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镜子，对著山洞里里外外照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镜面乾乾净净，一丝异常都没有。

大宝收起镜子，看向四宝：“什么都没有，可能是你太紧张了。”

四宝瘪瘪嘴，想反驳，可又说不出什么来，“额……可能是吧……”

他明明感觉到了嘛……

可是照妖镜都照不出来，难道真的是他感觉错了？

“好了，別多想了。”大宝拍拍他的肩膀，“既然都睡醒了，那就起来收拾东西，简单吃点东西，我们得赶路了。”

四宝点点头，把那点奇怪的感觉暂时压了下去。

可当他站起来，朝著山洞那个空荡荡的角落又看了一眼时，那种感觉又来了。

非常清晰。

就是那里，这个角度和昨晚的感觉更像了！

这个想法让四宝心里毛毛的，他赶紧收回目光，跟著哥哥妹妹们一起收拾东西，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通通从脑袋里拋出去。

密林深处，五个小小的身影小心翼翼地前行。

有了昨天的经验，他们今天谨慎了许多。

大宝走在最前面，手握长剑，时刻感应著周围的灵气波动。

二宝跟在他身后一侧，掌心维持著一簇若隱若现的火苗，隨时准备给突然常出现的东西一下子。

三宝走在另一侧，手中长剑微微出鞘，周身水汽氤氳。

四宝牵著小宝的手走在中间，一手持枪，一边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小宝另一只手里攥著一沓符籙，小脸绷得紧紧的。

五个人都是隨时准备战斗的模式，比起昨天，都显得成熟了不少。

可四宝的异样感觉，並没有隨著从山洞出来而消失。

从他们离开山洞的那一刻起，那种被注视著的感觉就如影隨形地黏著他，像是有一根无形的丝线，一头拴在他的后颈，另一头拽在某个看不见的存在手里。

他现在还时不时回头，朝身后那片密林张望。

什么也没有。

只有层层叠叠的树影，风吹过时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只受惊的飞鸟扑稜稜地窜上天空。

“四宝，你又在看什么？”二宝忍不住问。

“没什么。”

不敢说了，可能是他自己嚇自己吧……

四宝瘪瘪嘴，把小脑袋转回去，可没过多久，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种感觉还在。

很轻，若有似无的感觉，像是有一双眼睛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看著他，又像是很近很近，近到就在他身后一尺的地方，他一伸手就能摸到。

可他一回头，什么都没有。

四宝心里有点毛毛的，但看到哥哥妹妹们都在专心赶路，又不好意思再说了，已经用照妖镜也照过了，什么都没有。

再说就是疑神疑鬼，会被二宝笑话的。

於是他只能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压在心底，牵著小宝的手，继续跟在哥哥们身后警惕前行。

————

距离他们不过三丈之外的一棵巨树树干上。

沈清澜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两条腿悠閒地晃荡著，手里捧著一颗刚从空间里摘的灵果，咔嚓咔嚓啃得欢实。

她一边啃一边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北辰，你看见没？四宝那小子又回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