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抢亲 和离后,前夫权倾朝野了
谢藏渊一声怒吼,门外瞬间安静了。
姜暮的耳膜都快被震碎了,她嚇得哆嗦,蜷著身子,往床脚缩。
男人的声音在向她靠近。
“姜暮,这里没有外人,別装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姜暮的心一颤,慌得不行。可眼下她逃不掉,只能嘴硬。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姜暮,我不认识。你这个疯子,快放我走!”
“我把你救出来,你不谢我还骂我。呵!你还真是一如既往,没良心!”
他的语气落在耳里,砸得她的心一抽一抽的,好疼。
就在这走神的工夫,视线里多了一只手。
谢藏渊想掀开她的盖头!
她偏头躲开。
她知道这样很蠢,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不让他揭盖头,他也不会放过她。
可她就是不想面对他,好似只要盖头没揭开,她就能死不承认,一直偽装下去。
身前的声音已没了耐性。
“姜暮,在我身边就让你这么难受?难道,你还真想嫁给那个傻子不成!”
她被他逼急了,“傻子也比你这疯子要好!”
“好,好,好!”
连著三声好,全是他的愤怒与不甘。
她爬起来就想跑,刚起身,一股巨大的力道拉著她栽倒在被褥之中。
双手被压著举过头顶,男人跨坐在她的身上,如泰山般压著她,教她动弹不得。
这样的姿势……
以前,她们夫妻兴浓时,也会玩这样的把戏,不过,大部分时候,她都是在上面的那个。
那时候的谢藏渊,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而她,仗著少不经事时,女扮男装偷偷去过几次青楼的“理论经验”,总会以教他之名,对他为所欲为。
在那些旖旎的过往蹦入脑海的一瞬间,一股暖流走遍全身。
——身体已经背叛她,有了反应。
毕竟是曾经最熟悉的两个人,他立马捕捉到她的不对劲,清润的嗓音中带著得意。
“你的身体,倒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姜暮又羞又急,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
姜暮你是疯了吗,谢藏渊是什么人,你还敢对他有反应,不要命了!
见他又想伸手过来揭盖头,姜暮气急了骂道。
“谢藏渊,你浑蛋!”
握著她的手力道加重。
“是,你没骂错,我是浑蛋。”
“你不是说过,只要有权有势,不管是谁,你都会攀附。与其便宜那个傻子,倒不如跟了本王。”
姜暮咬著唇,悔极了。
若那时候,她知道太后会把她赐给他,她绝对不会这么说!
“我不愿意!”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垂,声音魅惑又危险。
“姜暮,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说“不”的权力?从你踏入王府的那一刻起,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哗啦一下,红盖头连带著身上的喜服被人撕碎。
刺眼的烛光乍然射入眼眶,冷空气趁机侵入裸露的皮肤。
她能感受到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肌肤上,像被一只野兽在窥伺著,腾腾杀意逼近,身体感受到危险,止不住地发抖。
姜暮从未见过这样的谢藏渊,她是真的害怕了,声音哆嗦著,带著哽咽。
“谢藏渊,本宫是太妃,是先帝的女人,你这样做是大逆不道!”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眼睛终於適应了强光的刺激。她眯著眼,看清了他的脸。
他正死死盯著她,眼眶红红的,牙关紧咬著,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要吃人。
“他都已经死了,你还要为他守身如玉?”
同样的话,刚进宫时,圣帝也问过她。
她向来倔强,决定的事,从不改变。
姜暮梗著脖子。
“是!”
他掐著她的下巴,將她提起来,一双桃花眼里,全是红血丝。
“姜暮,你知道圣帝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他说,你心里从未有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