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归家,吵著大伙多担待 四合院:烈士遗孤,跪求做主
军绿色的吉普车没有鸣笛,悄无声息地滑过深夜空旷的街道,在铜锣古巷的巷口处稳稳停下。
“就在这儿停,里面路窄,车不好掉头。”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警卫员的后背一挺,大声应道:“是!”
车灯熄灭,整部车融入了浓稠的夜色。
程錚推开车门。
一股独属於京城味道灌入鼻腔,是劣质蜂窝煤燃烧不全的烟火气,混合著老槐树干枯的清冷气息。
他弯腰,单手將半旧的帆布行囊甩到背上,动作乾脆,几十斤的重量在他身上轻如无物。
另一只手,则牵住了刚从睡梦中醒来,还有些迷糊的妹妹程雨。
“哥,我们……到家了吗?”程雨揉著眼睛,小奶音里带著不確定。
“嗯,到家了。”
程錚的声音放轻了许多,怕惊扰了这片夜色。
他牵著妹妹,踩著一地破碎的月光,一步步走进了那条熟悉到骨子里的胡同。
两年了。
胡同还是那条胡同,青石板路油光发亮,墙根下堆著各家的破烂家什。
九十五號院那扇斑驳的朱漆大门,在月光下更显破败。
前院许大茂家的窗户黑著灯,墙角还是那堆杂物,散发著一股霉味。
一切没变,又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院门口,一个瘦高的佝僂人影蹲在地上,借著昏暗的路灯,摆弄著几盆冻蔫巴的花。
是三大爷阎埠贵。
因为表现良好,从农场“学习”回来,这位精於算计的老教师,又捡起了这些花草,想找回点“文化人”的体面。只是人瘦了一大圈,背也更驼了。
听到巷口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阎埠贵推了推老花镜,扯著嗓子盘问:“谁啊?这大半夜的,还串……”
他的话没能说完。
他抬起了头。
月光穿过槐树枝椏,不偏不倚,打在来人的脸上。
“哐当!”
一声脆响。
阎埠贵手里的宝贝搪瓷喷壶砸在石板上,摔瘪了一大块。
他整个人僵住,眼珠子瞪得快要脱眶,嘴唇哆嗦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那样子,活见了鬼。
“程……程……程……”
他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烙铁,一个姓氏怎么也叫不出来。
紧接著,他双腿一软,膝盖疯狂转筋,整个人“噗通”一声就瘫了下去,双手死死扒住冰冷的门框,才没彻底出丑。
他嘴里顛三倒四地念叨,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牙齿上下打颤。
“活阎王……那个活阎王……他回来了!”
程錚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他甚至没朝阎埠贵那边瞥一眼,就像在看路边一坨碍眼的垃圾。
他牵著妹妹,径直走进院门,走向中院。
回到院里,第一件事,检查自家正房。
门窗油漆剥落,在夜风中作响。但那块用加粗铁钉钉在门楣正中央的“军属光荣户”木牌,依旧威严地悬掛著。
牌子上的五角红星积了些灰尘,在月光下,却无声地俯瞰著整个院子,震慑著所有心怀鬼胎的宵小。
窗户上,妹妹亲手剪的窗花还在。
看来,两年前的立威,效果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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