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錚手里的证件一晃。

那个烫金的国徽和特殊的编號，让警卫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执行公务，一级机密。”

程錚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不希望有人打扰，也不希望有人离开。”

警卫还在犹豫。

程錚已经推开旋转门，走了进去。

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值班经理在前台打瞌睡。

程錚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了“3”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镜面映出他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叮。”

三楼到了。

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程錚走到302號房门前，停下脚步。

他没有急著敲门，而是微微侧耳，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里面很安静，只有极其细微的、像是发报机按键的“滴答”声。

还在工作？真是敬业啊。

程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后退半步，抬起右脚。

“轰！”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简直像是一枚攻城锤撞在了门锁上。

实木房门连带著门框瞬间崩裂，整扇门板向內飞了进去，发出一声巨响。

屋內的人显然是个练家子，反应极快。

门板飞入的瞬间，那个坐在写字檯前的男人就已经一个翻滚，伸手去摸枕头下的枪。

但是，他快，程錚更快。

那个黑色的身影如同猎豹般冲入屋內，根本没给对方抬手的机会。

“砰！”

程錚一脚踢在那人的手腕上，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紧接著，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正中那人的面门。

“噗！”

那是鼻樑骨碎裂和牙齿脱落的声音。

那个所谓的“爱国华侨”，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满脸是血地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像一滩烂泥般滑落。

程錚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將枪口顶在他的脑门上。

这时候，窗外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赵武带著两名队员，破窗而入，枪口瞬间锁定了屋內的所有死角。

“这就是那个山本？”

赵武看著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男人，撇了撇嘴，“也不经打啊。”

程錚收起枪，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乱的风衣领口。

他走到写字檯前，拿起那个还没来得及销毁的发报机，还有旁边那个没合上的密码本。

“山本一木，代號『毒蝎』。”

程錚转过身，看著地上那个满眼怨毒的男人，淡淡地说道：

“你的下线钱卫国，刚才在西山，哭得挺惨的。”

“他说，你手里有一份名单，关於三十年前那批『沉睡者』的。”

地上的男人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程錚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手上沾著对方的血，显得格外妖异。

“別这么看著我。”

“今晚还很长。”

“我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