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亡命鸳鸯 胡同里的吸血鬼
“没有战斗的痕跡。”
等左灿確认房间內没有危险后,王元才进入房间检查房间內留下的痕跡。
废弃的邮局內常年无人打扫,因此地面上盖著薄薄一层灰尘,儘管下午时,大有可为的人在屋里折腾了半天,但依旧可以看到一条断断续续的拖拽痕跡,从病床延伸至大门口。
可王元转念一想,以寧小鹏当时的身体状態,带走他的人,也未必是熟人。
“王元,走,现在追还来得及。”
左灿从门外走了进来,刚刚她给得利打电话报信去了,王元则疑惑地扭过头看向道姑,寧小鹏最早可能一小时前就被人带走了,现在完全没有追上的可能性,咱连人家往哪儿跑都不知道。
“我爷爷在寧小鹏身上做了记號,他跑不了。”
左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篆点燃,符纸很快烧尽升起一缕淡淡青烟,青烟晃晃悠悠地朝门外飘去。
左卫民年老成精,这么重要的案子必然留有后手,早先在金投证券公司逮捕寧小鹏时,他就往寧小鹏身上打了两道符咒。
一道符咒的作用是降低寧小鹏的存在感,方便三人带他出门。
另一道符咒便是这道追踪符,一天之內,寧小鹏在符篆的锁定下无处遁形。
“我出去打车!”
麵包车让刘得利开走了,此时要追只能打车。
“打车哪儿有开车快啊。”
左灿从裤兜里拿出自己的摩托车钥匙在指尖上甩了甩:“跟我走。”
三分钟后,道姑掀开雨棚,从胡同里推出来了那辆红色山叶,又从屋里拿出两个摩托车头盔,她紧了紧身上体工大队的长袖运动服,將蓝色的头盔丟给旁边站著的王元:
“待会儿抓紧了。”
红色头盔底下,左灿的脸微微有点发烫。她也是头一回骑摩托带人,见王元磨磨蹭蹭站在原地不动,她眉毛一挑:
“怎么著?对我的车技没信心?”
“不是,就是觉得我刚才那澡算白洗了。”
话说完,他不再犹豫,翻身上车。
油门拧下去的那一刻,红色的山叶猛地躥了出去,雨夜下,像一道贴地掠过的红色闪电。突如其来的加速让王元身子一晃,下意识搂住了左灿的腰。
……
“小鹏,你感觉怎么样?待会儿看到空车我们就坐车走,你再坚持一下。”
街道上,小倩蹬著三轮车,胡乱抹了把脸,雨水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往日引以为傲的柔顺长发也湿噠噠地黏在脸上,惹得她一阵心烦。
而在三轮车的后面,寧小鹏的右手则有气无力地抓著小倩搭在后腰上的背包带。
隨著这场积蓄已久的暴雨降下,行人也越来越少了,只有汽车不时从二人身后驶来,在某些低洼地段,汽车带起的水花甚至会拍到小倩脸上。
她知道,小鹏现在的情况一定很糟糕,糟糕透了。
事实上从自己把他从废弃邮局中救出来后,他就一直很沮丧,这种感受小倩能感受到,不用语言去表达。
往日那双灵动瀟洒的眸子此时变得灰暗,当寧小鹏见到小倩的一剎那,他甚至狠狠地偏过头去,不想让小倩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別看我,你走吧,求你了。”
从始至终,寧小鹏对小倩只说过这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羞愧,耻辱,悔恨,复杂的情绪匯聚在一起黏住了他的嘴巴。
他甚至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不乾脆死在证券公司。
小倩来救自己,必然会受到连累,她还看到了自己这幅最噁心的样子,是的,寧小鹏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噁心。
下午时,左卫民使用道术勉强弥合了他的身体,那不是什么高明的治疗手段,只是用外力,把他体內那股异化麵皮的炁强行逼了出来。
此时寧小鹏的脑袋虽然被绷带包著,但他摸的出来,自己脸上坑坑洼洼,有些地方还残留著梁子璐的五官轮廓,有些地方则勉强恢復了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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