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影厂回来，兄妹三人的心情截然不同。

何雨水还沉浸在电影的剧情里，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何雨辰则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淡然模样，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而何雨柱，整个人都有些飘，走路都带著风，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和喜悦。

一进屋，何雨柱就激动地拍了拍何雨辰的肩膀：“你是没见著，那娄董事长和杨厂长看我的表情，嘖嘖，就跟看什么宝贝似的！还有那娄夫人，一个劲儿地夸我，说明天要请我去家里做菜！”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孩子。

“那可不，我二哥出马，一个顶俩！”何雨水在一旁与有荣焉地附和道。

何雨辰笑了笑，给炉子添了块煤，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哥，高兴归高兴，你觉得今天饭桌上，娄董事长的那个女儿怎么样，你感觉她做你媳妇咋样？”

“娄晓娥？”

何雨柱的兴奋劲儿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蔫了大半。

他挠了挠头，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色，声音也小了下去：“人家……人家是大家闺秀，长得又好看，又有文化，跟我不是一路人。”

何雨辰眉头一皱，毫不客气地说道：“什么一路人二路人的？她家有钱，你有手艺，”

“你这手艺，搁哪儿都是金饭碗，再说了，说不定，人家就好你这口呢？”

“你就別拿我开涮了。”何雨柱连连摆手，脸更红了，“我一个厨子，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厨子怎么了？你这个厨子，是能做出谭家菜的厨子，是能让娄夫人另眼相看的厨子！”

何雨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哥，你得自信点！你现在不是给贾家当牛做马的傻柱了，你是何家顶樑柱，何雨柱！”

“明天去娄家，你不能露怯，这样，明天上午我带你去趟百货大楼，给你从头到脚换一身行头。”

“人靠衣装马靠鞍，咱手艺上不输人，气势上更不能输！”何雨辰拍板决定。

第二天一早，何雨辰就拉著不情不愿的何雨柱去了百货大楼。

在何雨辰的坚持下，何雨柱换下了一身油腻的工服，穿上了一件崭新的蓝色卡其布中山装，脚下也蹬上了一双鋥亮的黑皮鞋。

当何雨柱站在镜子前，看著里面那个身板挺直、焕然一新的自己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样？是不是精神多了？”何雨辰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是我吗？”何雨柱摸了摸身上笔挺的布料，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你，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样子。”

“挺胸抬头，別一天到晚缩著个脖子。”何雨辰替他理了理衣领，沉声道。

傍晚时分，何雨柱按照地址，来到了娄家。

那是一座带著独立院落的小洋楼，青砖红瓦，窗明几净，和四合院的拥挤嘈杂形成了天壤之別。

何雨柱站在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想起了弟弟的话，挺直了腰板，上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娄晓娥，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黄色大衣，更衬得她皮肤白皙，气质出眾。

“是何师傅吧？快请进，我爸妈在客厅等你。”娄晓娥的声音很温柔。

“哎，哎，娄同志你好。”何雨柱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进了屋，娄振东和娄母热情地接待了他。

寒暄了几句，娄母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小何师傅，真是不好意思，晓娥这孩子中午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喊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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