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功勋祭父母 四合院:烈士遗孤,跪求做主
送走心思各异的何雨柱和许大茂,程錚將院门重新关好,插上了门栓。
“吱呀”一声,隔绝了院外所有的窥探。
转身,面对的是一屋子的死寂与灰尘。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陈旧的霉味,混著两年无人居住的荒凉,呛得人鼻子发酸。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收拾。
脚步放得很轻,他走到那张摆在正堂的八仙桌前。桌上,父母的黑白遗像静静地立著,蒙上了一层细密的灰。
程錚伸出手,用自己那件旧军装的袖口,一点一点,將相框玻璃上的尘土揩拭乾净。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那双在崑崙山上能一击毙命、能徒手剥下狼皮的手,此刻却带著一种笨拙到近乎神圣的小心。
擦乾净了,他从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拿出两样东西。
一枚,是金灿灿的二等功勋章。
另一件,是那把陪了他两年的莫辛纳甘步枪上的三棱军刺。刺身狭长,通体泛著幽蓝的冷光,血槽深邃,是纯粹为了杀戮而生的凶器。
他將勋章端端正正地摆在供桌的正中央,就在两张遗像的前方。
然后,他把那把三棱军刺,横放在勋章旁边。
“鐺。”
金属与老旧的木桌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越的低鸣。
这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迴荡,是一声迟到了两年的钟响,也是一个儿子对父母无声的匯报。
爸,妈。
我回来了。
带著祖国的荣耀,来给你们交答案。
他又从包里摸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三根,没有点燃,而是將菸嘴朝下,倒立著插进空置的香炉里。
这是边防线上,战友们祭奠牺牲兄弟的方式。没有香,就用烟。
烟雾升腾,繚绕中,他拉过一旁有些懵懂的程雨,让她在自己身边跪下。
蒲团早已不见,兄妹俩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冰凉坚硬的青砖地上。
程錚指著那两张黑白照片,喉咙有些发紧,声音比崑崙的风还要沙哑。
“小雨,看。这是爸爸,这是妈妈。”
“你跟哥一起,给爸妈磕个头。”
程雨似懂非懂,但她能感觉到哥哥身上那股沉重肃穆的气氛。她学著程錚的样子,用那肉乎乎的小手撑著地,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头。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著遗像,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
“爸爸……妈妈……”
这一声呼喊,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程錚的心臟。
那颗在冰川雪线上被冻得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被烫出了一个洞,痛得他猛地一抽。
他眼眶瞬间就红了,却死死咬著牙,没让任何东西流下来。
他现在是程雨的哥哥,是这个家的顶樑柱。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妹妹的小手,一字一句地对著遗像说。
“爸,妈,你们看清楚了。”
“你们的儿子,程錚,回来了。”
“我带著军功回来了。以后,这个家,有我顶著。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再也没人敢动小雨一根头髮!”
他的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水浇筑而成,烙印在这间屋子里。
祭奠完毕,程錚站起身。
他脱掉身上的军装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身上只留下一件白色的跨栏背心。
外套一脱,他那身如同花岗岩雕刻而成的肌肉,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肉。
每一块隆起的线条,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是无数次极限负重、生死搏杀中淬炼出的活体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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