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若烟僵在原地，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向赵月。

“你敢打我？！”

“成若烟，你敢算计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赵月像疯了似的，扬手又要扇下第二巴掌。

成若烟眼底戾气暴涨，猛地从外套內袋掏出一把袖珍手枪，抵在赵月胸口就是一枪。

枪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开，赵月踉蹌后退，直挺挺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

成若烟也疯了。她撑著地面爬起来，用高跟鞋狠狠踹向赵月瘫软的身体，又发狠地碾上对方的手指。

“废物一个，去死！去死！去死！”

骨节碎裂的咯吱声细密响起，直到那几根手指血肉模糊，她才喘息著停下。

赵月胸前的血窟窿汩汩涌出暗红，迅速泅透裙衫。

她不甘地望向成若烟，隨后又看向沈承癮，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沈承癮一个眼神都没给赵月。

男人懒散地靠著椅背，嘴角勾著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誚，与成若烟对视。

像是在嘲讽成若烟，仅仅一句话就能让她的计划功亏一簣。

成若烟被沈承癮的笑容刺激红了眼睛，喘著粗气走到沈承癮面前，拿枪口去戳沈承癮的肩膀。

“你別得意……就算没有赵月亲口承认，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从復兴基地消失。”

沈承癮闻言，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嗤笑：“好，我等著。”

“哦，对了。”成若烟俯身，压低声线，“等你没有了研究价值，我不但要把你绑回来做我的宠物，在床上伺候我，我还要把你那个朋友也绑过来。”

成若烟没注意到，这句话一出，面前男人眼中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骤然消失。

她越说越发狠，“他叫什么来著？阿寒是吧，长得这么乖，肯定比你会伺候人——”

成若烟越说越想笑，最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咔咔，几声轻响。

像手銬撞击椅背的声音，也像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沈承癮抬眸，望著成若烟。

成若烟止住笑意，被沈承癮的眼神盯怕了，但转念一想，沈承癮被銬著，连异能都没有，两个保鏢还在旁边，她有什么好怕的。

“到时候就让你朋友亲眼看看你狼狈的样——唔唔唔！！”

回应成若烟的是一声肉体碰撞的巨响，沈承癮放大的脸出现在成若烟眼前。

沈承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剩一种近乎非人的冰冷。

他不知何时自己弄断了右手，將已经扭曲变形的右手从手銬中硬扯出来。

脚踝处的绳索也被他暴力挣断，粗糙纤维勒入皮肉，留下深可见骨的凹痕。

男人用掛著手銬的左手掐住成若烟的下巴把她摁倒在地，手背青筋根根暴起，一路蜿蜒至小臂。

沙哑低沉的声音，发了狠的颤著。

“你也配？”

成若烟下巴被掐住，中级异能者的力道岂是她一个普通人可以抗衡的。

她的骨头髮出断裂的响声，疼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连尖叫求饶声都发不出来。

在两个保鏢反应过来之前，沈承癮已经用左手掐烂了成若烟半张脸，捏断她的下頜骨，让她变成残废，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血肉外翻，牙齿和舌头露在外面，比丧尸还噁心。

鲜血淅淅沥沥顺著男人的胳膊往下流。

两个保鏢上前要抓住沈承癮，其中一个被沈承癮单手掐住脖子，一个过肩，保鏢的脖子就被拧断。

另一人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当场嚇得转身就跑。

一地鲜血，一地狼藉。

终於安静了……

沈承癮缓缓鬆手，任由保鏢烂泥般的尸体滑落在地。

他垂下血淋淋的左手，缓缓站直，侧脸溅上的血珠顺著下頜线滑落。

那是他的人，他的东西，他的所有物。

是他的，他的，他的。

成若烟整个下巴都被捏碎，几乎只剩一片薄薄的皮肉连接。舌头无处可放，滴著血水露在外面。

她绝望的用手托著下巴，拼命摇头。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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