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內心在疯狂咆哮：系统你个坑货！你给我顏值就算了，怎么不给我配套的隱身技能啊！早知道这样，我寧愿要个平平无奇的脸！

“老师，我真的……”

“摘了摘了！別磨嘰！就拍个照的功夫，能怎么样！”张老师不耐烦地打断他，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江辰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著勾住口罩的耳绳。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摘口罩，而是在拆一颗定时炸弹，手心都渗出了冷汗。

摘。

薄薄的口罩从脸上滑落，露出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都凝固了。

最先有反应的是站在他旁边的女生陈雨。

陈雨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平时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镜，性格文静內敛，三年来和江辰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她手里拿著手机，本来正在自拍，调整著角度想把自己拍得好看一点，可在江辰摘下口罩的瞬间。

她的手一抖，手机直接一声掉在地上。

但她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一样，没有去捡手机，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江辰。

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嘴巴微张，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塑。

紧接著，涟漪效应以江辰为圆心，迅速向四周扩散。

半径五米內的人群，全都陷入了“石化”状態。

说话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整理头髮的动作僵在半空，正在喝水的同学水从嘴角流出来都没察觉。

摄影师老刘举著相机，站在台阶上，扯著嗓子喊：“好！大家看镜头！笑一个！茄子！”

没人理他。

老刘纳闷地放下相机，顺著眾人的目光看过去，然后他也愣住了。

他在江南大学当了二十年的校园摄影师，拍过无数届毕业生，见过的帅哥美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眼前这个男生……

老刘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这学生……这脸……得上镜损失率得有99%吧？”

什么叫上镜损失率？就是真人比照片好看的程度。

普通人的上镜损失率可能是负数，照片比本人好看。

而眼前的江辰，老刘凭著二十年的职业直觉判断：相机根本拍不出他十分之一的帅气。

张老师也呆了。

她带了这个班四年，对江辰的印象就是成绩中上，性格內向，不太说话，长得……还行？

可现在看著眼前的江辰，她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脸盲症，这真的是那个平时默默无闻的江辰吗？

她怎么从来没发现，班里藏著这么一个绝世容顏的帅哥？

礼堂前鸦雀无声，一百多號人，集体失语，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江辰身上，带著惊嘆、痴迷、羡慕，还有几分不知所措。

江辰站在原地，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內心疯狂吐槽：別看了別看了！我知道我很帅！但你们这样盯著我，我真的很慌啊！

终於，张老师第一个回过神来，她重重地咳嗽了三声，声音沙哑：“咳咳！都看什么呢！看镜头！拍照了！”

人群如梦初醒，纷纷回过神来，动作却带著几分慌乱。

陈雨慌慌张张地弯腰捡手机，脸颊涨得通红，不敢再看江辰一眼。

其他同学也纷纷扭过头，假装看镜头，可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江辰这边瞟。

“好！准备！”老刘举起相机，调整著光圈和焦距，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同学，你稍微侧一点脸……对，就这样，眼神看远方……別太远，看那个路灯就行……好，保持住，別动！”

咔嚓，咔嚓。

相机快门声不断响起，老刘拍了一张又一张，越拍越兴奋，嘴里不停地念叨：“绝了！这张光影绝了！角度也绝了！同学，你考虑过当模特吗？

我有个朋友在时尚圈，专门做模特经纪的，我把你推荐给他怎么样？以你的条件，绝对能火！”

“不考虑，谢谢。”江辰面无表情地拒绝，拍完照就想溜之大吉。

“等等！別著急走啊！”老刘一把拉住他，眼睛亮得像灯泡，“我再拍几张不同角度的！就当帮叔完成一次艺术创作！叔给你免费拍，不要钱！”

江辰被他按著，又拍了足足五分钟。

期间，其他班的毕业生路过礼堂，无论男女，都会下意识地停下来，目光落在江辰身上，然后发出此起彼伏的“哇塞”声，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等终於摆脱老刘的纠缠时，江辰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浑身都累。

他迅速戴上口罩和棒球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世界这才恢復了一点正常——至少，大家看他的眼神没那么炽热了。