陆今安,我们再多留几天好不好?”
陆今安看著她这副模样,心早就软成了一摊水。他抬手,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鬢角,无奈地嘆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温柔:“乖,明年放暑假再回来陪爸妈。之前不是说好了,回部队之前,得先去趟京市吗?”
去京市,是去看他父亲。立夏嫁过来这么久,也没正儿八经地去拜访过。之前答应了他,借著这次探亲的机会,顺路去京市看看老人家。
立夏闻言,嘴巴立刻撅了起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鸭子。她知道,答应了的事不能反悔。陆今安陪她在娘家待了这么些天,鞍前马后地陪著她疯,陪著元母说话,还跟著元父去田里放水,半点没有部队里团长的架子。於情於理,她都该陪他去京市,看看他的家人。
道理都懂,可心里那点捨不得,却像藤蔓似的,缠得她难受。她没再说话,只是耷拉著脑袋,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陆今安最见不得她这副失落的样子。他趁著立夏失神的空档,手臂一伸,就精准地將她捞进了怀里。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他把她紧紧搂在胸前,下巴抵著她的发顶,低声哄著:“听话,去京市待两天,我们就回家属院,回我们自己的家。”
立夏窝在他怀里,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闷闷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带著点鼻音:“我没有不想去京市……我就是,捨不得我爸妈。”
“嗯,我知道。”陆今安低低地应了一声。他怎么会不知道。看著岳父岳母看立夏的眼神,满是不舍,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说话的空隙,他那只大手就不安分起来,顺著她的脊背,缓缓地游移著,带著灼热的温度,熨帖得人浑身发软。
立夏一开始还沉浸在离別的愁绪里,等察觉到腰间那只手的动作时,已经晚了。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热意从脚底窜了上来,直烧到耳根。她猛地抬头,瞪著怀里的男人,声音里带著羞愤,又不敢太大声,怕惊动了隔壁的爸妈,只能压低了嗓子喊他:“陆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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