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一个眼神,嚇尿老贼 四合院:烈士遗孤,跪求做主
“哈哈哈,这孙子,偷东西还把自己给绊倒了!”
“看他那熊样,还尿了,真他娘的晦气!”
周围人发出一阵鬨笑,都以为是小偷自己脚滑摔倒,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程錚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只有那个瘫在地上的老贼,在无尽的恐惧中,手脚並用地、连滚带爬地逃向了另一节车厢,嘴里还顛三倒四地念叨著:“鬼……是鬼……”
……
下了车,京城那熟悉又陌生的空气涌入鼻腔,带著一股工业时代特有的煤烟味。
程錚没有去军区设在车站的接待处,而是隨手拦下了一辆在路边候客的黄包车。
车夫是个健谈的中年人,看到程錚一身军装,肩上还扛著行李,热情地搭话:“哟,解放军同志,看您这模样,是刚从部队上退伍回来?”
程錚將行囊放在脚边,声音平静无波,像一块被雪水冲刷了千年的石头:“不是,进京办事。”
车夫从拉车的间隙回头打量了他一眼,总觉得这年轻军人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味道,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让他不敢再多嘴,便识趣地闭了嘴,专心拉车。
“去红星小学。”程錚抬手看了一眼上面那块老旧的、錶盘有些泛黄的“上海”牌手錶,补充道。
时间,下午四点十五分。
刚刚好。
四十分钟后,黄包车在红星小学门口停下。
校门口,站满了接孩子的家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著家常里短,一片祥和安寧的市井气息。
程錚付了车钱,下车。
他没有急著上前,而是静静地站在一颗光禿禿的老槐树下,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刷著绿漆的铁门。
他的站姿,如同一桿被钉在地上的標枪,挺拔,孤直。
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在他身上,硬生生穿出了一股金戈铁马的铁血稜角。
周围原本嘈杂的家长们,不知为何,声音渐渐小了。
他们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军人,然后,又下意识地,拉著自家孩子的衣角,往旁边挪了挪。
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气场,从程錚身上瀰漫开来,將他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很快,以程錚为中心,出现了一个直径三米的真空地带。
两种截然不同的安静,將和平的都市与血腥的战场,用一种无形的方式,清晰地割裂开来。
“叮铃铃——”
清脆的放学铃声,如同天籟,骤然响起。
紧闭的校门被“嘎吱”一声打开,成百上千个穿著五顏六色棉袄的孩子,像一群刚出笼的小鸟,嘰嘰喳喳地涌了出来。
程錚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柔和。
那座冰封万里的崑崙雪山,仿佛在这一刻,终於照进了一缕温暖的阳光。
他在涌动的人群中快速搜索著,眼神专注而温柔。
很快,他看到了。
一个扎著两条羊角辫,穿著崭新大红色小棉袄,脸蛋被冬日的寒风冻得红扑扑的小女孩。
是程雨,他的妹妹。
程錚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那是一个有些生疏,却发自內心的笑容,是他回到京城后,第一次真正地笑。
他刚想抬脚走过去。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一个比程雨高了半个头、长得虎头虎脑的小胖子,像一头横衝直撞的小牛,蛮横地从旁边衝过来,一把將程雨推了个趔趄。
“滚开!別挡道!”
程雨小小的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眼看就要一头摔倒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程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几乎凝为实质的暴虐杀气,如同被引爆的炸药库,轰然炸开!
他的瞳孔,在那一剎那,猛地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