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愿意做娘娘的棋子 和离后,前夫权倾朝野了
谢藏渊將摺子扔了回去,转而问起。
“我让你准备的梅花膏做好了吗?”
“已经做好了,按照您的吩咐,给其他姑娘的都送出去了。只是……”
鬼宿从怀里掏出两个白色小瓷瓶,递给他。
“这两瓶单独加了珍珠粉的,没能送出去。”
净白修长的手一顿,“为什么,她不肯收?”
“属下去送梅花膏的时候,发现师姑娘的房间已经搬空了,问过嬤嬤,说是人已经退回去了。”
桌案后的人骤然起身。
“退回去?谁干的!”
府卫又惊又疑,囁嚅。
“您。”
“……”
管事嬤嬤很快被叫来了,面对脸色铁青的主子,手足无措。
“爷,当日是您亲口说的,若查到损画之人,不必回您,直接把人打发了。”
“奴婢心想著,这太后送来的人,也不好隨意处置,就只能给退回宫里去了。”
不等她说完,谢藏渊便已起身,大步往外走,腰间玉环相撞,发出急促的声响。
这声响在拉开门的一剎那,骤然停了。
他拧眉看著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女人,强压下眉宇间的焦躁。
“你怎么来了?”
“我听人说,是师姑娘弄脏了长青的画?我来,就是想劝谢郎放过她。”
桃花眼微微眯起,带著疑惑与探究:“你不怪她?”
女人握住他的手,笑容如春风般和煦。
“我与师姑娘虽只有一面之缘,却也能看出她在王府很不开心。”
“她损画的手段粗暴,被抓后连一句辩解都没有,可见她这么做,就只是为了惹怒谢郎,好让你放她离开。”
“如今既已把她送回去,也算是罚过她了,画的事,就算了吧。”
如此平静的一番话,落在他的耳里,却如山呼海啸。
他被震得扶著柱子才能勉强站稳。
是啊,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后果。
她从被送过来就躲著避著,从未主动与他说过一句话,態度已经够明显了。
她不高兴,她想离开!
一如当年,她不想呆在他身边,寧愿死也要走。
“谢郎,你怎么了?”
“我有些累了,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他的身形落寞,跟丟了魂儿似的,转身走进书房,关上房门,將所有人隔绝在外。
姜离懵了,愣愣地问府卫。
“鬼宿,你有没有觉得,谢郎最近有点不正常?”
鬼宿认真细数起来。
“王爷卯正一刻起,子时一刻睡,定时三餐,每顿用两碗饭,很正常啊。”
姜离明显没了耐心,索性直白地问。
“鬼宿,你与我说实话,王爷最近,有没有进宫去见那个女人?”
说完,她死死盯著鬼宿,不放过他脸上任何表情。
鬼宿面色坦然。
“爷最近一直忙於朝事,下朝后不是在中书署就是回王府,並未进过內宫。”
姜离了解鬼宿的性子,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他既说没有,那便是真的。
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当年的谢藏渊,视姜暮为命。哪怕差点死在她手里,昏迷时喊的都是她的名字。
姜暮是他的执念,五年来她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让他放下。
按理说他如今成了摄政王,想要姜暮,不过一句话的事。
可他却像变了个人!
不仅突然向太后求了赐婚圣旨,从不近女色的他,还对那个叫师千雪的女人上了心。
谢藏渊绝对有事瞒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