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马皇后:朱重八!你敢欺负我弟? 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朱棣朝马天拱手:“舅舅放心,锦衣卫遍布应天,往后查案若需人手,或是想揪出哪个藏在暗处的耗子,外甥隨叫隨到。”
“还是陛下高明。”马天扶额。
“你这小子,少贫嘴!”朱元璋笑骂一声,“真查出事来,黑锅也不能让你一人背不是?”
朱棣立刻接话:“正是!舅舅但请放心,若有不长眼的敢在背后嚼舌根,说什么外戚干政”,外甥的锦衣卫正好拿他们练练手,堵堵那些酸儒的嘴。”
马天却翻了个白眼,索性抱臂看著这对父子:“得了吧你们爷俩,一个唱红脸装宽厚,一个唱黑脸耍狠辣,合著我就是那夹在中间的倒霉蛋”?说好听了是一文一武,说难听了不就是让我当靶子,引那些士大夫跳出来,你们好趁机收网?”
“哈哈哈!”朱元璋大笑起来,“知我者,小舅子也!”
气氛陡然轻鬆下来。
三人又互相调侃了几句,似乎不是在商议关乎朝堂生死的大案,而是在聊家长里短。
“行了行了,都別贫了。”朱元璋挥了挥手,“各办各的差事去!咱还得回殿里批那堆破奏摺,都是些哭天抢地保吕昶的,看著就心烦。”
他大步走了,马天与朱棣並肩立在栏杆旁。
“舅舅。”朱棣笑问,“你打算从何处开始?”
马天却没立刻回答,反而摩挲著下巴,望著奉天殿紧闭的大门,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那笑容里藏著几分顽童般的恶作剧,又带著一丝成竹在胸的篤定。
他顿了顿,才慢悠悠地转头看向朱棣:“我啊?我打算先去我姐姐那告状去!”
“告状?”朱棣一愣,“告什么状?告父皇把你推上火炉?”
“不然呢?”马天挑眉。
朱棣傻眼了,张了张嘴。
你这不是要把父皇架在火炉上烤么?
坤寧宫。
马皇后斜倚在木榻上,正在看《女诫》。
忽听得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著朱棣压低声音的劝阻:“舅舅,你想清楚了啊””
。
两人进了大殿,朱棣还未来得及行礼,马天跌跌撞撞扑到榻前。
“姐姐!”他攥住马皇后的袖口,双目泛红,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姐夫他好狠的心吶!”
马皇后手中书卷应声落地,慌忙扶起弟弟:“这是怎么了?慢慢说。”
她素来知道马天沉稳,此刻见他髮髻微散、神情惶急,心中顿时一紧。
“朝堂上眾臣弹劾我外戚干政,姐夫不仅不替我说话,”马天哽咽著,“还把吕昶的
案子硬塞给我!那开济、詹徽指著我鼻子骂,说我是靠裙带关係的蛀虫————”
他里啪啦开始数落朱元璋。
一旁的朱棣看得目瞪口呆。
舅舅抽噎时肩膀一抖一抖,若不是今早亲眼见他在御道上舌战群臣,此刻真要以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舅舅好会演。”他心中暗骂,“怕是父皇看了都得甘拜下风。”
马皇后越听脸色越沉,凤目圆睁。
“朱重八!”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敢欺负我弟弟!来人,去把皇帝叫来,就说我快死了!”
没多久,殿外突然响起朱元璋急促的脚步声。
“妹子!妹子!你咋了?”他几乎是衝进来的。
刚跨进门槛,他便被眼前的景象定在原地。
马皇后端坐在木榻上,手里攥著把鸡毛掸子,脸色比外面的寒霜还要冷。
而马天与朱棣並排站在台阶下,前者正低头用袖子抹著“眼泪”,后者则是抬头看天,嘴角抽搐。
朱元璋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个遍,顿感不妙:“完了,有杀气。”
“朱重八!”马皇后拿著鸡毛掸子冲了上去,“你长能耐了!敢欺负我弟弟?”
朱元璋惊得往后一跳,绕著殿中立柱狼狈躲闪,嘴里不停嚷嚷:“妹子,你听咱解释!这事儿跟咱没关係。”
“没关係?”马皇后追得步步紧逼,“马天刚入朝堂几天?你就让他接吕昶的烂摊子?把他推向风口浪尖?”
她越说越气,掸子“啪”地挥舞:“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你拿他当枪使?”
朱元璋被追得满头大汗,索性躲到一群瑟瑟发抖的宫女身后,指著马天大喊:“小舅子!你倒是劝劝你姐啊!”
马天慢悠悠转过身,脸上的“泪痕”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为难”:“姐夫,臣还得去刑部提审吕昶,这案子耽误不得。”
说罢,他一把拽住旁边忍笑忍得肩膀在抖的朱棣,往外跑。
两人衝出坤寧宫,马天便忍不住扶著墙大笑起来,朱棣也跟著大笑出声,想起刚才朱元璋躲在宫女堆里的狼狈模样,只觉得这位父皇平日里的龙威荡然无存。
“舅舅这招祸水东引”。”朱棣喘著气,“当真是妙啊!”
两人正说著,殿內传来朱元璋气急败坏的吼声:“好你个马天!竟敢算计到咱头上——
——哎哟,妹子轻点儿————”
马天与朱棣对视一眼,再次忍不住大笑起来。
“快走,快走。”朱棣挥手,“再不走,父皇出来,我肯定得受池鱼之灾。”
“你倒是了解你父皇。”马天向宫外跑去。
很快,两人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