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战俘营里识忠诚 四合院:烈士遗孤,跪求做主
“敌袭——!敌袭——!”
赵武那夹杂著暴怒和杀气的嘶吼,通过高音喇叭,如同滚雷,在整个仓库里,轰然炸响!
“全体都有!拿起你们的武器!准备战斗!快!快!快!”
武器?
哪来的武器?!
这帮兵王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就被一群戴著黑色头套,浑身涂满油彩,只露出一双双野兽般眼睛的“敌人”,从各自的隔间里粗暴地拖了出来!
反抗?
在长达四十八小时的感官剥夺和精神折磨后,他们的身体软得跟麵条一样,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反抗?
“砰!”
孟山被人一脚踹在腿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紧接著,一个粗糙的麻布头套,带著一股子霉味和土腥气,猛地套在了他的头上!
眼前,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他只感到自己被两双铁钳般的大手架起来,在满是碎石的地上拖行。
石子划破了他的膝盖,那股子尖锐的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放开我!你们他妈的是谁?!”
他一边挣扎,一边咆哮。
回应他的,是枪托狠狠砸在他后背上的一记闷响!
“呃!”
孟山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憋过去。
“老实点,战俘!”
一个刻意压著嗓子,听著无比陌生的声音,在他耳边恶狠狠地骂道。
不光是他,所有人都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他们被蒙上头套,像一群待宰的牲口,被连拖带拽,扔进了一个临时搭建的,充满了潮湿泥土气息的“战俘营”。
头套被猛地扯开。
十几盏探照灯的光,再次把他们的眼睛刺得生疼。
等他们好不容易適应了光线,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这里,是一个用铁丝网和拒马围起来的巨大泥坑。
赵武,还有几个他们没见过的老兵,脸上画著狰狞的油彩,手里拎著手臂粗的木棍,嘴里叼著烟,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打量著他们。
“猴子”被绑在孟山身边,那张书生气的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他看著赵武那张涂满油彩的脸,哆哆嗦嗦地问孟山:“蛮牛……这……这是在干啥?演习吗?”
“演你妈的习!”
赵武一口浓痰吐在“猴子”脚边,他走到孟山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髮,將他从泥水里拎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部队代號!”
赵武的声音,沙哑,凶狠,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暴戾。
孟山梗著脖子,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在他脸上。
“我操你姥姥!”
赵武没生气,他抹了把脸,反而笑了。
那笑意,让在场所有人的后背都窜起一股凉气。
“嘴还挺硬。”
他一挥手。
两个“敌军”走上来,將孟山死死地按在一把木头椅子上,用粗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一桶冰冷的,带著冰碴子的井水,从孟山的头顶,兜头浇下!
“哗啦——”
那股子能钻进骨髓的寒意,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浑身上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我再问一遍。”赵武拎著木棍,在那张油彩脸上,显得格外狰狞,“你的部队,叫什么名字?你们的总教官,是谁?!”
孟山咬紧了后槽牙,牙齦都咬出了血。
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菜鸟,『蛮牛』!”
“编號,零零七!”
“很好。”
赵武点了点头,他没再动孟山,而是转过身,用手里的木棍,指了指旁边那个抖得跟筛糠一样的“猴子”。
“把他,给我拖过来。”
两个“敌军”狞笑著,一把將“猴子”从地上拽起来,拖到了孟山面前。
“猴子”那两条细胳膊细腿,在两个壮汉手里,跟小鸡崽子似的,毫无反抗之力。
“你想干什么?!”孟山眼眶都要裂开了,他疯狂地挣扎,那结实的麻绳,被他挣得“嘎吱”作响,“有种冲我来!”
“冲你来?”
赵武用木棍拍了拍孟山的脸,那动作充满了侮辱性。
“你不是最讲『战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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