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封赏大典,草都会撒娇了? 全修真界在等我掉马,可我是天道
“別急著谢,”酒剑仙眨眨眼,“为师的训练…可是很苦的。”
接下来的三天,林渺深刻理解了“很苦”是什么意思。
第一天,酒剑仙让她抱著玄铁重剑,在瀑布底下站桩。
不是普通的瀑布,是酒剑仙用阵法改造过的“千钧瀑”。
每一滴水都重若千钧,砸在身上跟被小锤子敲似的。林渺站了不到一炷香就双腿打颤,全身湿透。
“稳住!”酒剑仙坐在岸边喝酒,“灵力运转要均匀,呼吸要绵长。什么时候你能在瀑布底下站满一个时辰,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
林渺咬牙坚持。
第二天,酒剑仙教她一套古怪的剑法。
说剑法都不准確,那更像是在…锄地。
“看好了,”酒剑仙拿著根树枝当剑,做了一个斜劈的动作,“这一式叫『开荒』,讲究的是力透地表,深入三寸。”
他又做了个横扫:“这一式叫『除草』,要的是快、准、轻,不能伤到旁边的苗。”
林渺看得目瞪口呆:“师父…这真是剑法?”
“怎么不是?”酒剑仙理直气壮,“剑道一途,万物皆可为剑。锄地怎么了?你上次用锄头不是破得很顺手吗?”
林渺无言以对。
第三天,酒剑仙开始教她灵力的特殊运用。
“普通修士的灵力,就像水,只能按照功法既定的路线运转。”酒剑仙在她面前凝出一团蓝色的灵力,“但你的灵力…不一样。”
他也凝出一团灵力,是透明的,几乎看不见。
“先天之气,与道同源,可千变万化。”酒剑仙將那团透明灵力化作一根细针,刺穿了一块三寸厚的石板,“看,它可以这样。”
他又將灵力化作一张网,兜住了空中飞舞的蝴蝶,却不伤分毫:“也可以这样。”
最后,他將灵力收回体內,正色道:“丫头,你的路和其他人不一样。不要拘泥於传统的修炼方式,要多想、多试、多…种地。”
林渺:“……”
最后那句是多余的吧!
三天的特训结束,林渺感觉自己脱胎换骨。
倒不是修为提升,她还是炼气九层。但灵力的掌控能力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现在她能用先天之气模擬出十几种不同的形態,虽然维持时间不长,但在实战中绝对能起到奇效。
第四天早上,林渺正在竹屋前练习“除草式”,柳依依来了。
“林师妹!”柳依依跑得气喘吁吁,“出、出事了!”
林渺收剑:“怎么了?”
“你种在魔渊里的那些跳舞草…”柳依依表情古怪,“开灵智了。”
林渺手中的剑“哐当”掉在地上。
“什么?!”
“真的!”柳依依急道,“天剑宗的长老今早去检查封印,发现那些花会说话了!虽然只会说简单的词,但確实有灵智!现在各宗长老都往那边赶,说要研究研究…”
林渺头皮发麻。
她捡起剑就往魔渊方向跑。
等她和柳依依赶到时,魔渊入口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不,准確说,是魔渊入口外的那片花海周围。
原本紫色的跳舞草,此刻已经长到了一人高,花朵有脸盆那么大。最诡异的是,每朵花中央都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正咿咿呀呀地说著什么。
“饿…”
“光…”
“姐姐…”
林渺听到最后那个词,脚步一顿。
姐姐?
她在跳舞草前蹲下,试探著问:“你们…在叫我?”
那朵最大的跳舞草晃了晃花瓣,人脸露出笑容:“姐姐…种…我们…”
周围的长老们面面相覷。
“真是开灵智了!”
“魔渊里长出的灵植…这算魔植还是灵植?”
“林小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渺自己也懵。
她只是撒了把种子,用山河印和先天之气催生了一下,怎么还催出灵智来了?
酒剑仙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摸著下巴道:“有意思。魔渊是至阴至邪之地,你的先天之气是至纯至净之物,两者碰撞,加上山河印的中和…居然催生出了这种特殊存在。”
他看向林渺:“丫头,这些花草认你为主。你打算怎么办?”
林渺看著那些摇晃的跳舞草,它们的花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又像在等待她的回答。
她想起紫星兰。
想起小雪。
想起灵草园里那些依赖她的生命。
“它们是我种出来的,”林渺轻声道,“我得负责。”
她走到花海中央,將手按在最大的那朵跳舞草上。
先天之气缓缓渡入。
跳舞草浑身一颤,花瓣完全展开,那张模糊的人脸清晰了几分,是个小女孩的模样。
“姐姐…”它发出清脆的声音,“名字…给我名字…”
林渺想了想:“你就叫…小舞吧。”
“小舞…喜欢!”跳舞草开心地摇晃起来,其他跳舞草也跟著摇晃,整片花海像在跳舞。
周围的长老们看得嘖嘖称奇。
天剑宗大长老走过来,神色复杂:“林小友,这片花海既然认你为主,那我宗便將其划为你的私人领地。不过…它长在魔渊入口,事关重大,还需定期检查。”
林渺点头:“晚辈明白。”
“另外,”大长老压低声音,“有件事得提醒你。这些花草既有灵智,便可能被人覬覦。你现在的身份…太显眼了。”
林渺心中一凛。
是啊,她现在有凌霄令,有天剑宗客卿长老身份,有各宗送的厚礼,还有这片神奇的魔渊花海。
相应的,危险也会接踵而至。
“多谢前辈提醒。”她郑重行礼。
大长老摆摆手,转身离去。
其他长老也陆续离开,最后只剩酒剑仙和林渺,以及那片摇曳的花海。
“师父,”林渺忽然问道,“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特殊?”
酒剑仙灌了口酒,笑了:“知道一点,不知道全部。”
“那您为什么还收我为徒?”
“因为有趣啊。”酒剑仙理所当然道,“活了三百多年,难得遇到你这么有意思的小傢伙。天道…咳,反正,跟著你,日子不会无聊。”
他差点说漏嘴,赶紧喝酒掩饰。
林渺也没追问。
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
她看著眼前的花海,小舞还在咿咿呀呀地学说话,其他跳舞草也跟著附和,像一群刚学语的孩子。
山河印在储物袋里微微发烫。
林渺忽然有种预感——
她的路,才刚开始。
而前方,还有更多意想不到的挑战在等著。
“走吧,”酒剑仙拍拍她的肩,“回去继续训练。你还要筑基…。”
林渺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花海,转身离开。
身后,小舞稚嫩的声音隨风飘来:
“姐姐…再见…”
林渺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阳光洒在山路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竹屋里,新一轮的训练即將开始。
而东洲修仙界的暗流,也在悄然涌动。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谋划。
但此刻的林渺还不知道,她只是抱著玄铁重剑,认真练习著那套“种地剑法”。
一剑开荒,一剑除草。
朴实无华,却暗合天道。
酒剑仙靠在门边喝酒,看著徒弟的身影,眼里闪过欣慰的光。
“天道种地…嘖嘖,这路子,前无古人啊。”
他灌了口酒,望向远方。
云层之中,似乎有雷光隱现。
山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