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头，看向侍立在一旁、如同阴影般沉默的副官，

“看到了吗，我的好侄女，西莉亚......她的运气似乎总是不错。离开了暗蚀城，居然也能找到如此......有趣的人类作为帮手。”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点评意味，仿佛在评价一件意外的收藏品。

镜面中，恰好闪过林天一记【星穹风暴】將格鲁尔和莎赫拉丝暂时逼退，同时用【法则禁錮】锁住试图吟唱大型诅咒的玛尔加尼斯的画面。

“苏珀塞斯那个蠢女人，沉迷於玩弄人心，却看不清绝对实力的差距；莫尔古斯空有一身蛮力，头脑简单得像块石头。他们死在这个人类手里，虽然损失了些许力量，但也不算太意外。”

凯尔萨斯淡淡地说道，仿佛死的只是两只无关紧要的螻蚁，而非他麾下的大將。

“这个人类......確实有点意思。”他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能杀掉苏珀塞斯和莫尔古斯，无论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都证明了他的不凡。现在，更是能和萨索瓦尔他们四个打得有来有回......嘖嘖，这份实力，恐怕已经是所谓的『顶尖玩家』了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著残酷意味的弧度，那是一种洞悉了秘密和掌控全局的优越感。

“可惜啊，真是可惜。”凯尔萨斯轻轻摇头，语气中充满了虚偽的惋惜，“如此惊才绝艷的人类天才，马上就要......陨落於此了。”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仿佛穿透了魔法镜面，直接落在了林天身上，声音带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愉悦：

“他一定还不知道吧？在这深渊位面，规则的书写者......是我们深渊意志！他们这些外来者，所谓的『玩家』，在这里死亡，可不会像在他们那安全的物质位面一样，回到什么可笑的新手村或者主城復活点......”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阴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毒蛇吐信：

“在这里，死亡！他们將会......原地復活！”

“想想看吧，”凯尔萨斯仿佛看到了那美妙的场景，脸上露出了近乎陶醉的神情，

“一个如此强大的人类法师，在耗尽心力，自以为战胜了我的部下之后，却发现自己迎来了真正绝望的死亡。”

“这简直是最完美的结局！”

他忍不住再次轻笑出声，志得意满地靠回王座，

“不仅能顺利带回我亲爱的侄女西莉亚，拿回本就属於我的【深渊血核】，还能顺便收穫一个潜力无穷的亡灵僕从，彻底毁掉一个人类未来的顶尖战力......而我所付出的代价，仅仅只是苏珀塞斯和莫尔古斯那两个废物微不足道的生命。”

“真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了。”

凯尔萨斯最后总结道，猩红的眼眸中闪烁著一切尽在掌握的光芒。

他挥了挥手，魔法镜面中的景象微微波动，焦距拉近，更加清晰地锁定了林天战斗的身影，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將到手的、珍贵的猎物。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高光时刻』吧，人类。很快，你和你的力量，都將......属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