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乌蝇的高光时刻 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
“下次见到我们洪兴的记得绕道,不然见一次削一次!”
乌蝇带著人刚离开,托尼愤然起身安排人caii兵马,准备找回场子。
然而托尼刚叫齐人马还没出发,街头街尾各开来十二辆丰田海狮。
江远生、李长江两人各带著两百人號码帮和字堆的场子。
看到这一幕,托尼算是明白了这件事的全过程,那个乌蝇就是来挑衅先锋,他上当了!
“你就是號码帮和字堆的托尼?”
“听说你很看不起我们洪兴,今天我就让你尝一尝我们洪兴的厉害!”
“上!”
江远生大手一挥,一眾洪兴打手宛若打了鸡血一样,挥舞著砍刀冲了上去。
“玛德,你们洪兴不讲武德!”
“给我上,砍死这些混蛋!”
托尼壮起胆子鼓舞士气。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拳头迎面而来。
江远生一拳轰在对方脸上。
只听“咔嚓”一声,托尼的鼻樑被打断,鲜血顺著鼻孔喷了出来。
邦邦几拳过后,他整个人瘫倒在地。
其他號码帮的小弟在一群身强力壮还集训过的洪兴打手面前,一击即溃,基本上没几个人能抗住三刀。
不一会儿,这些人就被赶出自己的地盘。
战斗结束没多久,曹达华便带著三个臥底逐个场所找老板签物业费合同。
那些老板看到號码帮的人被轻鬆赶走,为了保证生意能继续,只能签下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凡是乌蝇去过的地方无一例外,都在乌蝇走后都遭到洪兴的插旗。
旺角局势的变动。
很快便传到了雷耀扬的耳中。
在倪坤灵堂外,他跟陈泽聊完后便预感到陈泽和靚坤有大动作,於是乎便安排人紧盯靚坤堂口的变化。
雷耀扬朝自己的心腹吩咐道:“坏脑,caii齐人马我们也去旺角凑一台。”
“扬哥,我们不对洪泰动手了吗?”坏脑听到雷耀扬的话有些发懵。
雷耀扬嘴角微翘,解释道:“洪泰光凭我们不是和联胜和新记的对手,今晚是最后的机会,靚坤和靚仔泽要钵兰街往女人街一侧的地盘,我们插旗另一侧,钵兰街抢三分之一!
另外叫黑鬼这段时间藏起来,倪家肯定会派杀手来干掉他,在没拿到他的进货渠道之前,他不可以出意外。”
坏脑点了点头,“黑鬼已经被我安排到总堂躲著,应该不会出事。”
深夜十二点出头,乌蝇游荡到钵兰街联合咸湿的地盘。
“乌蝇哥!”
刚走入一个夜场乌蝇便听到一声颇为熟悉的声音。
循声望去,只见两名洋溢著青春气息的女孩正朝他招手。
乌蝇看到两人脸上瑟更浓了,挥手道:“,小薇、阿仪好巧啊,你们也来这里放鬆吗?”
他口中的小薇全名罗薇,阿仪全名叫袁仪莹,都是坤泽国际电影公司签约的演员。
罗薇颇为意外地看向乌蝇,“乌蝇哥,真是你啊?我们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当然是我,旺角是我们老板的地盘,倒是你们来旺角怎么都不找我?”
——
“老板的地盘?”罗薇和袁仪莹两人倍感疑惑。
“对啊,咱们公司的两位老板坤哥和泽哥都是洪兴的,吹水达没跟你们说吗?”
“没有耶。”
“靠,他也太保守,对自己人还藏著掖著。”
乌蝇对吹水达不吹嘘自家两个老大的事非常不满。
“两位靚女,我们咸湿哥想请你们喝两杯。”
这时,两个油头粉面的姑爷仔迈著吊儿郎当的步伐走了过来。
看到其中一人还想摸罗薇的脸,乌蝇心里一阵烦闷,一巴掌打掉那只手,“喝尼玛,你当老子是死的吗?什么人都想泡,找扁是不是?”
“你谁啊?敢在我们的地盘闹事?”
