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促膝长谈 穿清造反,从太监开始
王守义想起眼下紫禁城的热闹,泛起一丝隱忧:“符咒这东西,如今只在阿哥所、翊坤宫、乾清宫有,恐怕傅恆还是能查出来。”
李想笑道:“书上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符咒一张两张都有数,三张那就是无数了。师父您想啊,傅恆的病,谁又能说和符咒没关係呢?”
王守义一愣,想到宫里那数不清的长舌头,激动的直拍大腿:“妙!妙啊!”
李想接著道:“还有之前来宫里驱邪的那三教法师,宫里萨满、道教、佛教三教並尊,三家平日少不了明爭暗斗。
眼下终於有了机会,还不得卯足了劲儿,造出事端来。”
王守义这回是彻底放心来,心里琢磨著,读过书的做起坏事就是不一样,特別会上纲上线。
李想大咧咧往炕上一蹦:“对!锁宫之后还不用干活了呢,轻快!”
王守义老脸一沉:“轻快?!趁著这空档,赶紧跟著我学规矩!”
“好嘞!”李想老实坐到桌子旁。
王守义又掏出他那个大菸袋锅子,开始吞云吐雾:“宫里规矩礼法多,你在敬事房听到的,那不过是上得了台面的,上不了台面的,够你学几年的。”
“比如叩头、请安就有多少样儿,对什么人,什么时候跪拜,都有不一样。向主子回话、请安,跪的是双腿安。就是两条腿先左后右地跪下去,身子要挺直,摘下帽子,放在身右边。”
“谢恩、谢赏,对主子要三跪九叩。要是想出彩,还得把头往地上撞,撞出声音来,这是磕响头。”
“日常侍俸,得站有站样,坐有坐样。”
说著王守义站了起来做示范:“主子回来后,咱们白天就得在廊沿下站著听候吩咐。要像这样笔直的站著,两手紧垂在身子的两旁,就像庙里的金童玉女塑像一样,纹丝不动。”
“站久了,腰就废了,所以宫里老太监都哈腰……”
“梳头、端茶、斟水、摆膳、传事、回话……都有一定的作法。”
“还有这宫里讲话的忌讳,最要紧的是忌圣讳,不单与万岁爷的名字同音的字不能上口,太后、皇后、太妃的名字也一样。赶明儿你把这些字音给我记死了。”
“还有丧气话也不许说。”
“要学到会看上边的眼色行事,能摸出主子的心情,才算是摸到门边儿了。”
李想认真听著,给王守义倒了杯水,问道:“那什么时候算是真正入门了呢?”
王守义眼睛一眯:“等你不把自己当人看了,就入门了。”
“不拿自己当人看,那当什么?”
“当物件!能喘气能动弹的物件。”
“可这样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意思?”王守义嗤笑一声,端起茶杯:“活著就是活著,要什么意思。”
王守义看向李想:“哦!咱家知道,读书人都有这个毛病,凡事都要个意思。”
“读书人那个叫啥来著?”王守义慢悠悠喝了口水:“对!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这太监可不行。修身,残缺之身修不好。齐家,太监哪有家?
治国平天下,更是笑话。在大清朝,『宦官不得干政』的铁牌可就在敬事房里供著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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