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 章 特务 四合院:开局揭穿伪善易中海
“卖糖葫芦的,是个幌子。”何雨辰放下瞭望远镜,“他的鞋底有將近两公分厚的泥,而且是潮湿的红土。京城附近,只有西山那边的废弃矿区才有这种土。他不是从城里来的。”
“不光是他。”孟將军又指了指胡同另一头,“那个修鞋的,坐了半天了,一个活儿没接,手里的工具却擦得鋥亮。还有街对面那个晒太阳的老头,半个小时了,连姿势都没换过。”
“他们是在踩点,也是在布控。”何雨辰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分析一道数学题,“他们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绕过门口警卫,直接接触到我的机会。”
“没错。”孟將军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这几个人都是生面孔,没有案底,是乾净得不能再乾净的『幽灵』。要不是我们提前收到了风声,用你那套『东方之星』的数据分析系统对全城的异常人员流动做了一遍筛查,根本发现不了他们。”
“他们想干什么?”何雨辰问。
“绑架,或者,刺杀。”孟將军一字一顿地说,“我已经下令,再调一个连的兵力过来,把这片胡同围个水泄不通。我倒要看看,他们长了几个脑袋,敢在京城动手!”
“不。”何雨辰却摇了摇头,“不能围。”
“为什么?”孟將军不解。
“打草惊蛇。”何雨辰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卖糖葫芦的,“他们只是外围的棋子,真正动手的,肯定另有其人。现在把他们抓了,主谋就会立刻潜伏起来,我们永远也找不到他们。到时候,我们就得时时刻刻防著一把藏在暗处的刀子,防不胜防。”
“那你的意思是?”
“將计就计。”何雨辰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他们不是想找机会吗?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你疯了?!”孟將军瞪大了眼睛,“拿你自己当诱饵?不行,绝对不行!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孟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雨辰看著他,眼神清明而坚定,“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不把这颗毒牙拔掉,我们谁都睡不安稳。”
“而且,”他补充道,“我也很好奇,他们到底准备了什么『惊喜』给我。正好,也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为他们准备的『回礼』。”
看著何雨辰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孟將军心里的火气和担忧,不知为何,竟慢慢平復了下来。
他知道,这小子又在憋什么大招了。
夜色如墨,將整个京城包裹得严严实实。
何雨辰的四合院里,灯火通明,似乎与往日並无不同。但暗处,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孟將军几乎搬空了西郊基地的技术侦察部门,各种最新式的监听、红外感应设备,將整个院子內外监控得连一只老鼠都钻不进来。
何雨辰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吃过晚饭,陪著沈青禾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便早早回房休息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点。
他在等。
子时刚过,万籟俱寂。院墙外的一棵老槐树上,两片树叶不合时宜地飘落下来。在红外探测器的屏幕上,这两片树-叶的温度,明显高於周围的环境。
“来了!”监控室里,孟將军低喝一声。
几乎在同时,两道黑影如同狸猫一般,悄无声息地从高高的院墙上翻落。他们的动作轻盈到了极点,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完美地避开了地面上所有预设的压力传感器。
他们手里拿著一种奇特的装置,对著何雨辰的臥室方向晃了晃。很快,其中一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安全。那是从苏联克格勃流出的一种次声波探测器,可以判断房间內的人是否处於深度睡眠状態。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向主臥的窗户摸去。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显示在监控屏幕上。数十个狙击点的红点,已经牢牢地锁定了他们。
“动手吗?”一名行动队长请示道。
“等等。”孟將军死死盯著屏幕,他要看看,何雨辰到底要怎么“將计就计”。
就在两名特工即將触碰到窗户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漆黑的院子里,十几盏大功率探照灯骤然亮起,將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刺眼的强光让两名特工的眼睛瞬间致盲,他们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也就在这一剎那,他们脚下的地面,突然“咔嚓”一声,向两边裂开,露出一个深达三米的陷阱!
两人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重,掉了下去。
陷阱底部铺著厚厚的海绵垫,他们並没有受伤。但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受过的所有专业训练都化为泡影,心里只剩下惊骇。
“欢迎来到我家。”
陷阱上方,传来了何雨辰平静的声音。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两名特工又惊又怒,其中一人猛地从腿上拔出一把手枪,就想朝何雨辰射击。
然而,他刚抬起手,就感觉手腕一麻,手枪“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別乱动,这院子里的机关,比你们想像的要多。”
另一个人则显得更为强悍,他发出一声低吼,双腿猛地发力,竟想从三米深的陷阱里直接跳出来。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不是从院子周围的狙击点发出的,而是从何雨辰的身后。
警卫员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枪,那名特工的大腿上,多了一个血洞,他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回了陷阱里。
何雨辰甚至没有回头,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说了,別乱动。”他的语气依旧平淡,“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同伙在哪里,你们的撤离路线是什么。说出来,你们可以少受很多苦。”
那名没有受伤的特工,此刻已经浑身瘫软,他靠在陷阱壁上,喘著粗气,用英语怨毒地说道:“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信息!我们是美利坚的战士,我们……”
“战士?”何雨辰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偷偷摸摸像老鼠一样钻进別人家里,这也叫战士?你们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