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易中海的歇斯底里 四合院:烈士遗孤,跪求做主
“你说院里人心杂,怕我被骗。那你为什么不去找街道办?不去找派出所?你这个一大爷,是院里选的,还是你自己封的?谁给你的权力,来『保管』我家的东西?”
“还有我妹妹,程雨,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你说她碍事,要送去福利院。易中海,这也是为她好吗?让她从此无父无母,无兄无亲,就是你所谓的『好』?”
程錚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起伏,那是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冰冷的怒火。
“別演了,易中海。”
“你不是在帮我,你是在吃绝户!”
“你是在谋杀!你是要用我命给贾家添砖加瓦”
最后这句话,如同宣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天灵盖上!
他那套偽善的皮囊,被程錚一层一层,剥得乾乾净净,露出了里面最骯脏、最贪婪的內核。
“你!你个小畜生!”
温情牌彻底失效,易中海终於撕下了最后的偽装,露出了狰狞的獠牙。他指著那面漆黑的玻璃,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你个白眼狼!忘恩负义的东西!没有我,你爹不在的时候,是我帮助你们娘三,是我护著你们?!”
“我帮了你,你就这么报答我?你竟然要置我於死地!程建国英雄一世,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心狠手辣的玩意儿!”
他开始疯狂地进行道德绑架。
观察室里,雷军长听得眉头紧锁,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
程錚却笑了。
那笑声通过扩音器传出去,沙哑,乾涩,充满了嘲弄。
“帮我?”
程錚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爹妈的工资,是院里最高的。逢年过节,哪次来看你,给你送的礼少了?你所谓的好,就是隔三差五来我家顺点油,拿点米?这就是你掛在嘴边的帮助之恩?”
“易中海,你不是在帮我,你是在吸我家的血。”
“我爹是英雄,他用命保家卫国,换来山河无恙。而你……”
程錚的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话筒,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一股令人灵魂战慄的寒意。
“……是趴在英雄尸体上,贪婪吸血的蛆虫。”
“嗡——!”
易中海的脑子,彻底炸了。
蛆虫……
他竟然被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小子,骂作蛆虫!
一股血气直衝头顶,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多说无益。”
程錚的声音,为这场对质,画上了最后的句號。
“等著吃枪子吧。”
说完,他关掉了通话器。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审讯室里,易中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双眼无神,嘴里无意识地重复著:“蛆虫……枪子……完了……全完了……”
他几十年来苦心经营的体面、尊严、算计,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齏粉。
观察室里,程錚靠回轮椅,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胸中那股鬱结了数日的滔天怨气,终於疏散了些许。
雷军长和张秘书看著他,这个少年在经歷了如此惨痛的变故后,所表现出的冷静、理智和狠辣,远远超出了他的年纪。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少年,这是一块被血与火淬炼过的钢。
程錚睁开眼,眼中的冰冷散去,恢復了几分少年人该有的清澈。
他转头,看向窗外。
雪已经停了,灰濛濛的天空下,军区大院里一片肃杀。
“首长。”程錚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很坚定,“我想……回院里一趟。”
张秘书一愣:“回去?现在?”
“嗯。”程錚点了点头,“我妈……的灵堂还在。”
“家里的东西,被他们翻得乱七八糟,总得回去收拾一下。”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还有些帐,也该当著全院人的面,一笔一笔,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