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白脸 为何老婆总想将我囚禁?
那个眼睛很漂亮的顾客经常来酒馆,老板都记住他那张一眼就能忘的脸了。
宿知清没跟他说过话,但端酒倒是端了十几次。
对方不爱说话,老板好几次想搭话都被那冷淡的眼神给逼退了。
趁下午人少,宿知清在吧檯苦练调酒手法,老板后腰抵著桌面,双手抱膝跟他聊天。
“你喜欢冷淡禁慾那款啊?”老板瞅著宿知清那张一眼就能让人难以忘怀的脸,“也行。”
宿知清已经解释累了,他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人家了?
一天天的,瞎牵线。
跟七大姑八大姨一样,说亲。
也跟七大舅八大伯一样,说教。
不过那个人確实很吸引他,特別是那双眼睛。
像冷夜中清透瞩目的星辰。
唯一让宿知清觉得奇怪的就是,如此一双堪称珍宝的眼眸跟那张脸很是违和。
不过老板说得也有一部分对了。
有一点点好感,但不多,属于欣赏的范畴。
因为这个破地方“同性恋”有点多,宿知清察觉到自己对一个男人有欣赏的眼光都开始疑神疑鬼了。
难不成自己真的被这个破地方给掰弯了?
还是说他原本就不直啊?
也不对啊,原本就没喜欢的人啊,不管男男女女都没喜欢过哎。
宿知清越想越气,自己这大好年华就这么噶了,怎么想怎么亏。
唯一能庆幸的就是飞机失事那会他没感觉到坠毁的伤痛就来了这,最多承受了下摔痛。
按这么说,他这是多捡了一条命啊!
酒馆的工作日夜顛倒、平淡无波,宿知清觉得自己的牛马生活就这么持续下去时,“爱財如命”的老板忽然告诉他明天关门。
宿知清以为自己又要去找新工作,结果是据老板得到的小道消息说明天会有星盗来洗劫,先躲一躲。
老板把值钱的东西要么搬到地下室,要么带回家了。
宿知清站在老板身边,指了指自己,“我呢?顺便把我也藏一下唄?”
老板看了他一眼,“对哦,你这种小白脸最容易被抢去配了。”
宿知清:“……”
他默默摸了把自己的小腹,有腹肌啊,咋就小白脸了?
“我也不能把你藏我家里啊。”老板说,“不然我家里那位就要说我藏人了。”
宿知清:“……有没有不是餿主意的主意?”
老板摸著下巴,眼神在宿知清身上溜了一圈,突然打了个响指:“有了!你去地下酒窖躲著,那地方隱蔽,我上次藏的好酒还没被那帮土匪发现过。”
宿知清狐疑地跟著老板走到后院,看著对方掀开一块偽装成草皮的金属板,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他顺著梯子爬下去时,忍不住吐槽:“你这酒馆到底被洗劫过多少次?连逃生通道都修得这么专业。”
“第三次了。”老板在上面合上盖子前隨口答道,“上次他们抢走了我珍藏的银河威士忌,这次绝对不行!”
地下酒窖比想像中宽敞,恆温系统运转良好。
宿知清靠在酒架上,打开终端微弱的光屏,开始数著时间。
约莫凌晨三点,头顶果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器皿破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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