被打那人大声质问道。
“我是谁?我是洪兴的乌蝇,听过没有?钟意的话可以加上“哥”字!”
“嚇唬谁呢?这里是我们联合的地盘!”
“联合?就是那个遍地淫虫的马夫地盘?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论嘴臭他乌蝇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咸湿黑著脸推开人群来到乌蝇面前:“洪兴乌蝇?你踏马跟谁的?”
“好讲,我大佬就是靚仔泽,我老顶是靚坤,你又是哪根葱?”
报出家门后,乌蝇的鼻孔都快翘上天了。
在他看来旺角迟早是陈泽和靚坤的地盘,他提前囂张一点,完全不过分。
“玛德,原来是靚坤的人,这是我的地盘,你踏马不要以为顶著洪兴的名號就很屌。
“”
“哦,你就这些马夫的老大,咸湿啊,就是你踏马想要把我的马子,信不信我削你?”
转投陈泽大半个月,乌蝇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最起码要先声夺人,这样就算被揍了,还能名正言顺叫人来找回场子。
要是先犯错惹事,他怕是得多拍几场戏才会旺角混。
听到乌蝇的话,那叫罗薇的女孩脸蛋微红,美眸含春。
咸湿瞥到这一幕也是人傻了,他原本还以为走远碰到两个极品,想找机会双飞来著,没想到是两个麻烦。
关键他现在还被架住了。
港岛江湖上有一句名言,能的是洪兴,联合出淫精,贩毒找东星。
联合不是马夫就是姑爷仔,功夫都在对付女人上,真要开片劈友没开打脚就软了。
咸湿强装硬气顶了回去,“你说是你的马子就是你的马子?我还说你妈————”
砰!
没等咸湿把话说完,乌蝇便抓起一个酒瓶爆了咸湿的头。
“想泡我马子还想问候我妈,欠削就直说,我踏马成全你。”
“乌蝇哥,犀利!”
几个跟隨乌蝇的隨行小弟纷纷竖起大拇指。
他们是知道乌蝇这一趟出来是找藉口插旗,但没想到最后一站钵兰街,竟然找了个让联合都挑不出毛病的理由。
“咸湿哥!”
一眾联合看场子的人纷纷围了上来。
“给我干他,往死里打!”
“敢动我就算是靚坤来了都救不了你,老子还要当著你的面上你的马子!”
咸湿还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场子被打,怒火顿时盖过理智。
乌蝇都不带怂的,又拿起两个酒瓶赏了咸湿两下,最后仅剩的瓶颈架在咸湿的脖子上。
“让他们把路让开,不然我手一滑你就得下去卖咸鸭蛋。”
感受著碎玻璃的锋利,咸湿咽了咽口水,赶忙叫小弟把路让开。
几个洪兴小弟叫上罗薇和袁仪莹赶忙离开。
“乌蝇,你这就把咸湿搞定了?”
骆天虹看著乌蝇架著咸湿从夜场走了出来,眼中满是诧异。
他好像没有叫乌蝇动手吧?
人都被搞定了,他和封於修来做什么?
“天虹哥、修哥,你们怎么来了?”
乌蝇也倍感意外,这支援来得似乎有点快。
骆天虹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道:“我们听说你出事了,所以就带人过来看看。”
“那可太好了,这个混蛋他想泡我马子,天虹哥、修哥,帮我给他们一个教训。”
听到乌蝇的话,骆天虹和封於修对视一眼,当即呼喊著要为乌蝇討回公道的口號,指挥手下赶绝联合。
“————"
咸湿只觉得脊背一片哇凉。
要是让他们龙头知道钵兰街的地盘,是因为他精虫入脑,八成得被废成太监。
他赶忙求饶道:“乌——乌蝇哥,我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我明天就去找靚坤负荆请罪,另外我再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现在才知道错,晚了。”
乌蝇可没忘记咸湿刚才要叫人打他。
联合在钵兰街的场子还挺多,就是武力並不怎么高,有些场子甚至还是跟其他中小社团共同看场。
这些人在面对骆天虹和封於修时,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三两下就被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