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求你了 末世:成了占有欲疯狗的白月光
让他亲。
让他亲一口。
快他妈想疯了。
这是他的人,他凭什么不能亲,不能咬。
他凭什么不能。
原本他只要睡觉就好。
他只要睡觉,什么都不管,让他自己疼一夜,什么都不会发生。
是这人先贴过来的。
是他非要醒过来关心自己。
是他非要打破这个噩梦,这个持续了两辈子的噩梦。
素寒只以为沈承癮发烧头痛,要咬什么东西才能忍住,便把手臂伸过去。
“可以,沈承癮,我没有痛觉,你想怎么咬都可以——唉?!”
沈承癮直接无视伸过来的胳膊,一只手掐住素寒的后颈,一口咬在素寒的锁骨上。
素寒被迫仰头,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就在身前。
他感受不到疼痛,自然也不知道沈承癮有没有咬他,亦或只是亲,天,顺膝。
他只觉得痒痒的,像被什么虫子叮了一下。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药物的作用程度也在加深。
沈承癮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头好像裂开了,大脑裸露在空气中,每一分每一秒都疼的失去知觉。
但下一刻,素寒伸手揽住他的头,冰凉的手指托住他的后脑,那股撕心裂肺的痛又缓缓消失了。
就好像他的头又被合起来,连一丝血缝都看不见。
男人喘著粗气。
往常被这种药折磨时,眼前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死人,火烧,被万箭穿心。
被无数人背弃, 他们拋下他,连背影都不留下。
仅仅是听信了別人的一面之词,就有人骂他是自私的贱种。
有人说对他好,只是把他当成一条狗。如果你有一条要宰了吃肉的畜生,你也会对它好的。
没了,幻觉全没了。
沈承癮定定地望著眼前的人。
欲望在此刻疯涨,快要溢出一般。沈承癮满脑子除了疼就只有想亲两个字。
给他,是他的。
本来就是他的。
齿尖廝磨著锁骨上那点小痣,眼底一片混乱。
精神在药剂与痛楚的碾压下濒临失常,他成了一个只知索吻、乞討触碰的疯子。
沈承癮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他只是想要这个人。
他掐著素寒的手腕,將这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发疯一样按紧。
近一点,再近一点。
真他妈要疯了……为什么不能再近了,为什么贴不了再近了。
素寒像个玩具似的被沈承癮抱在怀里,他盯著沈承癮眼底浓稠的疯狂,再次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沈承癮应该是觉醒精神异能了。
正常人觉醒异能,应该是高烧昏迷,昏睡三天清醒后,要么变成异能者,要么抵不住变成丧尸。
但原文中沈承癮觉醒精神异能的时候没有昏睡,成逸彬为了折磨他,一直为沈承癮注射能够保持清醒的药物。
各种各样的药物作用堆在一起的,沈承癮生生被折磨了三天,精神崩溃,才觉醒异能。
但现在……没有人折磨沈承癮。
为什么沈承癮这么痛苦?
素寒眉头紧皱,忽然想起自己在科研所找到的几支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